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起床看188大帅哥!”龙二毛另辟蹊径。
龙知烟还真醒了,把枕头丢过去:“闭嘴!”
她为龙二毛的卑鄙感到不齿,怎么,在他心里她是听见帅哥就不赖床的人吗?
她是。
开个玩笑。
龙知烟主要是社恐发作,家里要来陌生人,又不能躲,她总得把自己捯饬一下。此刻她有些后悔请个保镖了,可惜人都到木叶镇了,再把人赶走也不现实。
主要是,她还真的需要一个保镖啊。
.....
距离上次来龙家已经接近半个月,徐玉洲记路能力不错,20分钟后,很顺利地从木叶镇走到了龙家。
这条路,换龙二毛来走,起码要40分钟。
他走得急,马上又要中午了,可不就出汗了么。
龙二毛远远地看见人,就迎了上去,热情道:“小徐是吧,来来来,喝杯茶。”
把手里的搪瓷杯递过去——
徐玉洲没想到龙二毛这么热情,找工作也还挺简单的嘛。脸上便带上了笑容,一点也没有李嫂面前的酷哥样了。
他摘下墨镜喝了口茶,眉毛瞬间拧了起来,这也太苦了!
不动声色地拿开搪瓷杯,徐玉洲和龙二毛寒暄了几句,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小姑娘身上。
龙妹妹如同记忆里那般,穿着严严实实的T恤搭亚麻阔腿裤,一看就很岁月静好。
帽子、口罩、墨镜,同样一个没少。
知道这是自己的未来雇主,徐玉洲热情地自我介绍:“龙妹妹,我叫徐玉洲,我——”
“你是上次来的工作人员?”
龙知烟隔着三米远,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
一般来说,龙知烟缺乏与人直视的勇气。但上次人多,她在人群里也是打量过徐玉洲几眼的。
这一次么,她毕竟是雇主,又隔着墨镜,当然有仔细观察自己未来的保镖。
帅是真的帅。
比起上次那淳朴的打扮,今天再见,男人的寸头又野又痞,她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那张发来的面试照片。
麦色胸肌上的一道疤,和寸头简直绝配。
墨镜还是别摘的好,焊死吧。再配套黑西装就更酷了!
龙二毛解释:“小徐是京市人,上次也是出任务才来渝省。对了,他没编制,嫌工资低才想跳槽的。”
徐玉洲乖巧点头,就听龙二毛催他:“小徐,我看你出了不少汗,不如就把上衣脱了吧,省的感冒了。”
得赶紧转移他姐的注意力,省的社恐发作,把保镖给退回去!
徐玉洲也不是蠢人,他猜到了这是面试的一环,展示身材嘛,很合理。
但......目光不经意地从一旁的龙知烟身上掠过,他突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当着龙妹妹的面,把衣服脱了,不太好吧?
龙二毛疯狂使眼色:听我的,就得这样!
——然后他就被龙知烟踢了一脚。
面试继续进行。
“我们开的工资也不高,一个月一万,应该比不上你之前的工作吧?怎么说也是在京市。”龙知烟有理有据。
如果忽略掉她背在身后、悄悄攥紧的拳头,就更像一个合格的hr了。
徐玉洲从包里递上自己的各种证明,包括但不限于:健康证、心理健康报告、驾照、毕业证书......
“京市的工资高,但物价也高。我忘了介绍,我是家里的独生子,养老压力很大。”
“这里包吃又包住,工资就能省下来了。”
徐玉洲说谎不打草稿,凤眸无比诚挚地看着龙家姐弟二人,好像他真是什么苦命打工人一样。
龙二毛都怜惜了,他作为第二面试官,非常积极地帮助求职者展示自己。
“你把上衣脱了去做30个俯卧撑,如果能单手俯卧撑,就单手做。”
他非常诚恳地对第一面试官解释:“俯卧撑考验肌肉耐力,这是合格保镖的必备要素。”
这听起来非常合理。
徐玉洲单手拽住T恤下摆,麦色手臂发力,轻轻松松地脱掉了上衣。八块腹肌格外分明,微湿的色泽,在太阳下更像某种化了的焦糖。
似是察觉到了盯着胸肌的目光,男人的肌肉蓦的颤动,那道疤痕也跟着一动。
直到此刻,徐玉洲才察觉到了一些求职者的不易。
他有些微窘地解释:“....这是五年前,我接第一个任务的时候划到的。”
那时年少轻狂,分明是调查某山区的动物异动,却撞见了一个小型犯罪团伙。队长让他回头报警处理,他却不管不顾地一个人莽了上去。
人是抓到了,疤也留下了。还是叶寻寅来得及时,否则指不定得再添一道。
也是因此,徐玉洲才总是喊只比他大一个月的叶寻寅哥。
这道疤一看便是利器所致,因此龙家姐弟俩也很默契地没有追问。总之这人之前算半个编制内人员,总不可能是犯罪分子就对了。
......
徐玉洲开始做俯卧撑。
他右手背在身后,选择用左手做俯卧撑,这一手就能看出此人的实力。
男人稳定核心,屏息专注地做着俯卧撑。
而从龙知烟的角度,却能看见他随着动作,麦色小臂上若隐若现的脉络。背部的肌肉,也随着每一次发力,极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