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代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蹦起来,怒瞪着床下的男人。
“……啊?”
褚容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那些不堪入眼的画面,被那画面当事人一喊,人都是木得。
他回过头,就看见那人几步从床上蹦下来——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抱住。
“……你随便蹦什么啊?蹦到地上去可怎么——”
接下来的话,消失在了唇齿间。
褚容瞳孔微微放大,看着眼前盛满水色的眸子。
她双手搂住褚容的脖子,双腿勾在他的腰上,防止自己掉下去。
褚容则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跟抱小孩儿一样。
“唔……”
两人亲了几分钟,才各自红着脸分开了。
虞代昨晚上把唇咬肿了,亲他的时候情难自禁,力气大了些……这会儿又肿了很多。
她用唇舔了一下,眼眸怯生生的看向褚容。
“你什么意思啊。”
褚容唇边挑起一个痞痞的笑,“啊?这是又亲完不想负责啦?”
“……”
虞代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声音小小的:“没有……”
褚容一下子深呼吸了好大一口气,诱//导她说完:“没有什么啊?”
“没有,没有不想负责……”
说完,虞代就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见人了。
“……”
褚容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他直接把人抱着倒在床上,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胡乱在她脸上亲着。
虞代今天特别乖,她乖乖的仰着脖子给亲,乖乖的脱掉自己的外衣……
第179章 我只是个可怜的女主播(完)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换过了,换成的睡裙。
睡裙这个玩意儿呢,除了面料亲肤柔软之外,还很贴身。
身上这款吊带小睡裙是淡粉色的,很浅的一种粉,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只以为是柔柔的白色。
细细的衣带轻轻地覆盖在锁骨上,不多时便被一只大手匆忙从肩膀上边儿扯落,后滑到臂弯处。
她脖子上还有一点点红色的痕迹,禇容那狗东西下嘴不轻,有两处都破了皮——她这副躺在褚容身//下乖巧的任人宰割的模样,实在看得褚容心火直烧。
入手的腰肢那般纤细,隔着衣料都可以比划出那样的小巧玲珑,更别提亲眼所见了。
说来非常不好意思,围脖上虞代的相册,褚容也是翻过的。
她有几张穿着黑色收腰设计女仆装的照片,褚容全保存了。
那时起,褚容就有事儿没事儿的往她腰上瞟,想象着入手后肆//意抚///弄,会是怎样的快活。
如今真的摸到了……
褚容颇有些飘飘然。
他爱不释手的在她腰间摸上摸下,唇上亲吻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加重。
——太好了。
他想。
太好了。
这个人只是他的。
“你上次在直播里说……要穿猫耳女仆装?”
虞代的两只手腕本来好好地挂在他的脖颈上,褚容抓着一个个亲过去,选择了压在床上。
他觉得这样的动作,更像是虞代把整个人都献给他了。
“……嗯……对。”
虞代没有忘记。
她确实下了单了,算着时间,这几天要到了。
那女仆装是纯手工定制的,下单之后还要排单,她算是拿到货比较快的,因为之前在这个店子里买了很多次了,跟店长很熟。
“……”褚容略有些不爽的蹙眉,“你要给他们看啊?”
他还没见过女仆装长什么样儿呢!还不知道能不能让代代在直播间里头穿呢!
“……嗯。”
虞代的手被他捏住了,不然能在他脑袋上呼噜一下下。
男人虽强势的在她身上压着,提到这茬时,那双眼睛偏又有些委屈。
——就他私心来说,褚容是肯定不想让虞代穿那种衣服直播的。
要么就穿平时那种遮的严严实实的长袖,代代只是一个打游戏的,干嘛要玩儿色//诱那一套!!?要么就不直播了,反正他养得起。
别说一只代代了,就是再来十只,也是不在话下的。
可是,代代显然没有放弃直播的想法。
褚容也不好把自己的不高兴表现得太过,他怕代代不高兴。
他不高兴是小事儿,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能消化的。
代代不高兴了……事儿就有点大了。
她不高兴不会疯不会闹,她也是属于自己消化的那种——但她自己消化的时候,喜欢一个安静的环境。
简而言之,‘冷暴力’。
褚容还记得上次了解到代代的职业之后,脱口而出的那四个字‘不一样吗’,给他带来的懊恼与心酸。
——可能是他迂腐是他不懂变通吧,他就希望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代代只穿给他一个人看。
上街都不行。
别人不管男的女的看一眼,他都觉得那人伺机而动准备跟他抢。
“……”
褚容闷闷的照着她的脸上轻轻啃了好几下,心里头的郁气还不能消散。
——他这种亲她几口自己给自己补偿的小可爱举动,令虞代失笑。
看着他又不爽又不敢说的可怜样子,她道:“第一个给你看,好么?我保证,出镜不超过十分钟。”
“给他们看了一眼就换掉,从此之后只穿给你看。”
“因为我跟他们说过了,所以不好食言……不生气啦。”
虞代的本音比较御,说话配音都自带王霸之气。
可她自己的性格又软,尾音总是轻飘飘的往上勾一下,把杀伐果决的气息冲淡的没边儿了。
“……真的?”
褚容有一种被天降惊喜砸中的巨大兴奋感。
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几度,又黑又亮。像是草原上相中猎物的雄狮,压抑着即将吃到生///肉的亢奋与立刻浴血奋战的激动,低伏着身子,等到猎物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猎杀范围内。
“嗯。”
虞代微微一笑,“不会骗你的。”
身//下的人比所有人都长得好看——哪怕是白色的头发,异色的瞳孔。
褚容早就发现她平时戴美瞳,都是黑色的或者褐色这种比较正常的颜色。
他怕她晚上戴着睡觉眼中干涩,劝了好久,才让她摘下来。
对上那双血红的眸子,褚容深深的震撼住了——他绝不是怕,而是心疼。
他以为他知道的已经很多,可是还有许多属于代代的小委屈,被她藏得很好,他没发现。
褚容也会生气,他当然会生气。
因着家境不错,身边的人又喜欢捧着他——他比平常人容易生气的多。
但一看见代代那没几两肉的小身板儿,他就气不起来了。
他总是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的做?有什么误会不能好好的解开?
偏要歇斯底里的表现出来,发泄出来,让两个人难堪?
他那时的‘四个字’就能轻易而举的伤到她,若是抬起拳头……哪怕只是捶到桌上泄愤,哪怕只是砸到墙上泄愤,他又得用多久,才能重新筑起与她之间那道名为信任的桥梁?
有些东西碎了很难粘到一块儿,甚至永远都粘不到一块儿。
他与她现在都年轻,就更加要珍惜当下属于现在的时光。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去玩去疯去闹——等到下一阶段了,就好好的去过下一阶段的日子。
时间没有那么不金贵,要被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争吵上。
褚容看见她锁骨下若隐若现的肋骨,怜惜的亲了上去。
——她一直都好瘦,明明没有节食,还会积极的运动……
“你这样儿的,生孩子都怕把你折腾散了。”
褚容叹息道。
“……”
你想的好远啊。
你连我都没睡过,就开始想以后的事情了。
虞代哼唧了一声,不说话。
褚容也就是刚才亲她的时候很用力,等衣服脱得差不多了,就慢慢的轻柔了下来。
第180章 一个小番外
没办法。
任谁看见自个儿家的小宝贝这么瘦这么弱,都狠不下心去下重手。
--我是和谐线呀爬呀爬--
头一回赖床赖得这么理直气壮,赖得这么没羞没躁。
直到下午茶时间,床上才有一个人不情不愿的拿过手机,点了个外卖,然后又急吼吼的丢到一边,重新把怀中的人抱紧了。
虞代饿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莫得了。
她就剩着喘息的功夫,褚容在一旁闹她她也不动一下,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她才不管褚容点的什么外卖,点什么吃什么,点一只大鹅她也能烤了啃了。
【鹅鹅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吃它!】
【虞代:不吃它,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