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以后的姜折枝,留的都是幸福的泪。”
姜折枝一把抱住程烬,泪水晃悠悠地落在程烬的肩头,“程烬,我好想和你有个以后。”
有个永不结束,望不到尽头的以后。
程烬细细地吻着她的脖颈,粗莽的呼吸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姜折枝用力加深这个拥抱,她背靠着墙壁,双手顺着程烬的脊柱游走。
程烬一只手抚着她的下颌,眼神里情谊渐浓,姜折枝倾身,吻住他的唇,手越发不老实,顺着下游摸去。
程烬将姜折枝抱起,两人倒在沙发上。
他低低地笑:“姜老师,又成长了。”
姜折枝撇嘴,“那不是程老师教的好吗?”
又一个吻续了上来,程烬将她的手扣住,腿压住她,形成一种占有的姿态。他顺势而下,一顿拉扯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女人那情.欲疯长的样子。
“喜欢我吗?”
姜折枝点头,“喜欢你。”
“有多喜欢?”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织。
“牵手、拥抱、接吻、做.爱、共度余生,全都有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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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车之鉴,两人没有去见双方父母,火速跑到民政局领证。
程烬问姜折枝,“我还没跟你求婚,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想先把你人拴住了,这样你人就是我的了,也再也跑不掉了。”姜折枝吻住程烬。
两人微笑着面对镜头拍下照片,走出民政局后,程烬依旧在拿着那两本结婚证欣赏。
“别看了,难不成你还想回去放个玻璃罩子给它供着?”姜折枝弹了下程烬脑门。
程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提议不错。”
“……”
“枝枝。”程烬叫她名字。
“怎么了?”
“你说,这不是梦吧?”程烬坐在驾驶位上,目光直视着姜折枝,眼神里带着回味。
他很怕,怕这只是一场梦。
从回国开始,恐惧的种子便种在了心底。
他害怕,一觉醒来,他又要过上每日机械化一样的留学生活。
他害怕,大梦散去,他一个人留在孤独的加州,身旁再也没有姜折枝的身影。
他经常梦见姜折枝站在天台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他已经分不清虚与实了。
一个清晰的吻落在程烬的眼睛上。
“程烬,这不是梦,”姜折枝将结婚证举在他面前,“我们真的结婚了。”
一个心理上精神上受过创伤,伤口难愈的人,需要一位有耐心的爱人。
而他们两个相逢于火光乍掠之时,彼此就是对方唯一的救赎。
程烬是姜折枝的救世主。
而她姜折枝,也是程烬的Saviour。
第57章 永远折服
姜折枝回去收拾好了东西, 准备搬到程烬那里去。工作室和程烬的公司并不远,以后两人还可以一同上班。
庞巷辞去了从前律所的工作,来给姜折枝做了法律顾问。晚上八点, 两人总算是对接完了第二部 分的工作。
“总算忙完了,没想到我一个法律顾问也能被你压榨啊,枝枝。”庞巷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看你最近加班多,我决定给你涨工资。”姜折枝眨眨眼。
“真的吗!你太好了枝枝!”庞巷一把抱住姜折枝。
姜折枝笑着收拾好自己的包, 开始整理桌面。
庞巷一手扶着下颌, 嘴上“啧啧”两声,“程烬是不是要来接你回家呀枝枝?”
“你猜对了。”姜折枝吐了吐舌头, 收拾着文件,整理好打包成册。
“我们的姜大编剧也是终于和很多年以前就喜欢的人修成正果了。”庞巷感叹,“不过他是不是还没给你求婚啊?”
姜折枝从前是个喜欢仪式感的人, 但经过这几年的世事变化,也对惊喜没那么憧憬了。
她捋开额前的碎发, “其实求不求婚已经无所谓了, 我想要的是,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已经很好了。”
一起经历过世界末日的人, 对于他们而言,互相陪伴,风雨同舟,已是满足。
林子诀抱着摞资料走了过来, 路过时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他笑得坦然, “新婚快乐,学姐。”
“谢谢。”姜折枝回应了一个笑。
林子诀是个懂得分寸感的人。他自知, 有些人生来便是拆散不得的存在,而他, 也终于在此刻可以放下过往,继续向前走了。
雨声淅淅沥沥,程烬打着伞站在楼下等候,姜折枝从写字楼里走出来,望见那抹高挺的身影,脸庞挂上幸福的笑。
“等很久了吧?”
程烬摸了摸姜折枝的头发,“没有,刚到。”
两人共撑一把伞进了车内,黑色迈巴赫缓缓驶过城市中游,停在了金酝滩别墅区。程烬探身帮姜折枝解开安全带,纤长的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腰身,两人低眸对视。
“枝枝,亲一个。”程烬低声。
姜折枝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求我。”
程烬缓缓向她靠近,眼眸里是祈求。
“枝枝,能不能亲亲我?”
姜折枝满意地点点头,笑意盈媚。她主动朝他靠去,附上他的唇。程烬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两人唇齿相依,这个吻漫长又似微风低絮,酥麻的感觉萦绕全身。
一吻结束,程烬拉开车门,将姜折枝横打抱起,一手去按了电梯。
“枝枝,我们有家了。”
家里的装修是姜折枝喜欢的风格,仿佛是专门为她所打造的,连各种生活用品都为她准备齐全,发膜、洗面奶、护肤品、身体乳、面膜、美容仪、都有准备。
“对啊程烬,我们真的有家了。”
从前的姜折枝因父母的前车之鉴,对婚姻完全失去期望,只觉得日子一个人过更为快活。可如今,她却心生和某个人朝朝暮暮,共度一生的念头。
原来牢固世俗的观念,也会为了一个人而改变。
姜折枝抱住程烬,将头靠在他的肩头。程烬深深地吻着她的头发,环抱的双手越发收紧。
姜折枝去解程烬衬衫的扣子,嘴上勾起一抹坏笑。
随后便是从餐厅到客厅的油画地毯,而后上楼进入到卧室,楼上楼下都是旖旎缱绻的痕迹。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姜折枝越陷越深,昏暗的光线下,五感变得更为敏感。
眼角溢出的一丝生理性眼泪,被程烬温柔舔舐。
米色的被褥之下,程烬从后面环抱住姜折枝,将头埋进她的肩窝。姜折枝拉住程烬伸过来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姜折枝眯着眼睛去够床头的手机,却在看清楚视频来电人的名字后,一瞬间清醒。
“怎么办,我妈。”姜折枝一下子坐起来,她只穿了一件小吊带,赶紧翻找着床边的衣服,找到了件外套穿上。
程烬也正迷糊,“你接吗,我们的事是不是还没告诉姜夫人?”
“对啊,但是我必须接。”
姜折枝整理好披散的长发,来到窗边,接通了电话。
“姜折枝,你在哪里啊,家里为什么没人,东西也这么干净?”林余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点质问的语气。
姜折枝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在……陈籽云家里住,家里那房我住着不太舒服,打算换租了。”
林余叹了口气。她年满五十,但脸被时常精致保养,看不见几道皱纹。“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啊?”
沉思一会儿,姜折枝还是打算坦白真相。她抬眼,见程烬光着上半身朝这边走来,一手撑在墙壁上,满脸“我看你怎么说”的表情。
“我结婚了,妈。”姜折枝闭上眼。
“你说什么???”林余将脸凑近,两眼一瞪,“你再跟我说一遍,你结婚了???”
“对,我结婚了,跟程烬,高中那个程烬。”说完,姜折枝便挂断了电话。
她跟林余一直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无论再怎么亲近,也始终有种莫名的疏离感,后来索性便减少联系了。
天下不是所有母女都有那股情深的戏码的。
程烬安抚地摸了摸姜折枝的脸颊,声线生柔:“没事。”
没事。
姜折枝将头埋进程烬的胸口。
她以后不是一个人了。
她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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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结婚的消息程烬在领证当天便告诉了程老爷子,程老爷子虽震惊,但也很快平复了心情,让程烬找个好日子把姜折枝带回程家吃顿饭。
车向程家海景别墅快速行驶,姜折枝打开粉饼,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程烬看了她一眼,“紧张?”
“有点。”
“又不是没见过,爷爷他很喜欢你。”
当年两人断掉关系,便是程老爷子亲自来剪掉的这根线。这么几年没见,姜折枝不知道程钦心里对自己是什么想法,自然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