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见状忙道。
闻言,翡翠眸光一闪,一边上得前去,替谢皇后轻拍背脊,安抚她的怒意,一边道:
“娘娘,您且喜怒。您是正宫皇后,为区区妃妾气坏了身子,这可不值当!奴婢瞧着娘娘您身子康健,这明天请安之事,也应该照常举行呐。”
言罢,翡翠又一指永安宫方向:
“那位如今也出了月子了。身为妃妾,按例,也阖该每日过来坤宁宫向皇后娘娘您请安才是!娘娘,您说呢?”
乍一听得翡翠的话,谢皇后的面色不由一霁,眸中闪过一抹得意:
“翡翠,你说的对!传令下去,以后阖宫嫔妃卯时一刻过来坤宁宫请安。不得有误!”
*
和谢皇后的愤恨不满不同,听闻康宁长公主去了永安宫,一众嫔妃俱都是难掩羡慕嫉妒恨:
到底是有皇嗣傍身的嫔妃,就是不一样!
连高高在上的康宁长公主殿下,都如此青睐宁氏。
真真是好生叫人羡慕!
宁氏怎的就这般好命,得了皇长子、又得皇长女呢?
众嫔妃羡慕得眼睛都红透了:
若是她们能如宁氏这般好运,也能怀上个龙裔,诞下小皇子、小皇女,是不是她们也能得陛下如此隆宠、得康宁长公主殿下如此青睐呢?
啊,她们也好想啊!
*
不管谢皇后和众嫔妃如何做想,宁雨菡依旧关起门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这一天,昭文帝依旧宿在永安宫中。
在宁雨菡的强烈要求下,李元珩这才打消了和宁雨菡共浴的念头,一步三回头的,在宫人们的簇拥下,去到了浴室。
见状,宁雨菡倒是松了一口气:
开玩笑!她是有多想不开,要和李元珩这个老六一起共浴啊?
那是沐浴么?
那分明是……
思及这两日,二人在浴室中的种种旖旎,宁雨菡禁不住俏脸一红。
于心中暗啐一声,一抬眸,却发现,侍立在一旁的周嬷嬷正不时瞅向她,一脸的欲言又止。
见状,宁雨菡不由得挑眉:
“周嬷嬷,你是有什么话要与本宫说么?”
被点名的周嬷嬷嗫嚅了一下唇角,想了想,才压低嗓音,斟酌着开口道:
“娘娘,老奴是想着,您明日是不是该晨起去往坤宁宫请安了?听说皇后娘娘下了懿旨,令阖宫妃嫔以后每日卯时一刻去往坤宁宫请安。娘娘,您看……”
周嬷嬷也是深宫中的老人了。
自也是看出了,谢皇后突然如此下令,必是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她却也不得不提醒自家娘娘。
事实上,就算皇后不下这道懿旨,周嬷嬷也准备提醒宁雨菡前去坤宁宫请安的。
毕竟,娘娘乃是嫔妃,按例,娘娘这样的后宫嫔妃,原本就是需得每日去坤宁宫向皇后请安。
之前是娘娘犹自孕中,陛下唯恐娘娘腹中皇嗣有什么意外,才特地下旨免了娘娘在孕期时的请安。
后来,娘娘又在坐月子,自然也是无法前往坤宁宫请安。
这会儿,既不是孕期,娘娘又已出了月子,阖该是要每日早起,去往坤宁宫请安才是。
否则,便是逾矩!
偏偏娘娘又如此受宠,若是不去给皇后请安,搞不好,便会被人说是恃宠而骄,不知礼数,不懂分寸。
如此,倒是得不偿失。
“哦?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啊。嬷嬷不说,本宫倒把这事儿给忘了!”
闻得周嬷嬷的话,宁雨菡挑了挑眉,复又点了点头:
“嗯,嬷嬷提醒得是。本宫是该去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每日卯时一刻,是吧?行吧,明日你们记得早些唤我起床。本宫要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
这些日子过得太顺、太开心,宁雨菡确实是把请安这茬,给忘到了爪哇国。
经由周嬷嬷这么一提醒,宁雨菡便也想起了这事。
既想起,她自不会不做。
此时,宁雨菡的想法,倒是和周嬷嬷完全一致:
她可不想被人说她恃宠而骄,不尊皇后。
这种低级错误,宁雨菡才不会犯。
恃宠而骄?不存在的!
宁雨菡抬眸,望了一眼浴室方向,美眸微闪:
虽然昭文帝这个老六现在貌似挺宠她,也待她挺好的。
她又有明珠和曦儿傍身。
可是,谁知道以后会是如何呢?
最是无情帝王家!
男人这种生物,可靠不住。
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帝王。
今日宠溺纵容,他日说不定便是风刀霜剑。
越是受帝宠,她越是要戒骄戒躁,切不能行差踏错。
须知,稍有不慎,便给人留下把柄。
后宫这条路,可没那么简单。
稍有闪失,便是万劫不复!
第209章 朕替你做主
第二日,宁雨菡是在昭文帝起身后,便紧跟着起身的。
乍一见得宁雨菡挣扎着从榻上坐起身来,李元珩忙道:
“雨菡,你怎么也起了?昨夜辛苦,你再睡会儿。”
宁雨菡闻言,好悬没有直接冲这老六翻个白眼:
昨夜辛苦?
你丫还好意思说?
是谁害她“辛苦”的?
你不就是那始作俑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