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 他们很亲近的关系。
叶寻寅难耐地闭上眼,张嘴喘气,掩住了藏得很好的那一丝得逞。
更多的信息素,气味也会更浓烈吧?
这样,如何不算是得宠的新人呢?
......
擦枪走火。
龙知烟真切地体会到了何谓“擦枪走火”,她也得出了实验结果:对alpha而言,恋爱的感觉真的会平等地出现在每一个心动的omega身上啊!
判断标准更是极其简单——觉得他香,那一定非常契合,一定是你的梦中情o、灵魂伴侣!
信息素,比你更懂彼此的身体。
哲学了一小会儿,总算把满脑子的废料清了清。龙知烟别过头,冷酷道:“既然你体力不错,我就不送了。”
快走吧快走吧,真不想变成禽兽!
“.....现在?”
叶寻寅安静了几秒,嗓音沙哑得不像样子。
他斜斜地倚着床头,被单格外凌乱。轻轻垂眸,纤长的睫毛半遮着瞳孔,眸光却精准地落在了身前。
沿着他的目光,龙知烟看到了......嗯,自己的手?
她自然地将手从对方的黑色背心里拿出来,又自然地夸道:“这背心不错,给个链接。”
龙知烟看似稳得一批、实际上脑子里一边为自己不断后退的道德底线惊叹、一边感叹着手感真不错呀真不错。
随口胡诌的话,在叶寻寅耳边,就成了:她要给原其徵买衣服。
在标记着他的时刻,她居然还能想着给别的男人买衣服!?
所谓旧爱,在她心中竟如此重要。
叶寻寅清楚意识到这个事实,心沉了沉,既后悔先前的轻敌,又庆幸于今晚迈出了这一步。
机会转瞬即逝,再等,说不定旧爱连孩子都怀上.了!
看来不宜再进一步。若是她爽过后想起旧爱,愧疚下难免生出更多的怜爱。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她吃不着,钓一钓,总不会出错。
现在也别想什么名分,情分才是关键。
心思再沉重,回到屋后,叶寻寅还是睡了最好的一觉。
入睡的前一秒,鼻息间、他的全身,都仍是那股馥郁的花香。
但愿梦里同样如此。
......
徐玉洲第二天早早地赶了回来。
昨天他临时被叶寻寅支去渝省见一位老朋友。到渝省后,饭都没吃就拉着对方问了一通。
又拒绝留宿,晚上10点匆忙往回开。
凌晨3点,到达了兰花县。在县里留宿,直到早上7点才开车往龙家赶。
速度快些,还能帮龙叔龙婶做个早餐。多练练厨艺,万一哪天龙妹妹就想吃早餐了呢?
徐玉洲计划得很好,却在快到龙家时碰见了对峙着的两人。
他摇下车窗,目光落在了他好兄弟身上:“叶哥,你怎么......”
瞥见对方脖子上的OK绷,他微微错愕:“不是,叶哥你贴创口贴干嘛,脖子被蚊子咬了?没必要这么在乎形象.....”
一个“吧”字还没出口,徐玉洲已经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拧着眉,很不解。
“哥你涂香水了?什么三无产品啊,好臭,可别熏到龙妹.....”
岂止是好臭,简直让人闻着心底暴躁,甚至想把这使用恶臭香水的人揍一顿——他什么时候这么不顾兄弟情了?
徐玉洲在车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口罩,只能把黑T领口往上拉,捂住自己的鼻子,也别管形象如何了,反正龙妹妹也不在。
原其徵将他一系列的动作收入眼底,很想模仿。但在那同样令人暴躁的信息素里,他能捕捉到独属于他爱人的花香味。
......舍不得,舍不得捂住鼻子,错过哪怕一丝她的信息素。
即便那缕信息素,坚定地黏在了其他男人身上。
情敌的信息素催化下,心底那本已微微平复的痛意,再度翻滚,恍惚间,原其徵竟似看见了他的爱人。
她还是那么让他心动,却坚定地站在了叶寻寅身前,护住了他。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有了他,还要标记其他人?为什么让他的喜悦连一天都没有维持?
独一无二,这四个字像是笑话。
他早就该知道,他的人对她没有吸引力,那么信息素也如此,绝不可能是她的独一无二!
徐玉洲看着一脸平静,却静静流泪的原其徵,一愣,猛地转头看向叶寻寅。
“草!绿茶!”
“快,快把人拉到车前面,有行车记录仪,也好证明我们的清白!”
莫名其妙!一根头发丝都没碰,更别说揍他了,哭什么啊,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叶寻寅沉默了几秒,却提起另一个话题:“你打听到进化的更多内幕了吗?”
徐玉洲还在思考怎么对付绿茶,省的对方和龙妹妹告状。于是心不在焉地回:“知道一点儿。”
“那你听过标记吗?”
“知道......进化后的一种生理反应。”
徐玉洲不明所以,但还是回了。
叶寻寅微微一笑:“原其徵被标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