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无上宗弟子回到宗门后,按照清言的性子,应当会与掌门大吵一架,然后离开无上宗,继续逍遥自在。
“……师姐在这里啊,我不放心。”
清言露出一个虚弱的笑。
他趴在床边断断续续的咳了好几声,似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虞代心疼极了,从储物囊里拿出好多治疗的伤药,催促他快些服下。
清言乖巧照做。
“……是贺兰京,伤了你?”
外面的异象实在是太过明显,就算她不往这个方向去想,外面那些魔气也会逼着她往这个方向去想。
为什么贺兰京不见了,岫城就成这样了?
他去做什么了?
“嗯。”
清言点了下头,他擦去唇边血迹,道:“我与师姐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为何伤你?”
清言应该不会傻到在贺兰京面前说要替天行道。
那……清言跟贺兰京是同一阵营啊,有什么理由伤他?
总不能,贺兰京是个不伤人就不行的恶棍吧?
——有点离谱哦。
清言沉默片刻,干脆坐在地上,靠在床边。
他笑了下,“因为我问师姐是否安好,他嫉妒我与师姐的关系,便伤了我。”
“……”
虞代怔然。
清言曲起一条腿,动作带了几分洒脱风流:“所以师姐,无论那个魔头跟你解释什么,你都不要信。”
“他那一巴掌,是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啊~”
他可是听出来了,师姐叫那魔头叫贺兰京,而不是小京。
“……这样么。”
虞代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昨晚还在跟她道歉,跟她忏悔,说以后会压抑住魔性,不随便作恶。
结果今天就重创她的师弟,还是因为这样可笑的缘由……
清言说是啊是啊,师姐你可不能心软,这魔头算是放飞自我了,现在外边儿哀鸿遍野,惨的连他一个魔修都要看不下去了。
“看不下去就把眼睛挖了吧,别看了。”
忽然,一道冷冷的男声在房间内响起。
“……!”
清言一个激灵。
——背着人说坏话真的要遭报应啊……只是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清言望着那人黑下来的脸,苦兮兮的想。
贺兰京真是恨毒了清言。
早知道这厮会偷溜过来跟代代说那么他的坏话,在大阵面前就毫不手软的将这厮击毙,以他的血刺激魔兽。
可在代代面前……不能动手了啊。
贺兰京压下心头的杀意,扯出一抹笑,朝虞代这边走来。
“……”
他每走一步,清言的五脏六腑就被压迫的更难受一倍。
不多时,清言竟七窍流血……
“贺兰京!”
贺兰京步子没停,笑着说:“他流血,关我什么事儿。师父若是因为他不让我过来,那他才会有事儿呢。”
“噗——!”
清言支撑不住,趴在地上一口一口血的吐着。
贺兰京傲然俯视,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
“……”
清言不仅不求饶,他还要笑。
细碎的笑声从那染血的唇边溢出来,像是一下一下在贺兰京发怒的边缘疯狂试探。
“……你不许动他。”
虞代焦急的看了看清言,又看向贺兰京。
她徒劳的伸出手,想要触碰清言——却在半途中被另外一只大手截断,用力的捏在他的掌心。
贺兰京轻轻一扯——
虞代的半截身子便从床里探了出来,悬空着。
——这个动作让虞代根本没办法镇静下来,总感觉自己会掉下去。
“你……”
“好,我不动他。”
话音刚落,施加在清言身上的威压一松。
贺兰京的手摸上她的腰际,带着别样情绪上下游移着。
虞代惊疑不定的往前眼前刚才还准备发怒、现在却一脸愉悦的男人。
他却是不管代代心中如何波涛汹涌,他弯下腰,薄唇便碰上了她的唇边。
“……”下面躺着吐血的清言。
——忽然觉得,喉咙里又多了一口血,不知该吐不该吐。
如果吐,能不能吐到那个正在轻薄他师姐的那个傻x身上!!!
虞代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距离这样近,能把他眼中的金色看得很分明。
对比他那夜展开的黑色羽翼,他瞳孔的金是很耀眼的金。
不带任何杂质——像是太阳神的发色,像是九重天上神祗的光辉。
他的睫毛很长,又密,像是瓷娃娃……
愣怔间,那人伸出舌尖,沿着她唇线舔//舐亲吻,带起一阵阵热度。
“!!”
虞代回过神,伸手就要推开他——
夭寿了!!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而且从清言那个角度,正好能把两人的……亲吻看得真真切切!!
……好歹给我留一点脸面啊好家伙!!!一点脸皮也不要了!!
“唔!”
贺兰京眯了眯眼,十分不悦。
他没好气的把清言踹到一边去,往前几步,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这回不是浅尝辄止了,是直接来了个深///吻。
第225章 我只是个温柔的大师姐39
“……”
被踹到一边去的清言。
单身狗莫得人权!!!你也是真的狗!!!
失去灵力的师姐只能被这魔头摁着亲了许久,连衣服都被扯松散。
——师姐明明就不愿,连手都推红了……
偏偏那魔头半点不顾及师姐感受,就是强压着她……
耳边暧昧的声响听得清言怒急攻心,又是几口血吐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这内伤,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
“……真好。”
一刻钟之后,贺兰京才与她的唇//舌分开。
此时,贺兰京已将虞代压在床上吻了好一会儿了。
他漂亮的金眸眼底染上黑暗,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似是要做出一张无形的巨网,把她笼罩住,再也无法逃离。
“你,你起来……”
虞代声音弱弱的,小小的,不敢大声了。
毕竟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不起。”
看着代代的神情因自己而变化,他心里就舒服的要死。
身//下的人发髻凌乱,墨发披散了一床——她纤细的手腕本来在他肩上推拒着,却又被他捉住,放在唇边亲了好几下。
那手腕上红痕交错,又细又白又嫩,宛若水仙花枝,漂亮是漂亮——却也容易折。
平白增添几分凌//虐之感,楚楚动人。
她偏过脸,不想再看他的模样。眼睛也自欺欺人的阖上,睫羽颤动着。
越是这样,她越是将最脆弱的地方递到了敌人嘴边。
——她脖颈线条优美好看,因着头偏过去了的缘故,更加流畅柔美,像是濒死的天鹅,以最后的绝美奏出一曲哀哀之歌。
放在在她唇上碾//磨//吸//吮许久,那本就艳丽的唇瓣更是媚//色逼人,看得人心潮澎湃,恨不得现在就将她身上仅存的衣物全都撕裂褪去,好好地宠幸如玉般美妙的肉///体。
在她这里,贺兰京意志力轻易就可被击溃。
他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忍不住在她脖颈上流连亲吻,落下一个个印记。
“……”虞代。
我以为是结束,结果你才刚刚开始??
身上压着的男人十分具有侵//略性,制住她的手更是不容她有半分动作。
不多时,虞代的两只手腕被分开摁在床上。
她无论是怎么避退,都躲不过男人的亲近。
贺兰京单膝跪在床上,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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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言是被贺兰京随手抛的一个黑团给震出来的。
他气息不稳,整个人非常狼狈。
外面的魔兽早就散了——它们惧怕贺兰京的威压。
房间外被施了一层禁术,任谁也无法窥探里面的场景。
可清言又不是啥也不懂的傻大个儿,能不知道那魔头接下去会对他可怜的师姐干什么吗?!!
一想到这里,清言就气得要死——
然后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他觉得今天吐的血,比以往一年都多了。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清言喃喃的说着,费力的撑起身子,开始打坐疗伤。
——那魔头虽然是强迫,但……
师姐的反应当真可爱,无奈的任由魔头为所欲为的样子,也真的是……
令人没办法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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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挣扎之余,虞代不小心一巴掌糊到了他脸上。
那一瞬间,虞代以为天要塌了。
因为贺兰京的表情,一下子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