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欣然接受:“那...少喝一点。”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人仰头品尝着酒水的滋味。
“来,吃肉!”许诺夹了一筷子亮晶晶的红烧肉放在了陆沉的碗里,“第一次专门打电话请教了妈,不知道味道对不对。”
陆沉咬了一口,眸光亮了起来:“就是这个味道!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他夸张地竖起大拇指,逗得许诺笑出了声。
陆沉夹起了一块鱼,把刺挑光了,放进了许诺的碗里:“礼尚往来。”
许诺嘴角弯弯:“谢谢,陆团长!”
“嗯?”陆沉挑眉。
“那陆沉哥哥,这个称呼你可还满意?”许诺调皮道。
“陆沉哥哥……”陆沉听着许诺的叫声,心头一阵阵的发痒,他猛点了两下头,“嗯好听,我喜欢听你叫,今晚多叫几次!”
许诺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脸颊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没正经的。”
“我怎么没正经了”陆沉故作不明白逗她玩。
“人家喊你一声哥哥,你的心里却时时刻刻想要睡人家!你这不是不正经是什么?”许诺撇撇嘴。
“小许医生,你这话里有两点错误需要被纠正。”陆沉一本正经地说道,“首先你喊我陆沉哥哥,我是觉得你的声音悦耳,想让你多喊几声,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当然,如果你要是应要求,我肯定满足你。其次,我就是睡了怎么了?我们是合法夫妻,想睡就睡!”
许诺笑红了脸:“呸!你分明就是不正经!!”
陆沉也笑了:“那你喜欢我这个不正经的吗?”
陆沉点点头:“喜欢,很喜欢!我就喜欢你这个老不正经的!”
两个人笑了一阵子,陆沉忽然放下筷子,认真道:“诺诺,明天我们去把冰箱买了吧?”
在这件事情上,许诺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的:“好,今年夏天批发点冷饮放进去,大晚上热了可以随时来一根儿冰棍!美哉!”
陆沉伸手覆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挑个时间我们去公园走走?听说南湖那边的荷花开了。”
“这么热的天出去看荷花啊?”想想许诺就感觉头大,她宁愿在家里吹着风扇吃冰棍。
似乎这样更惬意一些!
“我们可以挑选个比较凉快的时间。诺诺,咱们两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约会过。”陆沉叹道。
许诺怔住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好像确实是如此。
婚后,他们就像两只陀螺,被工作和生活抽得团团转,甚至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婚姻生活的甜蜜。
“好啊。”许诺答应了下来,“那明天买冰箱,后天就去约会!”
陆沉唇角淡勾:“好。”
晚饭后,许诺收拾好了碗筷去楼上洗澡,陆沉厚着脸皮挤了进来。
第294章 今晚省着用
对于陆沉这种厚脸皮的行为许诺很是无奈,她双手抱在胸前,蹙着眉头红着脸要撵他出去:“你等会儿再进来!”
“一起洗,省水。”陆沉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剥光。
许诺:“……”
“害羞什么?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陆沉打开头顶的淋浴蓬头,“你先冲水!”
许诺一脸无语:“……”
两个人都挤进来,这不还得一个洗,一个排队嘛……
浴室氤氲着潮湿的水汽,许诺站在水幕中背对着陆沉。
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滑落,在肩颈处汇成一道晶莹的溪流。
“我帮你擦背。”陆沉的声音混杂在水声里,听着有点不太真切。
许诺刚想拒绝,然而他骨节分明的大掌早已经贴上后背。
军绿色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挲过肌肤,激起一片敏感的战栗。
他的手指无意间掠过许诺腰间,那里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别——”许诺忍不住笑出声,扭动着腰肢,转身时脚下一滑。
陆沉迅速揽住她的腰,花洒的水流打在他们相贴的身体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陆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水珠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滚落。
他抬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欣赏着她绯红的脸色。
忽然间,他想起夏日的雨水啪嗒啪嗒落在那粉红荷花花瓣时的情形,简直像极了眼前这一幕。
“我自己来吧...”许诺轻声说,却没能挪开脚步。
陆沉的手还停在她腰际,室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和他们交错的呼吸。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许诺的额头,带着熟悉的香皂气息。
许诺仰起脸,水珠从下巴滴落。
她看见陆沉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是他的唇贴上来的温度,比热水更烫……
卫生间的门缝里溜出来了一丝水雾,陆沉用肩膀顶开门,怀里抱着浑身泛着粉色的许诺。
她湿漉漉的头发像是水藻一样缠绕着他的手臂,伴随着他的步伐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陆沉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扯下一块毛巾搭在她的脑袋上。
许诺抓住毛巾慢吞吞给自己擦着头发,直到一滴水都不往下淌了为止。
陆沉已经把卫生间清理干净了,再出来时,看见许诺扯起薄薄的被单正要躺下。
陆沉抓住她手腕按在枕边,带着未干的水汽吻下来。
一番激吻过后,两个人都动了情。
陆沉见许诺的眼神里透出了渴望的神神色,便要带她共赴巫山。
“等等。”关键的时刻,许诺还不忘了提醒他,“那个东西……”
“哪个?”陆沉装傻,鼻尖蹭着她耳后的敏感带。
直到许诺屈膝顶了他一下才笑着直起身:“知道了知道了。”
他翻身下床打开了柜子,从里面翻出来了一个淡黄色包装袋,边角已经有些卷边。
陆沉捏着它晃了晃,打开口看了看:“只剩下一个了。”
许诺支起身子:“我记得之前不是还有三个吗?”
“你忘了?有一天晚上本来用了一个,结果你……”陆沉意有所指地挑眉,“结果你说不够。”
许诺抓起枕头砸过去,被陆沉笑着接住:“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无赖了。”
“看来得想办法再弄两袋了。”他说道,“这个难题就交给你了,小许医生。”
“又是我?”许诺拽过薄被单盖住发烫的脸,“上个月去领的时候,妇产科张主任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陆沉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深邃的黑眸漾满了笑意:“计生处那边我已经把今年的量都领完了——”
说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还厚着脸皮,还多领了一次。”
许诺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是厚着脸皮!一袋就那么几个,你每次都不好过分,根本用不了几回就扔完了。”
其实,这东西是可以反复利用了,洗完之后晾干,下一次继续用。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赶的太巧了,用了几次被她清洗处理过的,结果两次都破掉了。
想起那两回手忙脚乱的情形,真是心有余悸。
幸好,她没有怀上,否则,真的是要哭死了。
在她这么大好的青春年华,还没有享受够二人世界,还没有把事业发展起来,就要带娃了……这可太郁闷了。
“为了家庭计划工作的顺利开展...还得辛苦你。许医生,你这可是近水楼台啊……”
“闭嘴吧你!”许诺把脸埋进他肩窝,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陆沉吃痛的笑声震动着胸腔,他弯腰趁机把她压进床铺,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咬着许诺的耳垂含糊道:“只有这一个,今晚得省着用。”
初听到陆沉说的省着用时,她还不明白这话是意思。
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
许诺的指尖陷入陆沉后背的肌肉里,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汗水在他们紧贴的胸膛间黏腻地滑动。
“陆沉...”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被吻碎在唇齿间。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他将她逼到了边缘。
她明明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在颤抖,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却偏偏不肯释放那支箭。
“省着用。”陆沉咬着她耳垂重复这三个字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克制变成最残忍的温柔,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停顿都让许诺脊椎发麻。
当他的唇顺着颈线滑到锁骨凹陷处时,突然停住所有动作,只剩滚烫的呼吸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许诺难耐地仰起头,她无意识地用小腿磨蹭陆沉的腰侧,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团糟。
“求你...”这声呜咽终于击垮了陆沉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收紧手臂,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时,许诺看见他眼底炸开的星光。
那一刻仿佛有惊涛拍岸,她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终于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