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的要很感谢读者宝子们,没有因为种种而嫌弃我。
呜呜呜我爱你们。
这本文的篇幅不长,但带给我的快乐可以持续很久,写第一章的时候我刚开始大二的课程,完结的时候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对不起我是乌龟码字手速,主要还是存稿期比较长,当时在苟签嘛)。
我在学校是个非常非常非常普通的人,没什么朋友,长相也一般般,家世更一般,但这不妨碍我创造许多小世界,不妨碍我用爱好满足自己的少女心。
我喜欢小说,不仅仅是因为中二病,更多的还是想看看那些与我人生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长什么样。
这条路很长,我做好了要与它纠缠一生的准备。
虽然我知道我是个小扑街,甚至赚不到什么钱,但这条路的起点就是爱好与兴趣,沿途可能会有鲜花盛开,但鲜花不会遮挡终点。
我们的故事,未完待续。
—
(好了!我终于可以打广告了!)
之后两本还是古言!
先婚后爱小短篇《赐他福报》!除夕前一天开(大寒),预估六七万,这本算是一个过渡和尝试,因为不想让一月份成为空白期。
还有一本灵感来自女子举重奥运冠军李雯雯!
写个力大无穷乐观主义!
对,我疯了,我就是要写个可以一拳开墙的怪力女主,而且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揍男主的。
(开玩笑,前期咱还是沙雕的追夫火葬场/狗头)
欢迎来看《郡主她追夫火葬场了(双重生)》,这本是二月份立春的时候开,我带着我的新女鹅等你们!
也欢迎大家来围脖找我玩@两块煎饼
不定期更新沙雕日常和写文进度~
第53章 浸玉泉【番外】
“梁城越!”
宋窕豪气万丈, 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动作幅度虽不大,但还是吓着了那三个大老爷们。
梁城越眨巴了眼睛,提笔的手都僵在半空中, 不等他放下,便见自家夫人笑吟吟地走过来:“扶光哥哥。”
那喊得,甜腻死人。
苏乃登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但立马因为那道寒气逼人的目光收起。
宋窕略嫌弃地看了眼桌案边的两个人, 挤出一句话:“这你俩也看得下去?”
到底是风月场出来的, 苏乃登明白这种时候必须给人家小两口空间, 揪起霍赫就走。
临到门口还故意回头,学着宋窕刚刚的语气,矫揉造作地喊了声“扶光哥哥你慢慢玩”。
没脾气地目送他们离开, 梁城越丢开墨笔, 微微垂脸:“夫人这是几天没见着我,想了?”
踩着软绵绵的步子,宋窕脚步甚轻:“是啊,我好想你啊, 不如国公爷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去了一趟青州还带回来十四个画舫歌女?”
原来是为这事来的。梁城越挑眉,毫不意外。
也是, 毕竟梁国公奉命去清扫叛贼却带回数十名貌美画舫女一事闹得沸沸扬扬, 想来从他今早紧回京入城时, 就已然成了不少茶楼的新话本。
但他可太冤了, 苦事是他做, 怎么坏名声还要他来担。
“我只是听从命令去接人, 哪里敢做别的别的事情呢。”放下手里的书卷, 大手去握怀中人的纤纤细腰, 唇缓缓贴近, 在她的耳垂跟前停下:“我好像闻到了很重的醋味。”
一把将他推远,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对啊,我就是吃醋了!”
梁城越哑然,还以为小狐狸会硬着头皮不承认,这样看来准备的说辞就没用了啊。
宋窕气呼呼地说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小倌儿楼点几个美艳绝伦的,看你醋不醋。”
“不许去,”玩脱了的梁城越急了,直接把人拉回来:“好阿窕,别闹,再说了,那些小倌儿哪有夫君我生得动人。”
都说打蛇打七寸,梁城越的七寸反正是被宋窕死死拿捏住了。
背靠在他怀里,他的心跳声甚至都清晰可见。
看来,是真的怕了。
可这回倒是轮到宋窕不乐意了,她知道如此想法显得有些不好,可这男人竟然真的觉得她会去找小倌儿?
她嘟囔道:“那我问你,那些进京的画舫女子中,哪个最漂亮?”
“不知道,我没注意。”
梁城越答得中规中矩,等说完最后一个字才反应过来自家夫人究竟在问什么,急忙找补:“我当时一直想着赶快回京见你,哪里顾得上那些人。”
这话,说得倒是极为好听。
嘴角不自觉扬起来,宋窕转过身,盯着那张脸认真端详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亲上去。
被突如其来的蜜糖惊喜到,不等梁城越食髓知味地搂着人反亲,小狐狸就晃着尾巴溜了。
瞅清她狡黠的笑意,梁城越撇嘴,显然不舒服了。
揪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袖子不撒手,这副挨欺负的小媳妇做派当真是可怜极了。
“阿窕,过几日就是除夕了,我们去山庄过年吧?”
听他这么说宋窕这才想起来,之前梁城越给她送给一纸单册,上面写了梁国公府的几十座私产,其中就有虹台岭上的一座有名的山庄。
山庄是年初的时候梁城越刚回京的时候陛下赏的。
成亲也有快一个月了,宋窕嫌天冷都还没去看过,这次既然有人主动提出来,她自然不会拒绝。
甚至满怀期待地跑去收拾衣物。
许是太过激动,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瞳孔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与委屈。
怎么办,小狐狸好像把那件事给忘了。
……
原本的计划是带着老国公一起去,但是振国公前两天不知道来找他说了什么,两个人急吼吼地就上了从焰京前往琅琊的船。
听漕帮来传话的人说,上的还是一艘货运船。
“不用派人跟着吗?”宋窕问道。
抬手将漕帮的人打发走,他昂头:“放心,他俩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手依然矫健,放眼大晟也鲜有敌手,既然是去琅琊,想来是为了找陆老太师。”
说罢,他手上发力,直接拽着人家的袖子把她拉了下来。
因为事出突然,宋窕没站稳,正中笑眯眯老狐狸的下怀,坐倒在了他大开的怀中。
“祖父不跟我们一同去到也方便。”
“有什么方便的?”
眼神缓缓下移,最终落在软绵绵、一看就不禁撕的衣襟处,他笑得格外纯良,像是卖乖等着大人奖励糖葫芦的小娃娃。
立马懂了他的心思,宋窕正了正有点歪掉的衣服,没好气地说:“有的人啊,就是心术不正。”
“难道延绵子嗣也算心术不正?”
他压着嗓音,趁着宋窕没来得及躲,在她唇下痣的位置落了一吻,餍足地笑着:“阿窕,我家人丁可不兴旺,为此我们应该多多努力啊。”
脸颊热腾腾地红着,宋窕实在不想再理会这家伙了。
出发那日是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就是除夕
其实梁城越原本的计划是腊月二十号,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宋窕的癸水提前了三四天。
疼得连床都下不了。
这才只能将计划延后,并且特别告了两天假没去上朝,亲力亲为地端汤药喂蜜饯。
要不是宋窕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这么照顾自己而耽误正事,他这假能告到过完春节。
冬日的山野银装素裹,几层枯黄的芽都被遮住,只有那些纤瘦的树枝还依旧迎风挺立。
而因此,它们的身上也多了一件雪白袍子。
宋窕从马车上被梁城越扶着下来,一脚踩在咯吱作响的松雪上,觉得甚是好玩。
毕竟久居京城家苑,但凡落个两层雪一夜就被小厮侍女们清扫干净了。
“雪多会湿掉鞋子,我抱你进去吧。”
梁城越这么说着,甚至已经伸出了手,但那双大手还没揽过宋窕的身,就被阻止了。
“不用抱我,这样就挺好的。”她仰着小脸,笑吟吟的眼眸比头顶的红日更加灿烂。
梁城越无奈地笑了下,任由她在前面走。
而他则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为她断绝一切意外。
对于这个头次来的山庄,宋窕看哪里都觉得新奇,尤其是看到内院中还有一口这么大的温泉,更激动了。
梁城越就站在两步之内的距离,见到她如此喜欢这里,自然也高兴:“先去把鞋子换了,晚上我们再来泡。”
突然想到什么,宋窕欲言又止,指了指那口温泉:“我怎么觉得有人不怀好意啊?”
被指名道姓的梁姓将军佯装淡定,歪头咧嘴:“哪儿有,是阿窕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毕竟月事才刚过去,我自然没有这么急。”
闻此话,宋窕才松口气。
但这口气也仅仅是松了不到半天。
她左右是没想到,这人说得“不急”,原来只是不急这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