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装作没看见自己,夏小满也懒得自讨没趣,安安静静的排着队。
“哎,张哥呢,他怎么没来领树苗?”
“谁知道他去哪儿了,昨天我看有个美女去找他,没一会儿他就跟那美女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估计是在销魂窝里出不来了。”
“我隔壁邻居也是,有个美女突然来找他,他门都没关严实就跟人家走了,都两天了还没回来。你说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嗐,能出什么事,肯定是玩得太开心,舍不得回来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怀疑他们是真出事了,前段时间说的人体实验你忘了?肯定是有人把他们给骗出去抓了。”
“……”
夏小满低着头百般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子,但耳朵却十分专心听着前面那两人的对话。
驻扎地跟她一样家里只有一个人不需要去修路的有很多,这些人大部分都选择宅在家中不出来。如果实验室抓不到落单的人,或许真的会把目光放在他们这些单身男女身上。
领了树苗回到家,夏小满检查一遍家里的陷阱,确保陷阱都能运作,才把树苗给种上。
干完农活,完成自己跟毛蛋的每日一训,夏小满焖了一锅土豆红烧兔肉饭,一人一狼吃的极为满足。
吃饱饭消消食,差不多晚上11点,夏小满拿出眼罩戴上,准备睡觉休息。迷迷糊糊,她听毛蛋低吼的声音,紧接着院子传来动静。
夏小满立刻坐起身扯下眼罩,穿上拖鞋跑了出去。她刚跑到院子,就看到有个人影翻出院墙。
夏小满立刻追了上去,但等她打开院子大门,外面的人早就跑没影了。
她回院子看了看,发现一处放置捕兽夹的地方留有一滩血迹,而地上的捕兽夹已经不见踪影,也就是说有人闯入她家踩中了陷阱。
夏小满目光沉了沉,看样子就算是躲在家里也未必安全啊。
这天之后,她每次休息之前都会留个心眼,在院子门后和围墙下都布置陷阱。但或许是那些人在她家吃过亏,从那天之后就一直没有来打扰夏小满。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地里的南瓜开了花。这回可能是因为天气没这么热的缘故,有一些小虫子会在花苗上飞来飞去,不过虫子并不多。
夏小满担心授粉不均匀,依旧选择人工授粉。正用狼毛授着粉,毛蛋忽然激动的跑来跑去。
夏小满怕它把南瓜苗踩烂了,没好气的说道:“毛蛋,不准在田里跑,上去!”
“嗷,嗷呜~”毛蛋非但没上去,还冲着夏小满叫。
没等夏小满弄懂它想表达什么,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铜锣声,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喇叭发出的声音。
“蝗虫即将出现!蝗虫即将出现!请各位居民点起火堆,折下松青树枝丢在火堆中燃烧!松青燃烧的味道可以驱赶蝗虫!”
夏小满听清喇叭的内心,立刻拿出七八个铁盆放入干柴燃烧,分别丢在地里的各个角落。等火盆烧起来,她赶紧跑去屋子后面摘松青。
摘好松青,她没急着丢进火堆了,而是一直观察天边。等看到天边有一条黑线出现,她才把松青树枝丢进火堆里。
第301章 皮肤癌
一道道白烟从浮城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味。
夏小满拿出望远镜看向天边。乌压压一片蝗虫疾速往前飞,就在快要飞到浮城时,像是触碰到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一样,突然调转方向,绕开浮城继续往前飞。
这一幕实在是太神奇了,夏小满看的目瞪口呆。
她原以为这松青就算有驱赶蝗虫的功效,也无法避免一些不怕臭的蝗虫飞过来,没想到一只蝗虫也不落的全绕道而行。
夏小满盯着天空上的蝗虫,等所有蝗虫都绕道离开,她才收回目光。
正想把火盆灭了,低头一看,毛蛋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地上,眼睛一直闭着。夏小满过去拍了拍毛蛋,“毛蛋,毛蛋蛋,醒醒!”
毛蛋费劲的睁开眼睛,看了铲屎的一眼,又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
毛蛋这一觉睡了整整两天才缓过来,夏小满总算是知道毛蛋为什么不喜欢待在有松青的地方了。毛蛋闻多了松青的味道会发晕昏睡,所以才很抗拒松青。
……
这次蝗灾一共来了四拨蝗虫,毛蛋断断续续晕乎了四次,到最后,它都有些适应松青的味道了。
烧了四次松青,后院的松青只剩下一根光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一根插在地上的棍子。
意识到松青的重要性,夏小满把空间那些备用树苗也拿出来种,这样下次再出现蝗灾,她起码不用担心松青不够。
“佩姐,是这里吗?小心一点……我扶你进去……”
熟悉的声音从外面断断续续传进来,夏小满放下树苗,爬到围墙往外看。
付白薇一手扶着陈佩琼,一手艰难的打开陈佩琼家门。夏小满开口问道:“付白薇,佩姐怎么了?”
突然听到夏小满的声音,付白薇被吓了一跳,差点把陈佩琼都给摔了。
回头看到坐在围墙上的夏小满,付白薇解释道:“修路的时候佩姐突然发烧晕倒了,她烧的有点严重,走不了路,所以我就送她回来了。”
夏小满见不是什么大事,便跳下围墙继续种树苗。
第二天她出门去找李玉娥买木薯粉丝的时候,遇到要出门去上课的陈佩琼,见陈佩琼脸色不太好,她关心的问道:“佩姐,你要不请两天假休息休息吧!我看你的脸色还有些差。”
陈佩琼缓缓摇头,“没事,我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了也很快好,估计晚上再睡一觉就能好了。”
夏小满见她不听劝,也就懒的管她了。找李玉娥换了30斤红薯粉丝,回到家她就用这些粉丝做了一顿酸辣粉丝。
沾满红油的酸辣粉,一口下去特别开胃。再配上冰冻的绿豆糖水,这一顿饭绝了。
吃饱喝足,夏小满去院子里溜达消食,想到毛蛋晕松青,掐了一撮松青芽放到毛蛋鼻子下面。
毛蛋闻了闻,顿时嫌弃的躲开。但夏小满却追着它不放,找到机会就把松青放到它面前。
现在家家户户都种松青,毛蛋必须要习惯并克服这个味道,不然以后还怎么看家护院?别人摘一把松青往它身上丢,几秒钟不到就被熏晕了。
毛蛋都快要烦死夏小满了,不管它躲哪里,铲屎的都能拿着那个臭烘烘的东西追过来。
忽然,它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为了转移铲屎的注意力,它装作警惕的样子盯着围墙,还故意呲着牙。
夏小满见它那样,以为外面有歹徒,三两下爬上围墙掏出匕首。匕首掏到一半,她就停下动作。
围墙外,两个陌生人扶着陈佩琼回来。她跳下围墙,看向扶着陈佩琼的两人,“你们是谁?佩姐怎么了?”
两人中的女人解释道:“我姓曹,是陈老师的同事。她上课的时候晕倒了,我们送她去了医疗站。医疗站的人给她检查过,说她得了皮肤癌……已经到了后期。”
“医疗站没有合适的药能给她医治,陈老师清醒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托我们送她回家。”
夏小满闻言愣了愣,“佩姐得了皮肤癌?!”
曹老师点头道:“嗯,医生已经确诊了,她会发烧,就是因为皮肤癌导致的。”
“你就住在陈老师家隔壁吗?那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一下陈老师,我和张老师还要回去上课。”说着,她把陈佩琼推到夏小满身边。
不等夏小满拒绝,曹老师就带着另外一个人离开。
天灾乱世,她能把陈佩琼送去医疗站又送回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再让她花时间照顾陈佩琼,她真的没那么多精力。
夏小满把陈佩琼扶到一边坐好,打开陈佩琼家的大门,才把她给扶进去。
陈佩琼被夏小满灌了一杯冷白开,晕乎的脑子才稍稍清醒了一些,“小满,麻烦你了。”
夏小满把湿了的布拧干,放在她额头上,“顺手的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你怎么会得皮肤癌?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陈佩琼似乎还没接收自己已经得了癌症的消息,愣了很久才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医生说……说可能是我在户外待的时间太久了,长期照射紫外线,所以才……”
“紫外线?”夏小满若有所思的皱起眉。
如果她没有记错,臭氧层被破坏,紫外线辐射也会随之增强。而陈佩琼好像自从永昼开始,就经常去户外,要么是去种植区种地,要么去山上挖野菜,一天24小时,起码有15个小时是待在外面的。
夏小满忧心忡忡,她拍了拍陈佩琼的肩膀,干巴巴的安慰道:“佩姐,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听说皮肤癌治愈概率挺大的。明天我再去帮你问一问,说不定能找到适合现在的治疗方案。”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要去检查检查自己有没有得皮肤癌。地震后她连续好几天都暴露在太阳底下,谁知道她会不会也患上皮肤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