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之所以会忐忑,不是不愿接受这一职责,而是唯恐自己担不起这样的重担,会辜负了皇帝陛下的重托、以及闽海百姓、及商贾们的期望。
不过,此时此刻,苏友金还是摒弃了所有杂念,鼓足勇气,对榻上的李元珩正色道:
“草民领旨!
草民必将殚精竭虑,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好好促进、发展这闽海一带的沿海与海上贸易。
必不负陛下所望!”
苏友金的语气之中,满怀豪情与坚定。
一时言罢,他更是十分郑重的,恭恭敬敬向着李元珩磕了个头,以表心意。
李元珩见状,微一勾唇,眸中浮现一抹满意之色:
“好!那么,这闽海一带的沿海与海上贸易之相关事宜,往后,便交给苏卿了。
朕等着苏卿你的好消息!”
*
日子一切照旧,李元珩一边在宁雨菡的督促下静养,一边每日也忙个不停。
毕竟,铲除了卢元旺这么一个盘踞在闽海这么多年的大奸佞之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善后。
很多相关政令,需要颁布。
该召见的人,也得一一召见。
幸而有宁雨菡从旁相助,不然的话,李元珩只怕是要忙得昏天黑地,压根就没有功夫好好静养了。
又这样,一连过了好几日,这天,一众大夫一起过来给李元珩问诊,顺带着查看伤势。
小心翼翼的解开绷带,查看了一番早已愈合的伤口,又再替李元珩望闻问切了一番,仔细的诊了诊脉,众大夫们商议了一番,这才由德高望重的薛老大夫出列,向着帝后拱了拱手:
“禀陛下、娘娘,陛下的伤口早已愈合,伤势已然恢复。”
薛老大夫言简意赅的道。
半点也不多做废话。
闻言,李元珩明显一喜:
“哦,朕已然恢复了。
这么说,朕可以即日启程回京了?”
闽海这边的事情,也都处理得七七八八了。
李元珩便想要启程回京了。
事实上,他早已是归心似箭。
毕竟,离开京城已经有段日子了。
何况,孩子们还都在京中。
这么久未曾见到和陪伴孩子们,李元珩一颗老父亲之心,简直爆棚。
此时,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回京去与孩子们团聚,好好的亲相亲相。
宁雨菡自然也知晓李元珩的心思,见他一副迫切模样,禁不住抿唇一笑。
事实上,不仅是李元珩,她也挺想孩子们的。
若是可以,宁雨菡自也想早日回京,早日与孩子们一家团聚。
“陛下,您若是要启程回京,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路上还需多加注意一些。
毕竟,您这伤才刚好。”
听闻皇帝陛下相问,薛老大夫忙躬身回道。
闻言,其余众大夫们,也是连连点头。
显然,他们和薛老大夫是持同样意见和观点的。
而宁雨菡闻言,也是含笑点头,又转目嗔了李元珩一眼:
“陛下,听见了么?
此番启程回京,你可是得悠着点,可不兴急着赶路了哦。”
事实上,早在众大夫过来复诊前,宁雨菡便一早替李元珩检查和诊断过了,她的观点,和薛老大夫他们的观点,是一致的。
之所以,会请众大夫再过来走这么一趟,替李元珩再次检查诊断一番——
有句老话,叫关心则乱。
因为在乎,宁雨菡便越发不能轻易判断、轻易行事。
她想要多听听大家伙儿的意见。
除非万无一失,不然,她绝不会冒险。
她差一点失去了她的阿珩。
往后,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第973章 血淋淋的事实
被宁雨菡这般当众嗔怪,李元珩却也不恼。
不但不恼,他还十分好脾气的回望向宁雨菡,眸光温柔,眸中难掩宠溺:
“好!好!朕听皇后的。
都听皇后的!”
眼瞅着帝后二人的互动,在场的众大夫皆是瞬间呆怔,只觉好似被人强塞了些什么,到嘴里。
齁甜齁甜的。
嗝,好饱!
明明没有吃什么,他们怎么会有如此感受。
感觉回去之后,都不必再吃饭食了。
真的好饱、好撑啊!
而同样围观的小许子、小安子,则是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投注一抹“他们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常年侍奉在陛下和皇后娘娘身边,陛下和娘娘之间的甜蜜互动,他们可没少看。
尤其是近些日子,陛下和娘娘之间的感情,似乎是越发的蜜里调油了。
而陛下——
也越发的被皇后娘娘吃得死死了哟。
咳咳。
一旁的碧桃,也明显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她正欲和身边的阿蛮,用眼神无声的交流一番,却瞧见阿蛮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垂首而立,明显一副不甚开心的模样。
碧桃见状,怔了怔,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叹了口气。
当然,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众大夫也不敢久留。
又交代了一番后续的保养等事宜,便一并告退离去。
见众大夫离开,李元珩便也对小许子、小安子、碧桃、阿蛮几人,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