再说,这次他音乐会表演搭子,不是她吗?倒是回来跟她练啊,自己玩得开心算什么……
她没有玩到!可惜江毓暂时没有回消息。
但很快,“这里大家都这么会照顾人?”用平淡语气粉饰太平的声音响起,夹酸带醋倒是不掩饰。
其实,这位也只是哥哥吗?才是他想说的话。
*
祝灵那张漂亮脸孔转过来了,面无表情地明晃晃打量他,甚至有些严肃。
齐同野没有退缩,该更凑近了一点,嘴角勾起又放下,这样反复,左侧脸颊的小梨涡也跟着若影若现。
因此非常讨巧的,明明展现着排他的占有欲,居然不强势。
最终祝灵也就“嗯”了一下,没有像当时对关辛一样,一方越界试探态度时,直接拍开。
“那我也能照顾你了?”齐同野眼睛一亮,开始得寸进尺,他这时的表情跟文一青撒娇时很相似。
“不可以。”祝灵反着说。
“为什么?”
“我们只认识了一天。”她用一根手指点中他突破了亲密距离的额头,轻轻推开。
“哦~~那就是明天可以。”齐同野自行理解了,还要大声说出来。
“……”祝灵干脆地起身,一副不想纠缠的样子。
“看来是可以。”齐同野目光追随着她,趴到沙发背上。
还好心提醒道,“不要把抱枕带走了!”
那边祝灵没有回头,但飞来的姜黄色抱枕却准确无误地砸到了男人头上。
完全不是误伤,但当事人一点也没生气,笑意不减。
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的三个男嘉宾,头顶好像飞过一排排沉默的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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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起名多工整啊~[墨镜]开心[狗头]
第182章 还有弱点
江毓他们回来了,祝灵就走不了了,作为现场两波新朋友共同认识的那个人,替他们做介绍,是基本的社交礼仪。
她先朝齐同野招招手,才看向江毓三人,他们脱下外套正在掸雪。
“快点进来吧,煮个热红酒你们喝吗?”祝灵记得,之前地下室没有打开,他们也采购了一些用来日常小酌的口粮酒,正好也别浪费了。
正好,谢望也想起来了,“就用上次买的那瓶吧。”他边说边靠近,身上已经有些淡淡的酒味。
“先介绍一下?”他向绕过来的齐同野伸出手,“谢望。”
齐同野看着眼前把西装穿得很有衣衫不整/风味的人,下意识看向祝灵,见她点头,确认醉鬼没有说胡话,才跟他握手,“齐同野。”
顺势,祝灵把他介绍给其他人,终于都互通姓名了。
关辛说自己再喝不下任何酒,先上楼洗漱了,而谢望在催着她去厨房。
显然,酒品是微醺开始释放天性型,他从橱柜里取了酒还不够,大有监督祝灵做完全程的意思。
结果,光开酒这一项就制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他非在拔出木塞的时候晃动瓶身,结果溅了自己一脸。
连外套里的白衬衫都遭了殃。
“……”祝灵看了眼站在岛台边,狂喝水但不说话的江毓,明白这位也是酒后慢半拍状态。
本来是想煮来暖身的,但现在他们看起来,更需要的是解酒汤才对。
她无奈掀了掀谢望的外套领口,确认了一下染色程度,提醒道,“去收拾收拾吧。”
谁知要抽回手时,被谢望一把抓住了手腕,也许是室内温暖,让身体里酒精蔓延更快了。
他比起进门时,有了更多的不清醒。
极为自然的,用自己滴着酒渍的脸,往祝灵手背上蹭,一点力气没保留,鼻子嘴唇都扎实地碾过。
一遍已经足够祝灵反应过来,反手捏住男人的下颌边缘,制止他想重来的势头,没有准备的肢体接触,让她后知后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
她下意识看向江毓,想让他过来搭把手,但他正好埋头在水池里,用清水洗脸强行清醒。
“交给我吧。”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们几人相处氛围太自然了,跟这个
家调性一致,因此关系好像有了明显的远近亲疏,齐同野从刚刚开始一直在扮演着沉默观察者角色。
直到看到她需要帮助,才走到她面前,第一件事是让祝灵的手先解脱出来。
然后扶着这时又安静下来,表情空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谢望先去沙发区。
紧接着,祝灵兑了温水,冲了一壶蜂蜜水,使唤江毓拿出去,他们都应该喝一杯。
至于她,香料和酒都备齐了,那就煮吧,等会而女生们回来了,正好睡前来一点,养颜助眠。
说着要做,但她还是站在原地,踟蹰观察自己已经清洗干净的手,手背上痒痒的,皮肤内里有不痛苦但持续的烧灼感一直在存在。
从谢望突然的肢体接触后,一直是这样……
之前她也不是没有用这具身体跟其他人牵过手,只有这次格外不对劲。
但记忆里实在找不到委托者对谢望格外来电的部分,排除是因为特殊感情留存的影响,所以祝灵推测……
是因为“亲密”。
皮肤依恋是写在人类情感系统底层的基础代码,而“祝灵”自从开始工作后,既要应付精力无限的青春期学生,又要在休息时去照顾年迈的爷爷奶奶。
她已经很久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母亲有自己的事业跟家庭,两人都忙,虽然常常通话,但自从成年后就很少有肢体上的安抚。
而江毓人在异国,三年来她去看过他一次,他回来过两次,两人心灵上亲密无间,但有性别之分,重逢、告别时拥抱就是最多的了。
加上后来备受打击、最差的时候时常被惶恐、不安全感而击溃,上周目里全程还在自闭中。
所以,她自己都没发现,身体不止机能来到了尽头,还需要更多的安抚,重建安全边界,才能真正平复一场噩梦的后果。
祝灵盯着锅里咕嘟咕嘟冒出的小气泡,各色香料跟苹果、香橙的芳香开始融合,滋味有了不可知的变化。
她却在想晚上文一青那个突然的拥抱,当时没有心理准备,现在想想真是怪不得,那么暖和。
是她需要啊。
*
江毓在外面端着玻璃杯啜饮,他给半躺在沙发上的谢望也倒了一杯,搁在他手边。
“你也坐吧?”他招呼着,因为齐同野站在茶几边,看着谢望不说话,让人感觉压力还挺大的。
齐同野从善如流坐下,这次眼睛自然落在江毓身上,第一个想法——跟祝灵确实很像。
再来就是文一青夸他好看的话,一见本人,既精致又没有脂粉气,加上气质仪态,纯粹的颜值冲击,比他见过的许多明星还要抢眼。
此时江毓扣了扣桌子,在一些地区里有道谢、致歉的意思,特意跟他说,“不好意思啊,进门时我看到了。”
“祝灵跟你有什么不愉快的,闹得太过分了,你可以直接跟她说。”其实江毓本来想说,你多担待,但又感觉太偏颇了,临时改口。
总归这么多镜头一直在,再怎么也不能真动起手来,而祝灵状态一点点在善意里好转,他是亲眼所见。
但像这么“活泼”的时候依然珍贵,他不想随意干扰她,她现在远比他敏感。
祝灵对新嘉宾的如何,一定是对方给了她相应的反馈。毕竟她真正防备、紧张的样子,他真见过……
齐同野表情空白一瞬,这不太好解释,总不能实话实说他尽力勾引他妹妹被拒绝吧?
但也不想他误会,就很主动答应了,“明白,有事我一定多找她沟通。”
江毓放松了点,有些好奇女生那边是去干什么了,当然,更好奇的是祝灵跟他相处怎么样。
面对这样关怀,齐同野莫名心虚,于是用朴实的词汇介绍道,“她们吃完饭去按摩了,我是用工作人员的身份接触她的。”
“对,音乐餐厅,我给她唱歌了,聊天也聊音乐。”可以说,非常详略得当。
*
隔天是周六,人难得聚的很齐,陆陆续续下来吃早餐,但最早的还是祝灵两人。
因为江毓的日常训练是风雨无阻的,他们这行属于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除非受伤了,这项日程不停。
而今天的芭蕾教室,祝灵在完成自己的“复健”后,看江毓简直不知疲倦地在镜子前做挥鞭转。
她摆烂欣赏一会儿,蜷在长长的棉服里闭眼补眠,昨天文一青搬进她们房间,跟谢问兰可谓是一见如故。
原来谢家姐弟小时候都苦练过围棋,下得还不错,长大后也一直关注着相关赛事,文一青还是她推的选手!
三个人的房间,只两个人热聊岂不是冷落了另一个人?
所以祝灵也没有被放过,被她们拖进话题,越说越兴奋,直到大半夜,算下来大概睡了三个小时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