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是人人喊打的魔族,泥想不想逆天改命?想不想改变三界众人的看法?”
“泥想不想被窝娘看重?”
“想不想建功立业?”
玄玉抬起头:“你再说一遍。最后一句?”
“想不想建功立业?”
玄玉摇头:“不是,上一句。”
“想不想,被窝娘看重?”玄玉眨巴眨巴眼睛:“你说,我要舍弃魔君之位,随你建设三界。等你归位时,算不算开国功臣?”
小鱼儿一拍心口:“那妥妥的啊!”
“比起你爹的功德,应当也不少吧?”
小鱼儿郑重点头,三界正事混乱之事,怎么不算大功德呢!
“那我有没有做你后爹的机会?”玄玉眼神灼灼。
小鱼儿犹豫一瞬:“天规在上,窝可不敢保证,爹娘能恩爱到白头。”这话,可千万不能被爹听见呀。
玄玉蹭的站起来,身侧几个属下惊恐的看着他。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主子!!
我们抢小天道,是为了提升魔族力量,称霸三界,不是让你跟她走啊!!!天杀的,一定是神界算计我们!
全都是神界的阴谋诡计!!
夜里。
小鱼儿睡的香甜,却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海面上,浮浮沉沉,很是舒服。
还未睁眼,她便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别提多欢快。
咦,不对!!
小鱼儿猛地睁开眼,便见登枝姑姑正惊讶的看着她:“鱼儿,你什么时候回的家?怎么睡在院子里?!”急忙命人拿小毯子将她包住,害怕着凉。
小鱼儿揉着眼睛,有些怀疑人生。
“窝昨晚,回家了吗??什么时候回的?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才两岁半,就幼年痴呆了吗?饶是小鱼儿,也有点回不过神来。
登枝给她搓着小手手,端着碗鸡汤一口一口喂着。
许时芸和陆朝朝听得消息急匆匆赶来,立即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在魔界受了委屈???”
小鱼儿餍足的吃着鸡腿,迷茫的看着爹娘祖母。
“啊?没有受委屈呀。”
“窝只差一点点,就把魔尊点化啦……”
满脸紧张的陆家人……
害,你被连夜送回来,一点都不无辜呢。
第1053章 全都不要
“魔界当真不要?”陆朝朝连问三次。
魔界为抢小鱼儿差点与神界打起来,而今日,陆朝朝将小鱼儿送到魔界界碑前三次,都被魔界退货。
“魔尊毕竟是您弟子,他怎么忍心让您骨肉分离。只呆了三日,便让属下给您送回来,省的母女分离,伤心难过呢。”
几个属下满脸诚恳,甚至将小鱼儿在魔界喜爱的食物都已经打包送了出来。
陆朝朝抿了抿唇,没说话。
“始神,您可是不放心?您放心!咱们魔界是顾全大局的,绝不会为这点事让您母女分离!!”“您将她带回去吧。”几个属下防备似的站在结界前,生怕陆朝朝将小鱼儿塞过来。
陆朝朝…………
这就很无奈。
她道谢后告辞离开,小鱼儿还挥了挥手:“让泥家老大好好想想呀……窝随时等他投靠我。”刚说完,几个属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仿佛有鬼在追。
小鱼儿……
几人回府后,陆朝朝抚着眉心。
“哎,我很愁。”
“原先是愁,小鱼儿年幼离家,寄人篱下。如今是愁,怎么他们都不要呢!!”
大家都不要,这就麻烦了!!!
“让我来带呗,我最会带孩子了。我在异界还学了不少本事呢!”善善冒出个脑袋,身上的阴郁之气散去,反倒多了些郎朗少年气。
善善修行归来,如今能暂且控制浊气,能在家中住一段时日。
陆朝朝摸着下巴考虑。
“要不,送妖界去?”她看向追风。
红发妖王差点跳起来:“你怎么这么狠呢?自家人都害!你坑谁,也不能坑自己人吧?”
“妖界可没得罪你啊,他们不要的我也不要!”
“好事不想着妖界,烂摊子倒给我。”从头至尾,追风就不想和小鱼儿搭边。
他当年饱受陆朝朝摧残,陆朝朝生的崽,能是什么好人?
追风才不傻,没人比他更了解陆朝朝。
所有人都在抢夺小天道时,唯独他躲得老远,绝不沾边。“烛墨你要吗?”她又看向烛墨。
烛墨摆摆手:“我要养孩子呢。”手里忙着给儿女做玩具。他如今有儿有女万事足,什么都不想再争。
“龙族你不管啦?”追风问他。
烛墨绷着一张脸:“已经妻离子散自顾不暇,龙族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小凤凰还愿意原谅你吗?你这辈子还有希望抱得媳妇归不?”追风好奇极了,当年的小黑龙如今已被磨平棱角,甘心为前妻和儿女洗手作羹汤。
烛墨低垂着头,眼中难掩苦涩:“阿梧怨我是应该的,不管她原不原谅我,我都会在不远处为她和孩子保驾护航。只要能远远看着她们,我便心满意足。”
至少阿梧,如今不再避着他。
偶尔带凤疆和凤啾啾下凡游玩时,也允许他跟在身后保护几人。
这已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陆朝朝无奈的叹气,谁都不要,也很头大啊。
“罢了罢了,便让她暂且养在家中吧。”只求她别惹事儿……
第1054章 时光飞逝
五年后。
谢承玺换下一身龙袍,走在陆家透着几分轻松,唇角带着几分笑意,仿佛浑身的清冷之气都变得柔和。
即便除去皇帝身份,谢承玺依旧人群中耀眼的儿郎。
俊俏的相貌,浑身不可掩饰的上位者气息,更有几分神性。
太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心里直叹,陛下唯独在陆家才能卸下满身杀伐之气。
哎,千好万好的陛下,只可惜……
至今不愿成婚。一群老臣都快急死在朝堂。
“你又来我这里躲催婚?”陆朝朝见他进来便笑着打趣。
朝堂上那群大人,甚至跪在陆家门前求陆朝朝开口劝一劝。想尽了一切法子。
“今儿又有两位撞柱子,闹得头疼。”他摆了摆手,太监顺势退下。
他随意的躺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望着天。
“你毕竟是一国之君,若不留下一儿半女,这朝堂怕是要乱。”陆朝朝倒不劝他,只理智的和他分析。
谢承玺打了个哈欠:“我身死后便要归位,若牵扯感情,反倒不美。”
“至于继承帝位……我早有打算。”
他归位后,必定要断绝凡间牵扯的,何必再徒增烦恼,千年后又是扯不清的冤孽。他已经寻司命查过这一世寿数,已经做好准备,私下拟旨。
待他驾崩后,便传位六皇子。
六皇子,便是当初和幼年的陆朝朝,一同舔柱子上的蜂蜜,被冻住舌头那一位。
当年老皇帝本想撮合六皇子和陆朝朝,谁知……
两小无猜天天比谁尿的远,气得老皇帝只能作罢。
不过,六皇子与陆朝朝关系好倒是真的。
即便现在身份有别,六皇子也是少有的能进陆家之人。
陆朝朝见他已有成算,倒不曾再劝。
不论崇岳也好,谢承玺也好,从不让她操心。
唯一让她头疼的,只有小鱼儿!!一杯茶还未喝完,便听得太监急匆匆来报:“陛下,靖西王薨了。”
靖西王常年征战,身子骨有不少暗伤,这些年一直养着,也勉强撑到现在。
谢承玺站起身:“我去送一送王叔。”
陆朝朝与靖西王夫妇关系不错,当即便起身:“我亲自去一去吧。”
她与玉舟关系匪浅,自然要亲自相送。
靖西王离世,王妃虽哭了一通,但儿子都在身边,倒也不曾倒下。亲自替王爷操持身后事,将葬礼办的风风光光。
长子次子都是人中龙凤,长子虽是佛子转世,但次子已在去年成婚,他已经毫无遗憾。
谢玉舟虽然已经还俗六年,但并未蓄发。待还完此世亲情 ,便会重回佛界。
许时芸看着灵堂,依偎在容澈怀中。她有些感伤。
镇国公老太太前些年已经去世,她和容澈都没有了爹娘。
如今,熟悉的人渐渐离开,这个世界,仿佛也开始变得陌生。
她与容澈的手紧紧相扣,幸好,容澈与她共享寿元,至少,还有他在身边。
灿灿跟随庭玉仙君学有所成,这些年已经颇有盛名。
隐隐成为凡间担当。
陆元宵已是当世大儒,与二哥一文一武定北昭。
闲暇之时教一教未来做南国皇帝的儿子,日子倒也过的快活。
“也不知何时,咱俩才能闲云野鹤游戏人间。”阿辞眼巴巴的望着朝朝……“等你女儿证道成功。”陆朝朝捂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