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维有些惊讶,“这你也看的出来?”
其中一个身上满是厚厚脂粉味的女子摇曳着身姿,嘻嘻嘻的笑着说道,“比你扮得再像的我们也能看的出来!
小妹妹,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能来的,莫不是有情郎在这里面?
若是你说了,姐姐说不定可以帮帮你呢?
可不能来泼妇捉奸那一套!”
王维维被拆穿无法,只能笑嘻嘻的回道,“姐姐,我有钱,你放心我不会搞幺蛾子的,就想过来见见世面!”
“那也不行!除非你想和我们一样卖身进来!”
女子笑嘻嘻的说道,另一边蓝衣服的姑娘见王维维不动声色,也打趣道,“莫不是你真想与我们做姐妹?”
说着,认真的打量了王维维一会儿,“不过,别看你乔装打扮了一番,但你这身段肯定能吸引不少达官显贵的注意力。
要是你能进来,估计我们当家花魁都可以被你比下去呢。”
王维维也不恼,赔笑道,“我哪有两位姐姐漂亮,姐姐别打趣我了,我真的是过来见见世面的。
姐姐行行好,就让我进去吧,我这有上好的美白丸,还请两位姐姐笑纳了。”
说着,王维维将随身放着的美白丸拿了两粒出来,一人给了一粒。
拦住王维维的女子一听是美白丸,有些惊讶,接了王维维给的小丸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眼里满是激动。
“还真是美白丸,这比我们在珍品阁买的还要好。”
说着,拦住王维维的两名女子看向王维维的眼神有些炙热,“小姑娘,你身上还有这种美白丸吗?
若是有,我们可以向你买的。”
说着,压低声音在王维维的耳边又补了一句,“我们可以让你进去看看,但是你不能声张!”
王维维随即笑道,“好好好,绝不声张,绝不声张。
这次我身上就带了这些,下次我再带多些来,而且还可以给两位姐姐带点别的。”
说着,王维维将身上仅剩的美白丸全部拿了出来,给了两个女子。
两个女子高兴的相视一笑,商量着由一名女子将王维维带了进去。
带王维维进去的女子叫水仙,是一个二八年华的佳人。
精气神不太好,脸色很暗,色斑严重,而且身上香味刺鼻,应该是想要遮挡什么味道。
王维维觉着她的大生意要来了。
水仙将王维维安排在秦楼大厅的一个小角落,嘱咐了王维维几句,便继续拦门去了。
王维维自是不会这么乖巧的站在原地。
水仙一走,王维维便闲逛了起来。
秦楼很大,花房很多,王维维毫无头绪的四处寻觅。
正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在花房二楼的一间房门外听到了秦德的声音。
“花娘,你别忘了,这妓院是我们秦家的产业,钱你不上交也就算了。
就连我带几个朋友过来玩儿你都说三道四,你信不信我将这秦楼卖了,让你们无处可去!”
花娘冷笑一声,“哼,有本事你将秦楼的地契拿出来啊。
大爷去从军的时候可说了,这秦楼由我做主,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花娘不屑的看了眼秦德,她可是知道,这个秦德不仅欠了赌债。
还将大爷留下来的酒楼,铺子等家当全部都败了出去。
要不是码头和赌坊被海胖子他们占着,估计现在也被秦德这家伙败的干净呢!
这次居然还想将心思放到她的秦楼上来。
真的是做梦!
她们这些人可都是跟着大爷的老人了,虽然没有地契,暗地里都已经将大爷的这些家当当成是自己的了。
而且大爷从不管账务这些东西,挣多少钱亏多少钱还不都是她们说了算的。
秦德这么一个狗腿子有什么资格过来说三道四。
就算是大爷过来,也要掂量掂量着,对她们礼让三分。
秦德心中一睹,“你……”
“行了行了,今儿个你送来的人不错,我收下了,就容许你和你的几个朋友在这里玩一会儿,但是牡丹你就别想了。”
说着,花娘冷笑一声,转身推门离去。
王维维听见推门声,赶忙躲了起来,见花娘远去的背影,转身进了房间。
47敢编排我?
房间内,秦德正搂着一女子调笑,听见声音,不耐烦道,“不是说好的让我们玩一会儿吗?
又来打扰,你想闹哪样?”
秦德咆哮着,但转身瞧见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子,眉头紧蹙。
仔细一看发现是乔装打扮的王维维,瞪大眼睛想要叫人。
转念一想,又作罢。
看着一身男装的王维维,秦德嘴上噙着一抹淫笑,推开身旁的女子,“既然你送上门了,那我也就笑纳了。”
说着,就往王维维身上扑来。
哪知还没靠近王维维半步,就被王维维一脚踢飞。
刚刚与秦德调笑的女子早就见过这场面,以为是来捉奸的,也不叫,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怕被王维维打。
秦德察觉不妙,想要叫人,却被王维维扼住喉咙,呼吸困难。
“小丫和我女儿呢?关在哪里?”
看戏的女子见秦德脖子被掐住,怕闹出人命,立马尖叫的跑了出去。
王维维蹙眉看了眼跑出去的女子,立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说~”
秦德青筋爆出,面色涨红。
觉着王维维真的是疯了,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生怕王维维掐死他了,赶忙说道,“在…在…后…后面的房间。”
王维维得到答案,将秦德打昏,刚想离去,就被闻声赶来的花娘带着打手拦住。
王维维也不怵,拉着一旁的凳子,翘着二郎腿说道,“怎么?花妈妈就这样迎接你们主子的?”
花娘见过王维维,所以知道王维维是谁,但是见王维维这副嘴脸,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想当初王维维还是她买回来的一个任人宰割姑娘呢?
转眼就被大爷看中,爬到她头上来作威作福。
要不是大爷将人带去乡下了,她估计就被这王维维给弄死了。
这口气她无论如何是咽不下的,她还以为没机会再见到王维维了,没想到对方居然送上门来了。
大爷不在,她看谁可以护得住她。
而且她听说大爷已经很久没消息传回来了,就是她弄死了王维维,也没人奈何的了她。
王维维见
花娘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微微扬着下巴,漫不经心的道,“怎么,花妈妈这么久不见我,是不认识我了吗?”
花娘嘴上噙着冷笑,“怎么会呢,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怎么,大爷满足不了你,你又想重操旧业?”
花娘最后一个字音落,王维维啪的一个巴掌扇在了花娘的脸上。
花娘不可置信的捂着脸怒道,“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有什么敢不敢的,别忘了,你是奴才,我是主子。
敢编排我?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
“你!”
花娘气急,身边的人想要上前教训王维维,却被花娘制止。
正如王维维所说,王维维是主子,自己是奴才,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要是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王维维,王维维杀了她也是可以的。
谁让当初她鬼迷心窍,贱卖自身,而且还是死契。
她还以为王维维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没想到大爷连这些都交给她了,看来王维维是不能留了。
王维维有些心虚,她是凭着花娘和秦德的对话才有所猜测。
但是她不敢肯定,因为她手上并没有花娘的卖身契。
不过,现在见花娘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估计是真的了。
王维维冷哼一声,强作镇定,指着晕倒的秦德说道,“还不快把今天他弄进来的女娃带过来!”
花娘身边的伙计没有动静,纷纷看向花娘。
王维维眯了眯眼,抬腿踢了花娘身边的伙计一脚,将人直接踢出门外,惊动了秦楼的客人。
花娘怨毒的看了眼王维维,面目狰狞好像是要吃人一般。
王维维这个贱人不就是因为入了大爷的眼吗?
要不是大爷,哪里能轮到一个农女在她面前指手画脚。
王维维见花娘不上套,神色不变,冷言冷语讽刺道,“莫不是只有大爷才能使唤的动你们?”
剑拔弩张,屋外传来一阵惊呼声。
忽的,一位容貌艳丽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容貌姿色皆是上等,一看就知道是秦楼的头牌。
“花娘,维维姐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也好过来迎接啊!”
女子声音宛转悠扬,说话和唱歌似的好听。
但王维维不吃这一套,呛声道,“不被赶出去就不错了,还来迎接,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