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息微窒,看着身下皱眉叫疼想要推开他的人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控。
是有些忘情了,这个时候他确实不应该做那事。
他从这句话话中找回了点理智,双手撑着床调整了一下自己不算平稳的呼吸,然后在女孩的唇上轻触了下,带着微哑的声音柔声说了句:“对不起。”
女孩迷迷糊糊嗯了声,然后勾着他的脖子,还给了他一个轻触......
第45章 回顾
早上顾屿出门时, 谢欣怡还在睡。
昨晚她跟朋友喝酒喝醉的事全顾家都知道,再加上今天是周末厂里不上班,所以一直到中午都没有人叫她。
不知是不是喝醉酒的缘故, 这一觉谢欣怡睡的特别踏实, 但就是醒来后嘴唇处的隐隐痛感让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是咬到了吗?
可怎么会咬到呢?
她记得昨晚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几人还喝了酒。
谢欣怡坐在床上一条条回忆。
喝了酒, 她喝醉了, 然后她听见刘大姐给顾屿打了电话, 顾屿骑自行车来的,她记得她坐在后座,夏末的凉风吹在她身上, 很舒服,可自行车后座的凳子硌的她屁股有点疼。
不过后面就好了, 不止她坐的秋千不硌人,就连她抱的孕妇枕也软软的, 还很乖, 让他别动就别动。
她抱着孕妇枕做了个梦, 可梦里的剧情却让她有些难言启齿。
毕竟梦里那个差点把她亲到窒息的人, 她实在是没办法将他和书中的那个无情大佬联系到一起。
大佬无心情爱, 还一直守身如玉, 怎么可能会像梦里那样抓着她上下其手,还又亲又吮又乱啃的。
等等...等等....
乱啃?!
谢欣怡脑海里定格出昨晚在梦里男人咬着她唇的画面.......
还是不相信,又回放的下......
不可能, 一定是记忆混乱!
她一个机灵从床上跃起,连鞋都来不及穿就去到了洗漱间。
开灯, 对镜,翻唇,查看, 然后就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个红痕。
确定是人为没错,因为后世她闺蜜被男朋友咬到后给她展示的就是这样的红痕。
所以,真是顾屿给她咬的!
她用手摸了一下伤口,触感太真实,痛感也是真的。
所以,昨晚的梦根本就不是梦!
谢欣怡:“!!!!!”
要不要这么刺激!
脑海里逐渐浮现出昨晚梦境里的一幕幕,包括她抱着男人的样子,她勾着男人的样子,还有她仰着头承受的模样,以及男人咬疼她抽离时的隐忍和不舍......
谢欣怡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和平共处了这么久,没想到率先打破平衡竟会是她这个只想要合作愉快的人。
原书中,大佬为坚守晋江男主底线不惜连婚都离了,现在她这么闹,岂不是害的大佬连做男主的资格都没了?
谢欣怡懊恼,但转念又觉,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她。
毕竟那么好看的一个男人摆在你面前,你不吃似乎也对不起观众。
而且,他俩是国家给盖过章的人,拥有合法驾照,开车上路都是正常,亲个嘴又算的上什么。
谢欣怡不是个会内耗自己的人,考虑到整个过程中对方都没有一丝犹豫,那她作为主动的那方自然也不会纠结。
至于原书中对大佬私生活的描述,不过是她那个书虫朋友凭字面意思意会出来的东西,是真是假还难说,她一个及时行乐者在意那玩意干嘛?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练练技术,至少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用再受伤不是。
她想的通,很快就从自责中的抽离出来,晚上再见到男人,也一点不怵,还笑着逗对方,“昨晚我没发酒疯吧?”
被挡在门外的顾屿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看着那张还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没回答,只给了女孩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后就进了屋。
还生气了?
谢欣怡觉得好笑,又追过去问,“那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过分的事?
顾屿想到昨晚自己半夜起来冲的凉水澡,回头看了女孩一眼,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没有!”
谢欣怡就知道他不会承认所以才想着逗他一下,结果逗完人,自己也没落到好。
因为当晚男人就逮着她重新回顾了一次昨晚那场过分的事。
当顾屿携着一股霸道倾身覆过来时,谢欣怡连呼吸都忘了。
唇瓣相交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什么是后悔,可男人根本没给她逃跑的机会,一手按着她的脖子,一手擒着她的腰,就那么抵着她靠在墙壁上.
强势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颈间,还有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谢欣怡被吻的脚下一软,整个人任由男人握着,而更要命的是,整个过程里她竟没有一丝反感。
如果说昨晚是因为酒精作祟她才没有及时推开男人,那现在呢?
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不仅没推开男人,还在顾屿贴上来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反感,甚至当男人埋下头去寻找那处的时候她也只是仅仅抵着男人的头轻轻往后推了推。
只是这一推并没有什么力道,反而更是像在欲拒还迎,男人似乎得到了讯号,于是更加激烈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谢欣怡感觉自己好热,男人的吻落到哪儿,哪儿就是一片颤栗,就在她快要招架不住时,对方也感知到了她的变化。
一个横抱将他抱起,然后下一秒她整个人就没入了柔软的床里。
男人再次覆身过来时,她立马就察觉到某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只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男人的吻就又落了下来。
而且这次的吻跟昨晚不同,没有循序渐进,也没有浅尝截止,而是探着空隙长驱直入,不断搅动风雨。
谢欣怡被缠的毫无还击之力,身子也渐渐沉沦。
她不是扭捏性子,更知俩人合法合理,一个英俊男模天天睡在身边,若不是之前被朋友的揣测误导,怕是她早就抵抗不住把人睡了。
还有顾屿,也真挺能忍的,要不是昨晚她醉酒主动,这男人还不知道要守身如玉到什么时候。
她迷迷糊糊开起小差,不料却被对方抓了个正着,男人睁开眼看了她一眼,趁着换气间隙在她唇瓣上轻咬一口以示提醒,谢欣怡立马含糊叫了声“疼”。
只是这声又软又娇的疼刚脱口而出,就被顾屿用更深的吻盖了过去,谢欣怡轻抵男人胸口反抗,可一点用也没有。
男人按在她颈后的手随着气氛的升温慢慢往下,就在他摸索进衣角用膝盖毫不费力地抵开她进行下一步动作时,谢欣怡突然腹下一涌。
“等等。”
她一把抓住男人停在半路的手,微喘着气道:“我好像来那个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一时落针可闻。
顾屿带着深眸的眼微微抬起,看着她的模样压抑而隐忍,好一会儿,才重新翻身躺回到床上。
四周安静下来,意识也清楚了,谢欣怡急忙拿了月经带去到卫生间,顾屿也起身去了阳台。
本来开车开的好好的,中途突然杀出个“拦路虎”,别说谢欣怡难受,就是男人也没被撩的不上不下,躺在床上不能平静后,只能去阳台抽烟。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谢欣怡换好东西回来后,他又去冲了个凉水澡,带着一身凉气回来时,他没在靠近,却翻来复去的睡不着。
唇边还残留着女孩清甜的味道,屋内是久未散去的旖旎,顾屿翻了个身,下一秒女孩带着娇软的声音传了过来,“很难受吗?”
男人身体一顿,“你先睡,我去抽根烟。”
没直接回答她,而是选择不吵她休息,谢欣怡突然想到了刚才男人看向自己时隐忍眼眸。
“要不....我帮你吧。”
这话是含含糊糊说出来的,而且还是话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的那种。
然后五分钟后,谢欣怡就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多大个坑。
她手轻颤了几下的时候,本还庆幸大姨妈拯救了自己,直到两个小时后,她才知道自己想的有多天真。
而天真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她如愿实现躺平,不过这次是真的躺平。
顾屿走的时候跟家里人交待说她人不舒服,让他们不必叫她起床。
她是不舒服,不止小腹痛,手臂还痛,王妈中午给她端饭上来时,她甚至都没力气拿动筷子。
“疼成这样,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文淑华接到“告状”上来时,一直吵嚷着要送谢欣怡去医院,但都被她给拒绝了。
医生倒是能治她的腹痛,可手酸呢?
总不好人家问起怎么弄成这样时,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来一句房事过密吧。
谢欣怡这会儿脑子已经清醒了,断不会把自己再次逼上梁山。
她笑着跟文淑华说没事儿,还说自己躺躺就好,心想只要男人今晚别跟她闹,其他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