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可能会被下属嘲笑,被对家嘲笑——但他依旧这么想着,这么认为着,其他人的意见想法都跟他没关系。
能接受的最大尺度就是亲吻嘴唇,其他的动作,他就不会做了,通常都是点到即止——别看两人同床睡了这么久,虞代身上连个草莓印都没有。
虞代是这样。
你要是压着她做做做,她可能觉得腰疼腿疼浑身疼,然后对这种事情疲惫。
你要是偏不让她做……那完了,她就来劲儿了,非要拉着你做个够本。
所以靳城这样的态度,令虞代恍惚间总觉得自己是个‘不上床就死’的坏女人。
【你就是。】
【虞代:嘤。】
半响,小被几里闷闷的说:“我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呀。”
“……嗯。”
不是拒绝的话,令靳城稍稍放松了一点。
他深深地看着虞代,“如果你想跟我进一步发展身体上的关系……那就结婚。不然就等到你觉得合适,再结婚。”
虞代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你这算是求婚吗?”
靳城喉结动了动,“你同意的话,就算。”
“……”
靳总这个小别致没有直说,但是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快点同意的讯息。
虞代的两只手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抱住靳城的腰:“好简陋的求婚呀,你下次能不能买一点玫瑰花?”
“……那你就会同意了吗?”
靳总问。
细听之下,这话里带着希冀。
虞代思考了一会儿,靳城就紧张了一会儿。
她犹犹豫豫的说,“不加个戒指吗?”
“……加。”
“我还要奶油蛋糕……”
“好。”
“放巧克力和玫瑰花瓣的那种!玫瑰花瓣我要能吃的!”
“……好。”
“还有——”
“全都做到了,”靳城抱紧了虞代,“就可以同意了吗?”
“……”
男人执着要个答案的态度,让虞代笑得浑身都在颤。
“对!”
“……”
靳总松了口气,眉眼也柔和下来。
虞代用头轻轻撞了一下男人的胸膛,“我可不好打发的呀,我要很多很多东西的。”
她体内的浪漫因子已经要控制不住了!
——她可是个小画家呀,想要的场景是可以通过画笔一点一点勾勒出来的!
梦想中的场景不再是梦中的……
可以在靳先生的努力下,和虞老师的努力下,变成超梦幻的现实。
“嗯,没事。”
答应求婚就好了……
那些东西,没有小画家重要。
靳城无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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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修明在公司的这一个月,度日如年。
第61章 白月光是真绝色24
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靳总的养子,但都得了靳总的命令,不准对他搞特殊。
只要搞了特殊,就滚蛋。
靳城平时在公司里非常有威严,说一不二——说让你今天十点滚蛋,就绝对不会留到十点过五分。
他有相当严格的时间观念——在虞代来之前。
在虞代来之后,他对自己的时间观念稍稍松散了一点,对其他人还是很苛刻的。
——这跟双标没关系,跟地位有关系。
人就是有钱有势,人就是比你优秀比你出色,让你不迟到不早退,怎么了。
靳修明生不如死的原因,是靳城让他从公司的财务部门做起——你以为是坐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算账吗?
不。
是让他去管别的公司要账。
基本就是最底层的活儿吧,反正一天上班朝九晚五里连一个小时坐的空儿都没有。
不是在要账,就是在要账的路上。
靳修明多少次都想撂担子不干啊?!!——要账就要账吧,有几次要到自个儿兄弟的分公司上面去了,你说尴尬不尴尬?
那兄弟一问,靳少,你干嘛来了?
靳少总不能顶着个靳少的名头说我是来要账了吧。
他只能说自己来找兄弟喝酒,顺便交流一下管理公司的心得。
他以为他这个切入点完美无瑕——谁知他兄弟真把他当即将管理公司的大佬了,可劲儿的吹牛,就是不提欠了多少钱。
靳修明一提账本的事儿,他兄弟就换了个话题,说姑娘,说酒吧,说圈里的事儿。
靳修明耐不住,总是会被带跑偏。
你以为遇到兄弟是最尴尬的事情嘛?
不。
他还会遇到以前抢他马子的仇人。
那仇人总是能准确的掌握他的第一手情报——比他兄弟知道的还多。
晓得往日高高在上的靳少如今是个要账的,那可不就得意死了吗?
有个猖狂的,直接带着以前从靳少这里抢来的女人招摇过市——偏偏靳修明还得埋头装孙子,不然人就不认账了——是真的不认账,那货连自己不认识数字这种鬼话都能现场编出来。
总之,追了这么些个时间的账,靳修明有一种看透红尘的感觉。
别说玩女人了,他觉得他现在就是被老天爷玩的奄奄一息的小白菜,被掏空了身体,践踏了人格,哪儿还有玩别人的力气。
他以为这是最绝望的事情了,直到——他回到了老宅。
回老宅是带着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想法回去的,想找老爷子求求情,哪怕下跪磕头,也要让老爷子把自己从靳城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那漂亮的人儿坐在摇椅上跟老爷子聊天。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以为自己追账追的眼屎还没擦干净。
使劲儿的一揉眼睛——是真的。
这人是真的!
真的是他的代代!!
靳修明内心熄灭的小火苗‘蹭’的一下就着了。
他觉着代代肯定是这么久没见他了,所以想他了!!
大步上前,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嘴唇一哆嗦,他就要喊出那人的名字——!
靳城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身后,带着阴沉沉的冷气,瞬间冻的靳修明浑身僵硬:“回来了,嗯?”
“……父,父亲。”
在代代和父亲面前权衡了一下,靳修明果断转身低头装孙子。
靳城见他脚下生根,就是不愿离开虞代身边,眼底一沉。
他毫不客气的伸手拽着靳修明的领子,跟提溜小鸡一样提溜到一边去。
他侧眸看过去,对上靳修明敢怒不敢言的视线:“想对你母亲说什么?我帮你转达?”
“……?!!!!!”
靳修明诧异到抬起头看他!
“您……您说什么?代代是……”
“代代也是你叫的?”
靳城的脸色黑到能滴墨,声音冷下好几个度,几乎就是‘唰唰唰’的往靳修明身上插冷刀子了。
“……我,我……她……”
“修明难得回来一次,那么凶。”
虞代温柔的对着靳修明笑了笑,然后起身牵住靳城的手,身体往男人身上靠了靠。
靳城面色稍霁,“他不该这样叫你,没规矩。”
“……”
靳修明死死盯着虞代,脸色又青又白,时而闪过难堪,时而闪过被背叛的愤怒。
靳老爷子咳了几声,坐直了身体,“都站着干什么,挡着我的光了。靳城,你带着代代去院儿里逛逛,我听听修明要跟我说什么。”
这几日虞代是跟靳城陪在老爷子身边的——是老爷子主动要求。
听说靳城最近在准备一个求婚,还要去什么什么地方请糕点师傅过来做绿豆糕?还要什么正宗……乱七八糟的,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呀,老爷子就想见见这小姑娘。
第一面印象就不错,这姑娘还送了他一幅万里河山图,水墨画,够大气。
老爷子看人喜欢从细节上去看,这丫头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谈吐得体大方——又听靳城介绍职业是个画家,搞艺术的,老爷子还挺满意。
特别是当虞代跟老爷子下了两盘棋之后,老爷子更加喜欢她了。
都说棋局如人生,这小姑娘不简单。
老爷子是越看越喜欢,留在身边也乐呵了好一阵儿。
他不知道的是——虞代的衣服之所以那么保守,是因为靳城不喜欢自己的夫人穿的太暴露。
他不知道的是——虞代的围棋之所以下的那么好,是因为上一世的昭圣帝与她对弈多次。
他不知道的是——虞代之所以这么贴合他的心意,是因为自己这个养子早在来之前就让虞代把老爷子的兴趣爱好都摸清楚了,开了个‘小灶’。
见家长见的这么容易,虞代也是很高兴的。
见靳修明失魂落魄大悲大怒的模样,虞代宛如一点也没发现这情绪来源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