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母心中压抑着怒火道:“她到底做了什么?你也不用糊弄我,你什么性子我这个当娘的还不知道吗?等闲你是不会与她计较的!”
桑叶连忙站起身,走到桑母身边,安抚道:“娘亲莫急!她的算计我自始至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什么都做不了的!”
桑母恨恨道:“那就是个心思狠毒的白眼狼!钱家也都不是好东西!”
这就有点迁怒了!
桑叶小心纠正道:“钱爷爷和钱家叔伯,还有钱家的兄长,人都挺好的!也就是钱家的女孩,被教坏了!”
这也是桑叶不愿做的太绝的原因,说实在的,钱家的男丁为人正直,踏实本分!虽有一些耿直古板,可对八胡同里的人家,特别讲义气!
但凡谁家有事,他们一定是最先到场帮忙的,做事还都极其实诚!
就冲这一点,桑叶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桑母也知道这一点,可就是心里堵的慌!
站起身,开始在屋里来回的走,走了一会儿,见人还没回来,就越发烦躁。
“你爹呢?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到底干嘛去了?”
正说着呢,桑石回来了,进屋就看见妻子一脸怒容,女儿爱莫能助的表情。
桑石小心道:“这是怎么了?我就是路上碰到周大多说了几句!”
桑母怒气冲冲道:“你,麻溜的去钱家,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桑石一脸懵逼道:“去钱家?干嘛啊?”
再看看桌子上未动的饭菜,更懵了。
“这还没吃饭呢!对了爹娘呢?还没回来吗?”
桑母根本不回答他的话,直接把人往外推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闺女都被人欺负了,爹娘就在钱家给闺女讨公道呢!指望你这个当爹的,黄花菜都凉了!”
桑石一听,立马变了脸色,啥都没问,就大步朝外走去。
等到三人从钱家回来,已经是午夜了。
桑母和桑叶就坐在前厅等着。
杨婆子早就回家了,见人回来,桑母赶紧去热菜,桑叶也去帮忙。
等到重新热好饭菜,都坐在厨房,开始吃饭,桑母才开口问道:“怎么样了?钱家怎么说?”
一提起这事,桑石的脸就黑成了煤炭,咬牙道:“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小姑娘,竟然能恶毒到如此地步!她就是一条毒蛇!就等着逮到机会,狠狠的咬咱家叶儿一口呢!”
桑婆子也气的不行,若不是孙女机警,指不定哪天就着了她的道了!
“钱家若是教育不好,我也不介意替他们出手,让那丫头瞧瞧,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桑爷爷冷声道:“老钱家的女娃,全被那个又蠢又毒的娘们毁了!妻贤夫祸少,一个毒妇毁三代!”
“好在老钱眼不瞎,家里的男丁没有让她插手教养,不然,钱家就真的毁了!”
桑母有些急了:“就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了吗?”
桑婆子冷笑道:“急什么!那丫头的好日子,很快就会到头了!你就等着瞧吧!”
第237章 牢狱五:江湖险恶
既然钱钱这边已经交给了家中长辈,桑叶便不再过多关注了,她比较好奇的是季如安的依仗到底是谁!
三日过后,老狼爷爷过来告诉她说:“除门接你单子的杀手已经找到了,咱们的人盯着呢!你想怎么做?”
桑叶答非所问道:“爷爷,咱们荆门到底是个什么门派?我算荆门的人吗?”
老狼揉了揉额头,真不知该说她什么了!怎么就扯到荆门的头上了呢?不是说杀手的事吗?
“你管荆门做什么?我问的是那个除门的杀手,你打算怎么做?”
桑叶摆摆手,无所谓道:“人不是被盯着呢嘛!单子也接了,又不会跑!我早就想问荆门的事了,还有,到底谁出的主意?荆门的单子非得转到我手上!”
老狼不自在的咳了咳道:“这不是大家伙瞧着单子在你手上能多挣点嘛!”
桑叶眼睛一眯,危险的看着他。
老狼赶紧道:“不就是荆门吗?我仔细给你说说不就得了!”
想了想又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咱岩城的散客,为了接单子挣钱方便一些,老祖宗们干脆就直接把人统一了起来搞了个门派,有钱大家伙一块儿挣!对外自称荆门!”
桑叶点点头,又道:“那信物金簪飞燕呢?”
老狼直接道:“那还是荆门初期,老祖宗们手里有些银钱,专门打造的,当时自愿加入荆门的人并不多,干脆就一人分了一个金簪,定下规矩,这就是荆门的信物,只要拿着信物找上荆门,荆门必定会全力相助一次!”
桑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一人一个?到底发了多少个?”
他们就不怕信物出了,被人当冤大头使唤吗?
老狼却是一点都不担心道:“当初,拿到金簪的那拨人,有的手头急了,就干脆把金簪给融了,应急去了。”
桑叶嘴巴张的老大,还能这样?
“还有的,拿金簪为信物,以荆门的一次相助为条件,把金簪给高价卖了!”
桑叶:挺有生意头脑的!
“还有喝酒输给人家的,还有当人情送的,总之过了这么多年,当初流落出去的金簪也剩的寥寥无几了!荆门还收回了一些,那些年,也确实是当了很多次的冤大头,银钱没挣多少,往里头搭了不少的人力物力!”
看着桑叶叹道:“要不是阴差阳错的,你给大家伙接了那么两单挣钱的活计,有些人啊!早就饿死了!”
桑叶:混的好惨!
“那您跟奶奶师承荆门吗?”
老狼摇头道:“不是,我跟你奶奶另有师承!出师以后,我们不愿加入其他的势力,就做了散客,加入了荆门!说白了,荆门就是散客们的抱团取暖的地方!”
桑叶懂了!同情的看着他道:“难怪当初无论多么凶险的活计,大家伙都争着抢着的要接下,合着是真穷啊!”
老狼心有戚戚的点点头道:“那可不,这也是为啥大家伙一致决定让你对外接单子的原因,跟着你接单子,有钱挣啊!就那两单,比那之前的几十年都挣的多!”
桑叶彻底没话说了!说到底,都是钱逼的啊!
“行吧!为了大家伙都能过上好日子,我也就不推辞了,再有单子,就都转到我这边吧!”
老狼立时眉开眼笑道:“你也不用有压力,那两单已经足够大家过上好日子了,只要不是拿着信物找上门的,尽可都推了!”
桑叶点点头:“好。”
话题又被老狼转回来道:“那个除门的杀手,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桑叶嘿嘿一笑道:“回头我专门给他个机会,到时候,您带人把人围了,咱来个瓮中捉鳖!”
“我啊!绝对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江湖险恶!什么人的单子该接,什么人的单子不该接!”
老狼眯起眼,笑着道:“就你主意多!成,我立马就安排人去。”
又过了三日,桑叶故意选了个天擦黑的时间,孤身一人朝抄小路,往家走去。
在经过一个黑乎乎的小胡同时,一道寒光闪过。
桑叶勾唇一笑,鱼儿上钩了!
压根就没近到桑叶的身,那倒霉的杀手就被制服了。
桑叶冷笑一声,下令道:“打!”
黑乎乎的胡同里瞬间响起了拳打脚踢的声音和被捂住嘴的闷哼声。
直到众人打过瘾停手,桑叶才点上一根烛火,凑近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住颤抖的杀手身边,蹲下身,轻笑道:“疼吗?”
幽幽光线中,映照出杀手惊恐的眼神。
桑叶把堵住他嘴的破布拿下,又问了句:“疼吗?”
杀手看看她,又看看暗中站着的人,艰难道:“疼!”
桑叶摇摇手,纠正道:“不对!怎么可能疼呢?若是你知道疼,又怎么会来杀我呢?”
说完,无视他惊恐的眼神,站起身道:“堵上嘴,打!”
一群人立刻一拥而上,再次对着倒霉的杀手拳打脚踢。
桑叶在一旁闲闲道:“悠着点,别打死了,留着他还有用呢!”
又被打了一顿,桑叶拉下他嘴上的破布,继续问:“疼吗?”
杀手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颤着声道:“不.......不疼!”
桑叶皱眉,站起身道:“看来是打的轻了,他居然不疼!这是看不起谁呢!继续打!”
杀手:说疼也打,说不疼也要打,您到底想干嘛?呜呜呜呜..........疼死了!
又被揍了一顿,此刻的杀手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犹如一具死尸!
桑叶很满意的点点头道:“那这次呢?疼吗?”
杀手艰难的动了动,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委屈巴巴道:“你们........欺负人!”
桑叶皱眉反驳:“这话不对啊!明明是你先来杀我的,还不允许我反击吗?是你欺负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