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沁沁看到爸爸,高兴地张开双手扑过去,欢快的地喊着:“爸爸,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不用加班了么?”
这两天,夏军山都没在家吃饭,一大早出门,到晚上天黑才回来。
夏军山轻轻一提溜就抱起女儿,把她高高举起,笑道:“是啊,今天不加班了。”
说着又和女儿玩起举高高的游戏,夏沁沁乐的呵呵笑,“哇,我好高啊!”
孟钰菲看了一会,笑道:“别玩了,先吃饭吧。”
“好咧。”夏军山放下女儿,看向旁边的路雁南,笑道:“雁南,几天没见,感觉你长高了点啊。”
这两天夏军山没在家吃饭,自然也没看到路雁南。
听到他的话,路雁南微微勾起嘴角道:“夏叔叔,好久不见。”
夏沁沁忙踮起脚尖,拽着夏军山的衣角问:“爸爸,爸爸!我呢,我呢?我有没有长高啊?”
“唔……这个嘛,我来看看。”夏军山一只手抱着胳膊,一只手摸着下巴,认真的盯着夏沁沁看了半天,点头道:“我们沁沁也长高了一点。”
“好耶,我长高喽。”夏沁沁笑弯了眼。
她指着路雁南道:“爸爸,你也和雁南哥哥玩一下举高高。”
“好啊。”夏军山笑着走过去抱起路雁南,把他举起来。
路雁南一开始有些诧异,当被抱起来的时候,在空中晃悠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勾起嘴角,被放下来的时候,眼睛还亮晶晶的。
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夏军山笑着揉揉他的头顶,到底是个小孩子。
孟钰菲道:“好了,先进屋吃饭吧。”
夏沁沁问:“妈妈,大方姐姐和小方姐姐还没有回来呢。”
孟钰菲解释:“她们的爸爸回来了,暂时不来我们家吃饭了。”
“啊……”夏沁沁有些遗憾。
孟钰菲道:“下次有空我们再请她们来家里吃饭好不好?”
“嗯嗯,好,我还要和她们一起玩娃娃。”
吃完饭,路雁南心情颇为不错的对夏沁沁道:“我们玩象棋吧。”
夏沁沁点头:“好啊。”
这几天一直都在和大方姐姐和小方姐姐玩娃娃,已经好几天没玩象棋了呢。
两个孩子高高兴兴的玩起了象棋。
夏军山洗完碗出来,过去和路雁南下了两局。
“不错啊,几天不见进步很快嘛。”夏军山笑着夸。
路雁南道:“因为这几天我都在独自研究棋局,多了很多思考的时间。”说着还看了眼夏沁沁。
夏沁沁恍然大悟道:“原来雁南哥哥你这几天不说话,是在思考棋局啊。”
路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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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把夏沁沁哄睡后,夫妻俩回到房间。
孟钰菲迫不及待地问:“我今天从食堂打完饭回来经过公告栏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围在那看通知,说是魏淑芳的通报批评,调查结果出来了么?”
夏军山点头:“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孟钰菲急着问。
夏军山拉着她坐下,道:“魏淑芳最后还是承认了是她放的蛇,原因是报复童彩凤举报自己丢了工作。”
“那之前沁沁的那件事呢?”
夏军山摇摇头:“她不可能承认的,这次是证据确凿,上一次根本没有证据,而且也没有伤到人。”
孟钰菲听了有些遗憾,还是道:“这次能抓到她就好。”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做坏事做上瘾了,总会抓到她。”
“你说,这魏淑芳还挺厉害的,竟然能抓蛇。建红那是在乡下长大抓惯了的,魏淑芳不是说工人家庭长大的么,这能抓到蛇就算了,还能拿过去害人。”孟钰菲奇怪道。
夏军山道:“这有什么,你知道她家以前是干什么的么?”
“干什么的啊?”
“我们这次看了她的档案,她家解放前是开蛇肉饭馆的,抓蛇养蛇是祖传的手艺了。”夏军山解释。
孟钰菲恍然道:“怪不得……怪不得她一要害人就用蛇呢。”
夏军山道:“她以为自己掌握了一个秘密武器,可以随时的去害人还不被发现,这次要不是童彩凤运气好,在魏淑芳行凶的时候看到了她,下次她还会继续用这个法子害人。”
孟钰菲垂眸低声道:“是啊,童彩凤的运气确实不错。”
“对了,部队怎么处理魏淑芳?”
前几天才发现她行贿的事,这又抓到她放蛇害人,两件事加在一起,部队那边对她的印象肯定降到谷底。
夏军山道:“这伤到了人,肯定是要看童彩凤那边怎么说,要是愿意私下处理那还好,不愿意的话,部队准备移交公安部门。”
没有直接移交公安那边,一来是因为魏淑芳到底是韩团长的家属,要给韩团长一个面子。二来则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家属院,说出去丢的是整个家属院的人,部队还是倾向于自己内部处理。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
想到童彩凤的脾气,估计这次魏淑芳也够呛。
“不过不管怎样,魏淑芳这样的人,肯定是不会让她继续留在家属院了,师长亲自发的话,让她立刻离岛。”夏军山继续道。
孟钰菲听了舒口气道:“这下子不用再担心魏淑芳再对沁沁做什么了。”
这个危险分子,终于离开了岛上,也离开了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圈子。
夏军山拍拍她的手道:“是的,你也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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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结果出来后,韩团长亲自带着魏淑芳去医院给童彩凤道歉,并请她能私下处理。
童彩凤躺在病床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道:“想私下处理也行,那个小魏,先给我鞠躬道歉,说三声对不起,然后我再考虑考虑吧。”
“你别太过分!”魏淑芳咬牙道。
童彩凤斜眼看过去,她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大半,但这几天躺在病床上吃吃喝喝的,倒是长胖了许多,斜眼的时候满脸横肉,面相看起来颇为不善。
“我过分?你这个毒妇还好意思说我过分?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人是我好么!我可不像你这么恶毒,半夜跑到人家里面放蛇咬人!”
她阴阳怪气地说完,还把瓜子壳往魏淑芳面前吐。
魏淑芳连忙扭开,气道:“还不是因为你举报我,活该!”
童彩凤继续磕着瓜子,撇撇嘴道:“你可别胡说,人家都说了,是什么……匿……匿名举报,就是没有名字,不知道是谁举报的,你懂不懂啊?”
魏淑芳指着她道:“你别不承认,我知道就是你!”
“你知道什么啊,人家举报信里的字可端正好看了,我可写不出来了,别随便冤枉人啊。”
童彩凤挑衅的向魏淑芳那边仍瓜子壳。
魏淑芳心里的火腾的就被点起了,咬牙切齿道:“还说不是你,不是你的话,你怎么知道举报信的字是什么样的?”
“我瞎说的不行啊,接到举报信的部队领导都不知道举报者是谁,给你能的,还冤枉我,这下倒霉了吧。”
“你……你……你个没脸没皮的王八蛋!”魏淑芳气的破口大骂。
“说谁王八蛋呢?”童彩凤大声喊道:“你个贱人,烂肚肠子的狗东西……”
童彩凤骂起人来,可比魏淑芳这个‘文化人’脏多了,嘴里噼里啪啦的和放鞭炮一样,声音又尖又难听,话还说个没完。
魏淑芳给气的浑身发抖,抬起手准备上去教训她,被韩团长拦了下来。
韩团长脸色阴沉地厉声道:“你干什么呢!别忘了我们这次来医院是干什么的!”
魏淑芳气道:“她……她太过分了!”
韩团长甩开她的手,吸了口气,扬起一丝微笑,对病床上的童彩凤陪笑道:“童嫂子,这次的事是淑芳她一时蒙了心,她也知道错了,你就给她个机会,咱们两家私下和解吧。”
童彩凤斜了一眼韩团长,轻哼道:“你看看她的样子,像是求人的么?住院的人可是我诶!”
韩团长转头看向魏淑芳,道:“快给童嫂子道个歉!”
对上韩团长强硬的眼神,魏淑芳咬牙上前两步,走到童彩凤病床前,弯腰鞠躬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拿蛇咬你。现在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
童彩凤也不回话,就坐在那悠闲地磕着瓜子。
韩团长举起手上带的礼品放到床头柜上,道:“这次让你住了院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嫂子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