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一个普通男人来说都很难得,更何况是对狄白来说。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简直可以列为当代最离谱事件之一了……
舒长郡怒火攻心,也因此再也下不了床。
“就算再怎么勾//引你,你也要记得她的身份,你也要记得你的身份啊!”
舒老爷子总不能现在冲到狄将军的府邸说他的妻子乱勾人吧?!这不是上门找死吗?!
那他现在除了说几句舒长郡去去心头的郁闷,还能怎么样啊?
“……可可是不是要回来了?”
舒长郡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他闭上眼,偏过头,逃避一般的换了个话题。
他这几个月做梦很频繁,要么是梦到自己把虞代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要么就是梦到以前自己跟可可在学院里的时候。
他都要不想醒来了。
梦里的场景那么美好,对比现实那么糟糕。
“是。”
想到阮可可,舒老爷子表情稍霁。
自己这个儿子说跟阮可可的情感很稳定,说她回国之后一定不会抛弃他……说不定两个孩子结婚之后,一直袖手旁观的阮家能看在是亲家的面子上,帮衬一把舒家。
毕竟舒家曾经那么辉煌,只要稍作歇息,东山再起也不是很困难。
问题就是。
因为对舒家动手的人是狄白本人,所以整个a城都没人敢伸手。
“等可可回来了,就好了……”
舒长郡说。
舒老爷子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又在床边啰嗦了几句,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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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大大,女主阮可可的船已经靠岸啦,舒家派人去接了。】
某天,虞代正在书房里翻找宋朝的书,系统提示道。
阮可可回来了?
她记得,原剧情中阮可可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啊……一家三口呢。
现在舒长郡这个样子了,阮可可还会跟他解释,跟他纠缠吗?
这是个问题。
虞代一边整理一边想。
要是外在因素逼迫舒长郡不得不灰头土脸也就算了,偏偏是他自那以后一蹶不振,连床都不下,门也不出。
被狄家打压了,就觉得生无可恋,挣扎一下都不挣扎。
这样一个软弱可欺的男人……
怕是没几个人会看得上吧。
这不是性格问题,是心理问题。
大部分人都还是希望自己的伴侣是个积极向上、乐观努力的人。
更何况。
阮可可现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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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接到阮可可了,舒长郡才磨磨唧唧的下了床。
他腿脚不利索,加上这段时间都没好好地遵从医嘱,下床锻炼……所以他走路还是一跛一跛的,能看出来很明显。
被佣人扶到桌前坐好,舒长郡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他想着阮可可那张清纯可人的脸,面上不由得带上了笑容。
——脑子里一闪而过另外一张更美艳更动人的眉眼……
舒长郡表情狰狞一瞬,握着茶杯的手也猛地用力,甚至于手指发白。
第132章 我只是个漂亮的戏子26
“阮小姐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啊!我都不敢认您了!”
“听说阮小姐在国外进修的是心理学?哎呀肯定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啊!”
“我们大少爷可是等您好久了,一会儿要好好叙叙旧啊!”
“……”
“……”
外面的人声嘈杂越来越近——舒长郡也忍不住的伸手把自己的领口理了又理。
佣人松了口气。
大少爷自从那天被搬进来之后,脾气就特别不好,易燥易怒,稍微碰他一下就会被打骂。
惹得舒家上下的佣人都不太乐意往舒长郡房间里钻,哪怕管家给的钱再多。
现在听说阮小姐要回来了,舒大少爷总算是面上有点笑了,一改阴沉沉的面容。
“帮我把后面理一下。”
舒长郡怕自己身上的哪里不得体,给多年不见的可可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好,好的。”
佣人回过神,忙伸手小心翼翼的帮他理着后摆。
等到阮可可要进来了,佣人才退到一旁,把这边留给大少爷和阮小姐。
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
进来的不止是阮小姐,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
那男人金发碧眼,一看就是外国佬。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还放在阮小姐的腰上!!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关系不一般啊!!
更何况是如今非常敏感脆弱的舒长郡。
他的笑容是瞬间就消失了的,脸上阴鸷的表情又浮现了出来。
“长郡,我回来了。”
阮可可穿着素色的长裙,面上略施粉黛,保养的跟几年前无二,仍旧是那么清纯那么漂亮。
她美目柔柔的看着舒长郡,一只手放在了腹部。
就从舒长郡这个方向来看——他们两个加上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
他就是个笑话!!
亏他还等了阮可可这么久……亏他今天还为了阮可可的回来,特意折腾了这么久……
渐渐地,阮可可的这张脸跟另外一张慢慢重合——
她们长得很像,就连伤害他、侮辱他的方式,都很像!!!
“你怎么了?我听说你的腿受伤了,你——啊啊啊!!”
舒长郡阴沉沉的盯着阮可可的肚子,在她往桌子这边走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抬手把桌上的热茶全都掀翻!!
“……你干什么!”
那个外国佬说云城话有点标准——谁教给他的?为什么教给他?
这两个问题,似乎显而易见!
——因为跟阮可可在一起了,所以这个外国佬都开始学习云城的语言!
听他的口音,是学了很久了!
那他们两个在一起……也是很久了!!!
舒长郡内心作呕。
这个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同时,居然还给他发那种暧昧温柔的信件?!她怎么做得出来啊!!
真的是变了,阮可可跟以前一点儿也不一样了!除了这张脸……
“长郡,你要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本来不想同意诺尔斯扶着她进来,但是诺尔斯非常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阮可可心一软,就让他进来了。
舒长郡今天没有来接她,这让阮可可多多少少松了口气。
她以为这件事情还有缓冲的余地……谁知道一见到舒长郡,他就阴冷的盯着自己,让她心里开始害怕……
现在,他甚至把热茶往自己身上泼……
阮可可的眼睛湿润了。
她往诺尔斯身后躲了躲,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情绪先稳定一下。”
在路上,舒老爷子把舒长郡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也跟她说了。
阮可可心里也有怨气啊!她根本就不想跟诺尔斯上床,两人顶多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都是那一杯酒,把一切都毁了。
诺尔斯的国家又不允许打胎,她只能带着诺尔斯这个宝宝名义上的父亲回国。
她在船上就想好了,会跟舒长郡坦白,会跟他把一切都说清楚。
如果舒长郡介意她跟人上了床,介意她肚子里有个孩子……那两个人的缘分,也就不过如此了。
毕竟这件事情,谁都没有错。
可是万万没想到,舒长郡比她错的离谱!
那个戏子都是狄白的人了,他居然还想强上?!
强上不成被狄白弄残了,这都是罪有应得啊……!这不比她的情况严重多了?!这不比她更丢人?!!
舒长郡有什么资格怪自己啊?他自己不也是偷腥了吗?!
她都愿意好声好气的把这些事情说清楚,舒长郡有什么资格这么对她?!
——果然,出国这几年,什么都变了。
她跟舒长郡,也回不到从前了。
阮可可看着沧桑许多的舒长郡,竟然发现内心里提不起来一丝对他的怜惜和爱意。
大概在他抬手泼热茶的时候,这段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就走到了尽头。
阮可可脑子里全是诺尔斯对她好的画面,彻彻底底的把舒长郡的存在取代了。
“……有什么好说的?!我在国内等了你这么久,你就给我带回来一顶绿帽子?!!”
舒长郡的腿一激动就使不上力,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激动的拍着桌子,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愤怒!
“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有男朋友啊!你有男朋友的啊!!你怎么跟别人上得了床啊?!!!”
“阮可可,我真是看错了你!你这样的女人跟外面那些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明码标价谁都可以上!!脏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