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维站在门口,看着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她没想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就连三娃、四娃也都长高长大了。一个个壮的跟个小牛犊似的。
三娃、四娃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纷纷回头,眼中满是惊喜,快步奔向王维维,甜腻腻的围着王维维打转,“娘亲,娘亲,你快来和我们一起玩!”
他们早早就知道娘亲回来了,但是知道娘亲在忙,所以一直没有打扰娘亲。此刻看到娘亲起床,欢喜的想要娘亲陪他们。
王维维点了点头,快步走过去,接过递过来的一把小木弓,轻轻拍了拍孩子们的脑袋,“好啊,娘亲这就来。”
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纷纷退后,给王维维腾出位置。她挽起袖子,微微眯起眼睛,瞄准雪人靶子,轻轻一拉弓弦,只听“嗖”的一声,木棍稳稳地插在雪人身上。
孩子们惊呼一片,小儿子们更是兴奋地跳起来,拉着她的衣袖,嚷嚷着要来一局比赛。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射箭比赛开始了。
石头剪刀布,王维维和孩子们分成两队,三娃与他们的亲卫组成一队,而她与四娃组成了另一队。
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射中的雪人多,谁就赢。孩子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一轮比赛,三娃发挥出色,接连射中雪人,领先几分。
王维维则故意放慢了速度,偶尔射偏,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第二轮,她开始发力,箭箭命中靶心,渐渐追平了比分。
孩子们紧张起来,三娃身边的亲卫更是急得直跺脚,大喊着:“夫人,你不能这样!”
王维维却只是笑而不语,继续专注地射箭。
最后一轮,双方比分紧咬,胜负只在一线之间。
王维维趁孩子们不注意,偷偷利用了规则的一个小漏洞——她发现雪人靶子上有一处边缘的标记不算在扣分范围内,于是故意让四娃将木棍射向那里。
这一箭,看似偏离靶心,实则巧妙地避开了扣分区域,让孩子们措手不及。比赛结束,四娃凭借这一箭,赢得了比赛。
孩子们顿时炸开了锅,三娃和他的亲卫们纷纷吐槽:“娘亲(夫人)耍赖!”
“不算不算,夫人作弊!”一旁看热闹的孩子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小脸涨得通红,不甘心地看着王维维。
王维维却笑得一脸无辜,与四娃相视一眼,“哪里有,我们可是一直按照规则来的呀。”她故意拉长了语调,逗得孩子们更加气
急败坏。
三娃一边抱怨,一边又忍不住笑起来,围在她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
而四娃则是紧紧护着王维维,不准他们靠近。一群人围着王维维嬉笑打闹。
就在这时,秦政从远处走了过来。他刚晨跑回来,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娘亲和弟弟们嬉闹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和欣慰。
王维维察觉到大儿子的到来,抬头冲他一笑,招手让他过来。
秦政快步走过来,站在她身边,轻声说道:“娘亲,弟弟们又缠着你玩了。”
王维维点了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孩子们:“他们还小,多陪陪他们。”
“大哥,娘亲耍赖,居然让四娃赢了。你知道的,四娃这个小垃圾,他的射击从来都没有赢过我的,你要帮我们主持公道啊!”三娃愤愤不平,看到秦政过来,立马央求秦政主持公道。
“是啊,大少爷。夫人耍赖,射在那里怎么算分呢!那里是个人就可以射中的!”
“是啊,是啊……三少爷是不可能会输的!”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央求着秦政主持公道。
“哼,大哥,你别信他们,我......”四娃哼唧哼唧,有些语无伦次。
王维维笑得更欢了,抱着四娃,“四娃,我们不理他们,赢了就是赢了。娘亲带你去吃小丫姐姐做的蛋糕,去晚了可就没有了。”
四娃涨红的脸瞬间平静,眼里亮晶晶的,见娘亲一眨一眨的注视着自己,羞涩地点了点头。
三娃和一众孩子听到有蛋糕吃,立即不闹了,赶忙跟着王维维跑了。
235刺客?
西北城主府内。
西北城主拍案而起:“那些水匪真的这么说?让这玉佩主人去见他们?”
李洋取下黑袍帽子,露出自己的伤疤脸:“是的,大人!”
西北城主还没说话,有一幕僚激动地站了起来:“不知所谓,区区水匪,还想着见二皇子!”
西北城主赶忙制止道:“闭嘴,二皇子也是你可以妄议的?”
一群幕僚纷纷不说话了。
李洋是后来的,不知这其中的隐情,见一个个的避开不提,有了思量。
来到西北这么长时间了,他干了这么多的脏活累活,还是被这些人看不起、排挤。
可惜他现在没有更大的靠山,那位夫人也很长时间没有找他打听王维维的消息了他现在只能在西北待着。
一位壮硕的大汉突然起身,啐了一口痰,“以前的事情那娘们还揪着不放,不就是死了个丈夫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兄弟死了那么多,这些年我们可没有一直抓着他们不放啊!”
师爷腹诽,几年前你们黑蛟帮就比不上人家琉璃岛,现在更加比不上了。轮得到你们抓着不放吗?
大汉气愤,见没人接他的话,深怕事情有变,赶忙说道,“城主大人,你答应我们的琉璃岛的堪舆图……”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梆子响。
“谁?”
一个黑影翻墙离开。
“来人,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刺客惊动了城主府内官兵。
官兵所持劲弩,与王维维送给秦翊的是同一批。
黑影的轻功十分了得,胸口却还是中了一箭。
-
二流子这次回到西北,是来扫尾的。
他大哥交给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最近西北城主的路数越来越古怪,为了对付北阳郡,已经有些不择手段了。
他大哥怕有什么意外,让他将西北的房子退了,收拾东西回北阳郡。他大哥已经在北阳郡给他安排了事情做。他也打算再给老杨头一个惊喜。
二流子吹灭油灯的刹那,听到院外传来瓦片碎裂声——与城主府方才那声梆子响,相隔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谁?”
他抄起枕头下藏着的匕首,匕首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窗外掠过黑影的衣襟,正是城主府弩箭射中的款式。
他摸到门闩的瞬间,后腰突然抵上冰凉的刀锋。
“别出声……”沙哑的嗓音混着铁锈味。
西偏门。
守城卒举着火把戳向板车上的草垛时,二流子正蹲在车辕上啃炊饼。
馊面味混着血腥气冲得他太阳穴直跳,草垛深处传来细微的声音。
“路引!”
士卒的矛尖挑起他空荡荡的左袖管。
二流子堆起满脸褶子笑,露出缺了门牙的黑洞:“军爷行行好,俺叔得了麻风症,赶着送……”
说着掀开草席一角,溃烂的猪头赫然在目,这是他午时从屠户案板下顺的死猪肉。
矛尖急缩回去,士卒捂着口鼻后退。
后方突然传来马蹄声,银色鳞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城主府的亲卫!”有人低呼。
二流子脊背瞬间沁出冷汗,草垛里的咯吱声愈发密集。
“城门可有异常?”马背上的声音清冷如刀。
二流子余光瞥见玄铁弩机悬挂在马鞍侧,弩身刻着雷云纹——正是西北麾下惊雷卫的制式装备。
草垛突然剧烈晃动,黑衣人半截手臂滑出草席。
二流子猛地扑上去哀嚎:“叔啊!你咋就咽气了!”
亲卫看到草垛上躺着的人露出的溃烂手臂,怒喝:“这人有疾!”
其余人听到有疾,赶忙退避三舍。
二流子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憨厚的神情,一边哭喊着“叔啊”,一边故意将黑衣人往草垛深处拖去,仿佛是在为“叔”整理遗体。
随即摸了一下脸上的鼻涕,“对不起啊,我这叔不知道哪里惹得脏病,我这就带他去城外焚烧。”
亲卫蹙眉,摆手让其离开。
二流子装作悲痛欲绝的样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缓缓起身,向着城门方向挪动。
亲卫们见他没有可疑举动,且身上带着“麻风病”的恶臭,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示意他快些离开。
二流子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走出城门。
他故意走得歪歪扭扭,仿佛体力不支,以此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和急切。
出了城门,二流子迅速将黑衣人转移到一辆破旧的板车下,用破布和杂草将其掩盖。
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着板车沿着城外的小路前行,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试图引开亲卫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