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满喜滋滋的把玩玉佛,完全忘记了乔玉拜托她照看乔婉的事情。她又不认识乔婉,乔婉也未必认识她,照看什么的,以后有机会再说。
……
过量服用红虫粉末会令人情绪失控的事情并没有在浮城亦或者云海市传扬开来。 :
上面的人任由驻扎地的幸存者去食用红虫,即便打架斗殴等恶劣事件频频发生,他们没有多管。
夏小满刚开始还有些纳闷,官方那些人就算不在乎平民死活,面子上总要做做样子吧?怎么连续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上面那些人故意不告知大家红虫粉末的正确食用克数,就是为了让大家情绪失控,暴躁易怒。
只有幸存者们意识到红虫是有问题的东西,才会心甘情愿的重新把红虫卖给交易点,而不是自己私藏。
如果官方发出消息说红虫一点问题也没有,过量服用才会导致情绪失控,但并不影响其补血益气的功能。只怕幸存者们会抢破头颅去收集红虫自己私藏。
如果驻扎地的幸存者们都争着抢着去收集红虫,那官方高层他们还怎么给自己调理身体?
果不其然,半个月不到,那些过量服用红虫的人意识到不对去医馆看病。可胡英他们早就被官方威逼利诱过,不得透露红虫具体事宜,所以胡英只开治疗单子,绝不说得病的原因。
不知道自己情绪失控的原因,那些幸存者们便把怀疑的目光看向红虫。恰好这时有人说自己只要不吃红虫,就不会情绪失控。
消息越传越广,渐渐的,想要囤积红虫的人越来越少。幸存者们抓到红虫,全都拿去交易点售卖,自己家顶多就留一点备用。
知道内情的李玉娥和夏小满等人依旧收集红虫。红虫价值比人参还高,这种好东西,能多囤一点是一点。
夏小满每天收集红虫,难免会冷落毛蛋。因为外面持续下红虫,毛蛋已经一个月没有走出房门了,就怕虫子钻进它的毛里。
被关在屋里一个月,毛蛋都快抑郁了,天天睁着大眼睛趴在门边上,眼巴巴的望着在院子里抓红虫的夏小满。
忽然,一阵风吹过,毛蛋嗅到空气中的冷意,打了一个喷嚏,随后朝着夏小满嗷嗷叫。
夏小满回头,见毛蛋站起身表情严肃的叫唤,走过去挠了挠它的下巴,“怎么了?是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吗?”
“嗷嗷,嗷呜~”要刮大风了,回窝里躲着!毛蛋张嘴咬住夏小满的裤腿,把她往屋里带。
夏小满没有动弹,转身看向外面,见风势比刚刚大了许多,猜测可能是有一场暴风雪。
“张灿!要刮暴风雪了,你赶紧和玉娥姐说一声,提前做好准备!”夏小满走到大棚旁边喊道。
“好嘞!我现在就去。”张灿应了一声,穿上大衣戴上帽子匆匆往李玉娥家赶。
这次变天变的非常快,张灿通知完李玉娥回来,风雪就已经刮了起来,北风不断拍打在脸上,跟被刀刮了一样生疼。
夏小满检查完屋里屋外,确定不会被风刮烂门窗,就躲在家里等待暴风雪降临。
一个小时不到,暴风雪降临,寒冷的北风从门缝中钻进来,屋内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夏小满裹着兔毛大衣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想看看外面的景象。忽然轰隆一声,一道冬雷突然乍响!
【各位看官老板们,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事,请假一天,明天正常更新!】
第343章 冬雷震雪
冬雷震雪,遍地坟头。
冬季打雷,一般都是暴风雪即将来临的征兆。
雷声愈演愈烈,毛蛋似乎察觉到了异常,把自己的窝叼到灶台口下方,如果不是灶台还烧着火,估计都它都想钻进灶台里。
把窝挪到灶台边上,它还有些不放心,又跑去叼了几根柴丢进自己的饭盆里,提醒夏小满该烧火盆了。
夏小满哭笑不得,“你这是有多怕自己会被冻死啊?”说着,她揉了揉毛蛋的脑袋,起身从空间拿出厚棉被,挂在门上和窗户上挡风,只留下一个口子通风。
紧接着她给火炕和壁炉添加蜂窝煤,随即从空间拿出几个铁盆出来烧火盆。
没多久,房间就温暖如夏,夏小满穿着短袖都冒汗。但很快,房间的温度就开始下降,隔着厚重的棉被,夏小满都能听到屋外风声呼啸。
夏小满翻出空间里的温度计挂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温度计刚挂上去,温度显示是27摄氏度,然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往下降,一直降到5-6摄氏度,降温的速度才慢下来。
在烧着火壁炉火炕和五六个火盆的室内,温度都能降到5摄氏度,可想而知室外是一个什么景象。
但比起降温,夏小满更怕的是暴雪会把屋顶给压塌,又或者将整栋房子给掩埋。
她看了看屋顶,从空间拿出几根木头锯成合适的长度,把木头竖起来顶在横梁下方,以免暴雪真的把房顶给压塌。
作为抗寒的雪狼毛蛋,瑟缩在灶口旁边,眼睛频频望着门口十分不安。
夏小满上前握住毛蛋的爪子,把它的爪子擦干净,让它到炕上趴着。趴在有些滚烫的火炕上,毛蛋不安的情绪才渐渐消散。
……
这场暴风雪断断续续吹了整整五天。在第三天早上睡醒,夏小满发现家里门窗已经被积雪给堵死,除了她睡的客厅外,另外两间房间生起一层薄薄的冰霜。
第四天时,房屋横梁发出吱呀的声音,以至于夏小满睡觉都不敢睡太死,怕在睡梦中被积雪给压死。
第五天中午时分,鬼哭狼嚎的风声逐渐变小。到了傍晚,夏小满已经听不到任何风声,万籁寂静,仿佛世间只有她和毛蛋还活着。
毛蛋在风雪停止之后,恢复了之前好动的性格,钻到挂在门框的棉被下面,似乎想要通过门缝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看到毛蛋上蹿下跳,夏小满猜测暴风雪应该已经过去了,但她没有急着开门出去。等到第二天早上,确定暴风雪真的结束,她才全副武装打开门。
家里大门被冰雪冻住,夏小满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把门打开,于是拆下挂在门框的棉被,在门口点了两个火盆。等门缝中的冰块融化,才成功将门打开。
打开门的一瞬间,洁白的积雪从门外涌了进来,差点把夏小满给埋了。
毛蛋这会儿也不怕冷了,兴奋的在雪里跳来跳去,还用爪子去刨门外的积雪。
因为不确定积雪里面是否混有活的红虫,夏小满没敢直接收积雪,跟普通人一样把积雪铲起来倒入锅炉中烧成雪水。
如果水面上漂浮着红虫尸体,就把这锅雪水过滤好,留着以后慢慢喝。如果没有红虫尸体,便丢进空间当普通水使用。
表层的积雪没什么红虫,只有挖到底下的积雪时,水中才会漂浮着红虫尸体。
花了三天左右,夏小满才清理出一条路通往院子外面的大棚。
大棚还有灯光闪烁,夏小满拍了拍大棚,朝里面喊了几声。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影走了过来,隔着一层透光的塑料棚喊道:“咳咳,是夏姐吗?”
夏小满应了一声,“是我,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夏姐,咳咳,你怎么出来了?暴风雪停了吗?”张灿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暴风雪已经停了,你们没什么事就出来清理积雪,不然这积雪迟早会把大棚给压塌。”
“好,咳,我们马上清……咳咳咳……”张灿话还没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
夏小满皱了皱眉,“张灿,你感冒了吗?”
“咳咳,咳,没事,普通感冒,过两天就好。”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夏小满看到模糊的人影消失在眼前,便没有多问。她按照记忆中的方位,往大棚门口的位置清理积雪。
半个小时左右,她和张灿挖通一条路。夏小满看到张灿憔悴的样子,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清理积雪,朱兴良呢?”
张灿一言不发,像是没听到夏小满的声音,默默的继续铲雪。
夏小满见他沉默,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感觉,“朱兴良生病了么?”
张灿还是默不作声,埋头挖积雪。
夏小满皱起眉,直接走进大棚。大棚内,朱兴良安安静静的躺在他们临时搭建的小火炕上,如果不仔细看,可能会让人误以为他睡着了。
夏小满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脉搏,手才贴到朱兴良的皮肤,她就摸不属于活人的冰冷触感。
在夏小满印象中,朱兴良是一个存在感很低比较内向的小伙子,但干活十分卖力。井水没被冻上时,经常会帮她打水,偶尔还会给种在院子里的松青浇水。没想年纪轻轻,就被一场暴风雪带走了生命……
她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走出大棚,张灿一边咳嗽一边清理积雪。
夏小满看到他虚弱不堪的样子,一把将人拉进大棚,“还生着病,就别出去乱晃了,等病好了再清理积雪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