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雌性发情期时,会散发出一种甜腻的味道,对于雄性而言本身就是一种诱惑。
斯梅利安早就被引诱,产生了反应。
他没有再克制,哪怕等到陆夏公爵清醒时可能会对他产生厌恶,但此刻他也不想放手,寻着陆夏的红唇吻了上去。
一切发生得好像都很自然。
但雌性发情期一旦出现,就需要连续不断进行三日恩宠行为才能平复。
这三日,老管家一直负责陆夏与斯梅利安的饮食。家中发生这样的事情,塞西尔自然不会不知晓。
在知晓陆夏公爵在维多利亚主夫公开宴上遭到算计后,引发了发情期,此时斯梅利安正陪她度过发情期,要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他甚至恶劣地想,这一切是不是斯梅利安故意的,明明在出发时,他就已经提醒过斯梅利安,为什么还会让陆夏遭遇算计?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改变一切,只能等陆夏公爵醒来后,再做处理。
这三天内,整个陆夏公爵府的气氛都有一些压抑,老管家甚至不愿接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郁气的塞西尔,甚至觉得这家伙若是猫到哪个角落里,都能长出阴暗的蘑菇。
至于对斯梅利安与陆夏公爵的事情,他倒是无所谓的,毕斯梅利安也是陆夏公爵的夫侍之一,帮助陆夏公爵度过发情期也是他的职责,甚至他觉得斯梅利安应该感谢这次的机会,不然的话恐怕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才能得到陆夏公爵的恩宠。
三天的时间对于陆夏而言,不太好过,雄性的那方面能力,总是非常卓越,哪怕陆夏并非第一次经历这些事情,承受起来依旧是有些辛苦。
更不要说斯梅利安,是抱着决绝的心思去做的。
当一切结束时,斯梅利安为她清理好了身体,默默跪到床边,等待陆夏醒来。
好像是在等待一场宣判,他不知道陆夏醒来后,会不会觉得他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因此厌恶他。
但是这三天的所作所为他并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会如此选择。他不可能看着陆夏独自一人煎熬地度过发情期,更不想将这样的机会让给塞西尔,其实他母亲说的没错,格雷斯不在的这段时间,确实是他最好的上位时机,要说一点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雄性都是贪婪的。
陆夏醒来,浑身的燥热感已经消退,大脑重新恢复清明,虽然这三日过得浑浑噩噩,却也并非没有清醒的时候,她很清楚,这三日中她与斯梅利安都做了什么。
她没有为格雷斯守身如玉的想法,她没有接受斯梅利安 ,只是因为或许有一天斯梅利安还有更好的选择。
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她也不会逃避。
只是睁眼就看到斯梅利安跪在地上,让她有一种恍惚地回到了第一次与格雷斯见面时的场景。
雄性总是在认错方面天赋异禀。
她甚至忍不住恶趣味地想,如果她此时表现出生气,斯梅利安会不会也掏出鞭子双手奉上,祈求她的惩罚。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扫而过,她看出来了,斯梅利安的忐忑和不安,这种时候说些严厉的话,对斯梅利安太过冷漠。
她开口叫了斯梅利安的名字,声音却异常沙哑。
斯梅利安却还是听清了她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匍匐在地,开口道:“公爵阁下,我擅自做了越矩的事情,请您责罚。”
好吧,虽然没有鞭子,但是场景重现了。
陆夏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灵泉水喝,让自己身体恢复了一些气力。若是当时她也能及时喝下灵泉水,恐怕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但谁能想到皇室秘药那么猛烈,只是那么一点就将她的发情期勾起来了,并且又猛又烈,来不及做任何事情。
她坐起来,看向匍匐在地的斯梅利安,声音终于不再沙哑。她问:“你后悔了吗,斯梅利安?”
闻言,斯梅利安认真回答:“不曾,哪怕没有得到您的允许,就擅自获得了您的恩宠,我依旧不曾后悔,甚至再来一次,依旧会如此选择,所以对于逾越这件事情,我可以接受任何惩罚,只希望夏夏,不要厌弃我。”
说完最后一句话,斯梅利安的头埋得更低了,他像是已经笃定自己被陆夏厌弃了,语气中带着不自知的颤抖。
陆夏挑眉:“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吗?”
斯梅利安连忙解释:“当然不是。您……”
“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厌弃你,我很清楚,这一次若不是你,我的发情期不会这么顺利度过,你救了我,却又在这里祈求我的惩罚,斯梅利安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故意放低姿态,祈求她的怜悯,让她心软。
斯梅利安微微起身,抬眸看向陆夏,他的金瞳中带着忐忑和不安,似乎想要确定,陆夏的眼神中真的没有对他的怨气和厌恶。
陆夏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一吻:“斯梅利安你做的很好,谢谢你帮我度过发情期。”
斯梅利安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夏,只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般。陆夏竟然接受了他。
第144章 :开始。
就在斯梅利安觉得这一切发生得都像做梦似的,房门被轻轻扣响,老管家的声音传来:“斯梅利安,夫人她醒了吗,是否需要尤金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听到老管家的声音,陆夏披上衣服,准备起身时身体却踉跄了一下,好在被斯梅利安一把扶住。
陆夏不愿承认此时自己有些腿软,看了一眼把她抱在怀中的斯梅利安,对方紧张的神情犹如实质,陆夏抬手轻轻抚了一下他的耳侧,柔声道:“去告诉管家,不必请尤金医生过来了,我一切都好。”
斯梅利安将她小心地放到床上,点点头,乖巧地去开了门,同老管家说了陆夏让他转述的话。
老管家看着斯梅利安:“夫人,她还有其他需求吗?”
“没有了,让厨房准备午餐。”
老管家应了声好,转身离开。
斯梅利安再次将房门关上,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陆夏,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您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了吗?”
陆夏抬眸,看着他,勾起唇角:“腰酸算不算呢?”
斯梅利安微微一怔,意识到她在说什么,面颊一热后连忙道:“那我帮你按一按。”
说着就要伸手,结果被陆夏按住,笑道:“去帮我放些洗澡水,我要泡一下。”
她很清楚,单纯的按摩缓解不了她身体上的酸痛。
斯梅利安没有犹豫,直接转身去了浴室,此时别说只是放洗澡水,就是陆夏要求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是甘之如饴。
陆夏没有厌烦他,反而还接受了他,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是做梦都能笑醒的程度。
洗澡水很快放好,斯梅利安回来抱着陆夏进入浴室,正准备为陆夏服务时,被陆夏赶出去。
“斯梅利安,我自己可以。你也出去修整一下自己,等一下我们餐厅见。”
斯梅利安有些犹豫,担忧地看着陆夏:“我可以在外面等。”
“不必了,斯梅利安,听话,去好好休整一下自己。我真的没有事情了。”
见是陆夏的执意,斯梅利安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应下,从浴室出来关好门,斯梅利安犹豫了一下才回去自己的房间。
就在出门时,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塞西尔。
四目相对的一瞬,塞西尔眼里的嫉妒化成了实质。
斯梅利安耸耸肩,转身就要走,面对塞西尔他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更不觉得亏欠,就算没有他,陆夏公爵也不会选择塞西尔,他很清楚,塞西尔还没能完全入陆夏的眼。
塞西尔自然也知道自己没有嫉妒斯梅利安的权利,可是他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这三日斯梅利安在陆夏公爵房间度过,对于他来说每一日都是煎熬。
他看着斯梅利安转身,到嘴边的讽刺咽了回去,变成了:“夏夏,她还好吗?”
斯梅利安的脚步微顿,转头看向他:“夏夏还不是你能叫的,先得到夏夏的允许吧。”
丢下这句话,斯梅利安再没有停顿,直接回到房间,他还要快速休整好自己好去餐厅等待陆夏。
塞西尔目送斯梅利安离开,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他很想推开冲进去看一看陆夏公爵,可是他很清楚自己没有那个权利,陆夏宠爱谁都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就像斯梅利安说的,他连叫夏夏的资格都还没有,又怎么有资格去嫉妒,自嘲地笑了一下,默默地从走廊处离开。
陆夏在水中倒入了灵泉,整个人泡进去之后只觉得酸痛感一点点从她的身体上消失。
身体恢复正常,大脑也分外清醒,想到那日在维多利亚公开宴上发生的一切,她很清楚,这件事情兴许与女王陛下并没有关联,是维多利亚和戴茵夫人擅自所为,但这里面是否有达菲尔诺家族的推动,她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