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友金是个热心快肠的。
又只觉和李元珩投缘,二人聊得来。
觉得李元珩是个能处的小老弟。
就乐意拉他一把。
才有了这么一番话。
而对此,李元珩自是乐见其成。
他还正愁去到闽海之后,要如何去打听那些海盗和走私贩子的暗箱海外贸易呢。
这下子,倒是刚打起了瞌睡,就遇到了枕头。
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这苏友金领着,他倒要好好瞧一瞧,这些海盗和走私贩子,是有多么猖獗。
而他们这些暗地里的海外贸易,又是多么“繁荣”。
思及此,李元珩已是微笑着拱了拱手:
“如此,小弟便多谢友金兄了!”
说着,李元珩又是一笑,言笑晏晏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排行老六,家里人都唤我做木六。
友金兄唤我木六便好。”
一听李元珩这么说,那苏友金立时朗声一笑:
“哈哈,好!好!好!如此,木六老弟,往后,我便称呼你木六了!”
苏友金想的是——
家里人都唤他木六,他便叫自己唤他木六。
得!
这小老弟是把他当家里人——自己人瞧了啊。
不枉他觉得和这小老弟投缘,真心实意想要和他交往。
嗯,这木六老弟是个值得结交的!
苏友金连连点头,笑得一脸欣慰。
殊不知,一旁状似正在看岸边风景,实则一直在暗中听着他们这边厢对话的宁雨菡,则是暗自猛翻了个白眼:
排行老六,家里人都唤我做木六?
陛下,你能够再敷衍一下么?
嘁,睁着眼睛说瞎话!
什么木六?
你这分明就是懒得给自己取个名儿,就这般敷衍了事。
懒死你得了!
第774章 闽海——我们来了!
自与这苏友金结识后,之后,在客船上的一段日子里,李元珩与苏友金之间,便时常走动。
苏友金乃是独自一人,带着几名家仆前来闽海,客船上闲来无事,日子又过的颇为单调,自觉和李元珩十分投契,便时常过来找李元珩说话聊天,打发时间。
李元珩本就存了暗自打探民情与闽海一带境况的心。
而苏友金常来往于闽海一带做生意,对于这些,他自然了解。
于是乎,李元珩也自然乐得与苏友金谈天说地,不着痕迹的打听着他想要知晓的信息。
一时间,两个人倒是皆大欢喜,每每都是相谈甚欢。
二人之间也越发亲厚了起来。
热情的苏友金甚至都开始囔囔着,要和李元珩拜把子、做兄弟了。
每每在二人畅聊时,宁雨菡便会替二人张罗好可口的饭食,然后,请他们来吃。
这不,这会儿,也是这般。
“相公、苏大哥,饭菜都已经摆好了。
你们且过来边吃边聊!”
一边吩咐碧桃与小安子二人,将饭菜一一摆放好,宁雨菡一边微笑着招手,叫李元珩和苏友金过来桌前坐。
客船上不比岸上,船舱不大,也摆不了什么正经家具,面前有张小桌,并几张椅子,权做吃饭之用。
不过,对此,这些往来客商也都是习惯了。
毕竟,他们又不是贵公子,出来这一趟,是为了做生意赚钱的,又不是来享福的。
而对此,李元珩这位天潢贵胄,也只能入乡随俗。
不过,李元珩倒是适应良好。
自此番微服私访以来,旁的不提,李元珩的适应能力,倒是被练出来了。
如今,也是杠杠的!
闻言,苏友金当即乐呵呵的道:
“弟妹,我这就来!这就来!”
原本他还不觉得,正乐呵呵的和李元珩聊着天呢。
冷不丁闻到这饭菜香,这肚子里头便开始饥肠辘辘了。
这不,宁雨菡一唤,他就立时起身,走得贼快。
一边,还不忘捎带上李元珩:
“木六兄弟,你也快来!
快来!”
“嗯,来了。”
闻言,李元珩含笑应道。
说话间,二人便一起携手来到桌前。
看着桌子上那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苏友金不由得猛的吸了吸鼻子:
“嗯,香!
真香!
弟妹,这菜可真香啊!”
说话间,苏友金还乐呵呵,冲着宁雨菡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见状,宁雨菡则是笑道:
“我可当不得苏大哥这般夸。
这些菜,可不是我做的。
这些都是我拜托船家的婆娘做的。”
船上的伙食一般。
宁雨菡便三不五时的给李元珩改善伙食。
都是请了船娘帮忙置办,再另给她些辛苦费。
倒是两相便宜。
不过,这却实打实的惠及了苏友金。
这些天,他时常过来这边找李元珩,三不五时的便可以吃上些可口的饭菜,打打牙祭,真是好不快活。
“哈哈,我赞的,不是这手艺。而是弟妹你的一片心!”
闻得宁雨菡的话,苏友金却是笑道。
说着,他又转目笑望向李元珩:
“木六老弟,你可是有福啊!
得了弟妹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做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