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倒也是按班就部,乔听桑将买的上千斤红薯粉都寄到了乔家别墅这边。
而乔听弦,在红薯粉到货的第四天,见饭桌上没了连吃三天的红薯粉,只是平静地告诉阿姨,以后每一餐都要有红薯粉。
“这是听桑的心意,我为什么要辜负?”
乔母从起初的高兴,到后来担心儿子吃腻,再后来,她渐渐察觉,这或许是儿子在表达不满.....
只是晚上又垂了几次泪,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对两个儿子的态度太过迥异?
可她也只是一个母亲,在与爱人情浓时生□□弱的孩子,如果她都对孩子不上心,他在这个世界上该怎么办?
至于听桑,他本就不该出生的。当初与爱人约好,只生一个,将学会的所有本事教给他,两家的财产也全归他,所有的爱也给他。只生一个孩子,本也算是一对恋人情浓的见证。
后来,家里见他们的重心全放在一个注定短命的孩子身上,便要求他们再生一个继承人.....
乔听桑,是乔家和易家的孩子,唯独不是她的。
他继承了听弦的位置,他拥有许多人的爱、两家庞大的财富,他甚至有一副健康的身子.....他从小就开朗,笑得多开心啊,那时候,她的听弦却只能在医院里对着惨白的墙壁。
乔母是恨这个儿子的。
理智与残存的母爱又削弱了这份恨意,那么视而不见、冷漠以对,便是最好的一种态度了。
......
时间像是原其徵每天的擦边照一样,雷打不动地发送。
区别是时间减少了,龙知烟相册里的照片变多了。
不知不觉,竟有了二十多张。
这时,龙知烟的进化度已经到达了60%,在网上一搜,嘿,几乎都不如她。
闲着没事,她从头看起了原其徵发来的照片。进步非常明显。
第12张照片,那天她收到了第一条视频,从此每天如此;第14张照片,两人开始有了别的交流,起源于一句“我与xx孰美”,xx是龙知烟才关注的一个新博主。
新人当然更好,她毫不犹豫地回答:xx。
原其徵达到了双向发送私聊的目的,但心也的确被扎了。
于是愈挫愈勇。
转折在于第20张照片。
那天原其徵来送早餐的时间晚了许多,接近11点了,他说是与同组师兄沟通学术问题耽误了时间,但一旁虎视眈眈的徐玉洲眼里却有几分了然——呵,同性才能看出的小把戏罢了!
徐玉洲不是很担心,他知道龙妹妹差不多得12点才能醒,这小子还是早来了一小时。
但龙知烟居然醒了,小姑娘口罩都忘了戴,迷迷糊糊地走过来,耷拉着拖鞋,一个劲地往原其徵那边凑,嘴里念经一样地说着:“香,好香.....”
徐玉洲第一次看见龙妹妹的脸。
他愣住了,也就忘了隔开虎视眈眈的情敌。
原其徵不知所措,脑子里还想着今天的早餐是哪里特别出彩吗?提起的手却被忽略——
或者说,是手中的早餐被忽略,龙知烟拎着他的手,放在鼻子下嗅嗅嗅,那瞬间原其徵觉得自己的手是一只猪蹄,烧得特别合口味那种。
只有这样想,他才不至于当场失态。
天知道那一刻他的心跳有多快。
......
那天过后,龙知烟对原其徵的态度就变了。不再看做一个发擦边图的ai小程序,而是货真价实的、可以摸到的男人。
她是才萌生出的念头,而原其徵是蓄谋已久、求之不得。
双方心照不宣地接触着,具体表现在:龙知烟会在手机里敷衍地夸一句照片好看。甚至还点餐了,比如要求看什么制服,要求他学会暗戳戳地骚。
原其徵为此,还专门搬出了张婶家,单独租了一个房子。也就是镇上的居民人好,又得知他是龙家的亲戚,这才不至于像乔听桑一样,钱花了大把,房子还没租到。
对比起来,他的确是很幸运了。大概木叶镇这个地方,八字真的和原其徵很合。
否则,这块地方也不会孕育出一个让他如此喜欢的姑娘。
一番接触下来,龙知烟倒真的满意了。见她满意,原其徵就试探性地问了。
“.....烟烟,我、我们在一起”
话没说完,龙知烟诧异:“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他们现在的确在一起。趁着徐玉洲进城办事,原其徵一早将自己捯饬好,还带着他那盆早就变成小绒球的蒲公英过来,搞了一个特真诚的求...求恋爱仪式。
但龙知烟只注意到了他比往常扣得更严实的衬衫,有点不满意。
说完后,她自然地上手,将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解开,这才露了笑。
“还是这样更好看嘛,你乖一点好不好?”
询问的语气,却如此漫不经心。她的眼中,只有他露出的胸膛,只有那苦心练出的八块腹肌。
那他呢,那他原其徵在他心底,算是什么?
心底蓦的凉了凉,可原其徵不愧是原其徵,很快便藏起了这些不该有的情绪。
他抬眸,睫毛浓密,狗狗眼里有几分祈求:“我会很乖,你一直看着我好不好?”
龙知烟也不是真的傻子。
她只是懒得应付,所以习惯地敷衍罢了。闻言,她安静了几秒,凑过去吻在了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