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员外有些心虚,一听王维维这么说,又细细打量起了王维维等人。
之前他记得这个王赖子家很穷才是。
但是他叫来的大姐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虽然穿的简简单单的,但是那气势就不像是一个泥腿子,说话有条不紊,竟然有点大家风范。
马员外陷入沉思,难不成他们真的有什么后台?
不然说话不会这么冲,底气还十足。
其实王维维说这话现在是有点心虚的,但是这个马员外一上来就想占他们便宜。
以为他们一群泥腿子没见过世面,想着以权压人,将人的灵芝占去。
要是她底气不足,说话不冲些,估计现在就是在写不平等文书了。
大不了最后她将大反派爆出来,反正现在大反派大大小小也是个官。
虽然毛头村都在传大反派死了,而且还有模有样的说官兵上门通知了,但是王维维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至于大反派和丞相因此结下什么梁子,那不是她能管的事情。
反正以后他们也是会结下梁子的,早点晚点不都是一回事情吗?
李管家见王维维等人不吃这一套,顿时有些恼怒,刚想开口,一旁的马员外却阻止了他,“李管家,你去将人带上来。”
李管家愣了下,还是照命令执行了。
须臾,大树等人就被李管家带了出来。
王赖子见几个兄弟完好无损的,也就松了一口气。
大树等人看到王维维以及王赖子,眼睛瞬间有了光亮。
但大树和王维维对视的时候,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尴尬。
其他几个人却是迫不及待的对着王赖子说道,“赖子哥,你终于来救我们了啊!
要是你再不来,我们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其他几个人还没说完,一旁的大树便睨了他们一眼。
众人立马弱弱的低下头不敢说话。
他们是男人,男人是不能诉苦示弱的。
马员外见王维维不好糊弄,于是看了眼李管家,示意他将事先准备好的假药带上来。
当李管家将假药扔在王维维等人面前时,王赖子有些紧张的看向一旁的王维维。
大树和其他几个人却是十分激动,奈何瞬间被一众小厮压着,不能动弹。
大树只能忿忿地说道,“你们这群女干商,我们拿过来的明明是上好的止血药和灵芝,你那掌柜都是认可了的。
现在这药根本就不是我们拿过来的。
亏的别人都说马员外开的药堂是仁义道德的,从不欺压百姓。
没想到你们把我们骗到药堂后院,不仅扣押了我们,还拿了我们的药,现在还想诬陷我们,呸!
见官就见官,即使见官,你们官官相护,那我也要撕下你们那伪善的嘴脸。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树哥,是十三年,还没到十八呢?”
大树正是激动时刻,却被王赖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恨不得弄死他,居然破坏他的高光时刻,不可原谅。
李管家蹙眉,上前就给了大树一巴掌。
大树嘴角流下的血丝让众人知道,李管家这一巴掌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王维维见李管家当着她们的面都敢毫不顾忌的打了大树,十分气愤。
小屁孩有什么错,她现在护着,自会管教,轮得到其他人动手吗?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王维维想也没想冲过去抬脚就踢翻了李管家,对着押着大树和其他人的小厮也是两三脚就搞定了。
转眼便将李管家押到大树的面前跪了下来。
马员外和几个小厮见了这场景,愣了愣神。
大树也有些激动,刚刚当着众人的面被打了一个耳光,这让他十分屈辱。
但他没想到的是王维维的身手这么好,瞬间就将人制服了。
要不是他自己身手太差了,他也想这么做。
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王维维对他说道,“打回去!”
大树震惊的看了眼王维维,没想到她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出头,瞬间有些感动。
扭头看了眼跪在他面前的李管家,呵呵冷笑几声。
29逛街
此时的李管家已经懵了,又突然听到大树的冷笑,你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大树的手就重重打在了他的脸上,一个,两个,三个......
耳鸣,目眩,他第一时间就觉着,疼,疼死他了。
大树却觉得这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王维维见大树二话没说翻倍打回去了,便松了松手将人放了。
一松手,李管家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他奴生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屈辱。
大树看着李管家突然倒在地上,摇了摇头,嘟囔了句,“真弱”。
马员外被这一场景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平日里他都是差遣李管家的,现在李管家晕了,他都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
几个小厮也是互相张望,不敢轻举妄动。
王维维看了眼愣住的马员外,“以后管好你的狗,不该碰的人不要碰。”
说完,王维维带着人就大步往外走。
“站住!”
马员外许久,才憋出了一句这样的话,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门外匆匆赶来的人打断了。
“爹,你干什么,贵客临门,哪有这样对待的道理,我们家的下人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来人,将李管家带下去,家规伺候。”
马茹雪听到丫鬟的汇报,立马察觉到不妙,匆匆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但幸好,他爹还没做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一切都还有的救。
她的丫鬟小晴今天外出采买时,在家门口看到了念之被小厮刁难,于是立即禀告了李管家解了他的难。
她还以为念之永远都不会踏入马家一步了,没想到他又回来了。
正当她欣喜的时候,丫鬟却说,是她爹将念之的弟弟扣押了,所以念之才不得不上门。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她都吓了一跳,这念之的弟弟居然拿的出上好的止血药。
她爹爹的心思她自是明白,只要她们家拿到这上好的止血药药方,那他们家眼下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了。
但是她转念一想,念之当初不肯入赘,不就是自觉配不上她吗?
现在他家有止血药方了,只要念之将这止血药方献上来,那她的爹爹说不定就可以松口她们的婚事了。
马茹雪越想越开心,看向王赖子的眼神不由得炽热起来。
王维维被马茹雪的一顿操作弄的有些懵,但是看到马茹雪看向王赖子的眼神时,瞬间豁然开朗了。
莫不是王赖子以前在这马家做工的时候与这马家小姐有什么苟且?
王维维不由得想多了,看向王赖子的眼神多了些打量。
王赖子虽然有点黑,穿的破破烂烂的。
但是脸上却干干净净的,再配上那不可挑剔的五官,着实有些吸引眼球啊!
难怪这马府的千金会看上呢?
马茹雪见王维维看了她一眼,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赶忙说道,“大姐别急着走,说来我与念之也是旧相识。
不知你们来了马府,多有见谅,我想留几位吃个便饭,赔罪一番。”
说着,马茹雪还不停的向一旁的马员外使眼色。
马员外也赶忙应和道,“确实,刚刚是我唐突了,实在是抱歉,要不各位留下来吃个便饭,也当我马某赔罪了。”
王维维还没开口,大树没好气的回道,“要不,我抢了你们东西,再诬陷你们,然后把你们关了起来,再打你们一个耳光,随后请你们吃一顿饭,你们干不干?”
马员外一噎。
马茹雪却急忙赔笑道,“弟弟说笑呢?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谁是你弟弟,别来和我攀扯关系。”
说完又看了一旁王赖子一眼,补充道,“等你成了我的嫂子再说吧!不过,你这样的嫂子我可要不起。”
大树莫名将马茹雪的心思说了出来,让马茹雪一阵尴尬。
王赖子蹙眉高声叫了句,“树哥!不要乱说!”
哟呵,王维维有些诧异的看了眼王赖子,这小伙子怎么回事啊!
人家小姑娘都没说什么呢?
他急着否认干嘛,难道是对这马千金没有好感?
不应该啊!这马千金要颜有颜,要钱有钱,重点是人家还受宠。
别看到现在马千金说了这么多,她爹马员外都没反驳呢?
可见是个受宠说的上话的。
要是王赖子娶了,那以后岂不是人生赢家了。
王赖子被王维维一脸可惜的表情看的脸色通红,硬着头皮说道,“就不留吃饭了,走吧!”
说完就想往屋外走。
而这边的马茹雪见状,拉着王维维的手就将银票往王维维手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