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跟我老公打闹着玩呢,夫妻俩的事情你们也要管,家里都住海边是吗?”
躺在地上的男人听到夏小满的话,激动的差点又吐血,急忙开口辩驳,“我,我不是她老公,救,救命……”
夏小满蹲下身扯着男人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老公,我不就是打了你几下么,怎么就生气不肯承认我们是夫妻了呢?”
“刚刚你不是还说我是你老婆,我们的儿子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吗?怎么?不记得了?”
围观的都傻眼了,最先拦下夏小满的中年妇女反应过来,开口道:“就算他是你老公,你也不能这么打人啊!会出人命的。”
夏小满冷笑,“大妈,我打我老公属于家暴,治安队都管不着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就算把他打的半身不遂挂尿袋,那也是家暴,你管不着!”
话落,夏小满抓起男人的一只脚,像拖死人一样拖着走。
大妈和那几个男人见状顿时急了,连忙拦在夏小满对面,“你要干嘛?想把人带去哪里?”
夏小满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带我的‘老公’回家啊!”
被拖着的男人顿时吓得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不是你老公,放开,我,我弄错了,我不认识你!”
男人疯狂挣扎,可夏小满连续几斧头都砸在他的脊椎骨上,腰疼的他全身都没有力气,挣扎了半天就跟浑身抽搐似的屁用没有。
“他说他不是你老公,你不能带他走!”大妈和那几个男人堵在路中间,不允许夏小满离开。
夏小满挑眉,“他不是我老公,难不成是你老公?刚刚周围的人可都听见了,是他自己亲口承认我是他老婆,不信你去问问那些人。”
那些还没走远的路人听到自己忽然被提起,不约而同点点头,证明夏小满没有说谎。
看到这一幕,大妈和那几个男人交换眼神,思索着要如何解救同伴。
可那男人却已经等不及了,害怕自己真的被夏小满给拖走打死,痛哭流涕喊道:“我真的不是她老公,我,我是骗人的,我就是想把这女的拉到没人的地方,把她抓走……”
“我不是她老公……我是人贩子,对,我是人贩子,快去找治安队来抓我,我是人贩子!我不是她老公!”
人贩子都快要崩溃了,被治安队抓走,顶多就是去劳改。被眼前这个疯女人抓走,他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拦着夏小满的大妈和几个男人听到人贩子的话,脸色全都变了,有两个男的战术性后退,做出一副随时要跑的姿势。
夏小满脸上挂着笑,用斧头轻轻拍了拍人贩子的脸,“原来你是想抓我啊,就你一个人,能抓得了我吗?还有没有同伙?”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来回盯着眼前的大妈和那几个男人,看的他们冷汗直流。
人贩子看了一眼前面几人,刚要开口说没有,夏小满一斧头砸在他手掌上。
十指连心,人贩子疼的青筋暴起,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夏小满收起斧头,面色平静的说道:“我这人平生最讨厌别人说谎,所以请你在回答我问题之前先想清楚再回答,如果敢骗我,下一次砸的就是你左手。”
大妈和那几个男人脸都白了,在人贩子开口指认前,立刻拔腿离开。
夏小满眼神一凛,甩出斧头砸向大妈背后,随即又从腰间抽出几把水果刀依次甩出。
水果刀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把接一把的命中那几个男人小腿窝,那几人连同拦着夏小满的大妈眨眼间就摔成一团。
人贩子一看,知道夏小满已经猜出谁是他的同伙,不带一点挣扎,直接卖了队友,“那几个人都是我的同伙,我们之前商量,如果遇到反抗太厉害的女孩,他们几个会上来一起帮忙把人拉走!”
“我们的老巢在文化街17号商铺二楼,抓来的女孩有的会被送出去,有的会留在一楼店铺里卖……招待客人……”
人贩子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底细交代的一干二净。
夏小满了解了情况,从背包里掏出一捆扎带,把这几人捆的结结实实,然后随机抽取一位吃瓜群众去通知治安队。
洪涝结束,浮城成立了治安队,每块区域都安排了治安队巡逻视察,如果遇到什么事,可以找治安队帮忙。
治安队是浮城最忙的队伍,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找上治安队,而治安队人手又不足,他们每天不是在处理问题就是在处理问题的路上。
夏小满在原地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等来两名治安队。
把事情发生经过以及复述清楚从人贩子口中得知的信息,夏小满才重新拖起装满蝗虫的大被套回家。
【非常抱歉,今天这么晚才更新。刚从外地回家,现在才有时间码字,后两章会尽量在凌晨前发出,各位亲爱的友友们耐心等待。
另,明天就是端午节啦!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天天开心,暴富暴瘦,心想事成!】
第75章 小区着火
拖着一被套的蝗虫回家,还没走到小区门口,老远就看到小区所在的位置升起一股浓烟。
夏小满一个激灵,扛起被套拔腿就跑。从背后看,像是一个大麻袋自己张腿快速移动。
心中默默祈祷,小区千万别失火,失火也不要烧到他们3栋,就算这么倒霉烧到他们3栋了,也千万别烧上15楼。
物资没了没关系,主要是她辛辛苦苦养了两天的鸡兔绝对不能烧死。
现在蝗虫把能吃的都吃了,如果鸡兔被烧死,想要再换购鸡兔,能不能换到都不一定,就算能换到,也绝对是天价。
跑到小区门口,见3栋没有冒烟,夏小满长舒一口气。
“小满!你回来了。”周秋阳拖着一个蛇皮袋走过来。
夏小满见他眼角青了一块,问道:“你眼睛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周秋阳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有人见我抓了一大袋蝗虫,偷偷使坏把我的袋子给割烂了,我把他揍了一顿,抢了他的袋子。”
他学着夏小满,把一切都豁出去跟人干架,一对二,刚开始虽然落了下风,但很快那两人就被他打的四处逃窜。
不过还是挨了一顿揍,所以没好意思把具体细节跟夏小满说。
见周秋阳没吃亏,夏小满也就没多问,指着不远处的浓烟说道:“那边怎么回事,着火了吗?”
周秋阳点头,“嗯,7栋有家小孩不懂事,以为这些蝗虫可以吃,嘴馋了,烧火烤蝗虫,结果不小心把家里的窗帘点燃”
天气闷热干燥,一点火星子都能点燃一座山林。窗帘被点燃,几分钟的时间,屋内的家具全都着了火。等那小孩的大人反应过来,火势已经蔓延了整层楼。
那大人气急之下当众揍了小孩一顿,小孩连哭带嚎把自己嘴馋烤蝗虫的事情说了,当时大家都在楼下抓蝗虫,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件事就传遍了全小区。
夏小满忧心忡忡的看着冒浓烟的7栋,“这火不会烧到我们这里来吧?有没有叫消防员来灭火?”
周秋阳:“……”
“现在上哪里叫消防员?水管都没通,消防员来了也只能干看着。”
“不过住在7栋附近的住户都默契的把7栋楼下易燃物品给收拾干净了,小区里的人也各自安排了人在家里守着,如果发现有火星子飘进家,会第一时间扑灭。”
夏小满一听,顿时不放心,“那我现在赶紧回家,我家阳台还挂着几块布呢,万一火星子飘进来,或者着了火的蝗虫飞进我家,我辛辛苦苦积攒的物资就没了。”
夏小满扛起鼓鼓囊囊的被套转身就走。周秋阳没有回去,家里有苏然看着,他可以安安心心在楼下抓蝗虫。
回到家,从阳台往外看,能清晰的看见7栋火势情况。
滚滚黑烟从7栋五楼往上汹涌冒出,火势异常凶猛,红艳的大火迅速蔓延,仿佛要吞噬整栋楼。
从楼里逃出来的住户惊慌失措地站在楼下,呆滞的望着大楼,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有的人哭天抢地,哀叹命运不公,生活已经这么艰难,为什么还要发生这种事情。大火把他们的物资全烧了,他们以后要怎么生活?
有的人怒目圆瞪,围着那一家引起火灾的罪魁祸首,激动怒骂,要求他们赔偿损失。
也有的人迅速摆正心态,接受自己成为穷光蛋的事实,转身去抓蝗虫,想着多抓些蝗虫换购物资重新积攒家业。
火灾无情,大火持续了一天一夜,消防员没来,治安队来了。但治安队来了,也只是维持一下治安,并没有做出任何救火的措施。
不是他们不想救火,而是无从救起。没有水,也没有消防设备。这么大的火势,只能等它自己熄灭。
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这场火才逐渐熄灭。
值得庆幸,这场火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也没有蔓延到其他楼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