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问到的人也不屑于说谎：“游戏场当然是给孩子玩的，不过这个游戏场和你的粉兔子一样，都不该属于现在。”
“奈亚·拉托提普在莫彻斯特大街那栋最显眼的房子里。”纳格又友情提醒了一句，“也是母亲和犹格住的地方，他们也许也正在那儿。”
百无聊赖的莎布躺平在了沙发上，她不知自己正被反复提及名讳，犹格无声息地坐在她的旁边，谁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日食已经结束，但太阳一点都没有再次露面的意思，一缕缕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中更加浓郁，擅长探索的玩家们触发了些不太好的东西，但罪魁祸首们不会为此有丝毫的罪恶感。
无关人士最后会被平安送出去，他们没必要知道那些理解能力之外的世界，把这当成一场噩梦也算是个小纪念品。
莎布勾勾手指，让犹格再靠近些，后者照做了。
其实根本没必要靠这么近，但肢体接触的感觉对他们来说很难得，在浩瀚的宇宙中行走的时候，他们习惯于保持距离，因为本体的接触很容易造成一场灾难，就像两个星球永远不该擦肩而过一般。
“我觉得你还有事情在瞒着我。”莎布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她无意去深究那些胡作非为的小家伙，因为眼下有着更重要的事情，“我的记忆断断续续，我想这应该不是我自己的原因。”
犹格说：“你觉得我在骗你吗，莎布？”
“别和我玩文字游戏，你总是隐瞒，而不是欺骗。”
但莎布没有否认欺骗的可能性，她受够了这一套了，这时候总是得惦记着情人的好处，至少哈斯塔永远坦诚，因为他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她挑起犹格的下巴在指尖，这张刻意在她审美标准上塑造的面孔越看越别扭，甚至不如原那些五颜六色的透明光球，至少后者在特定的情况下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部分心情，而手里这张脸就连表情都像是计算好的。
犹格没有反抗，这让莎布可以轻易把这个下巴连着他总是难以坦白的舌头直接拧下来。
“一切都会好的。”
永恒的生命让一切都变得有向着益处发展的可能，一切也变得情有可原，毕竟谁也不知道现在的你算不算是可以被略微宽恕一些的年少无知。就像奈亚总是表现得幼稚又无聊，莎布偶尔也会在梦境中偷看一些风花雪月的东西来满足少女心，但从来不该把年少无知和犹格关联起来。
他只是知道得太多了。
“奈亚·拉托提普在找谁？”莎布问道，“你还是我？”
在面对古神的时候，他们根本不存在输的可能，但有谁做了个叛徒，交出了旧印还有一点点封印的诀窍。奈亚不会去仔细琢磨里面的曲折，他只会觉得是哪个旧支要和他对着干，毕竟他与他有过节的旧支数不胜数，偶尔出一两个真的找死的也是难免的事情。
但莎布太了解犹格了，如果仅仅只是旧支，他根本不会想牵扯其中，那个叛徒只会是他们其中之一。
当然也可能是合谋。
“那很重要吗？我们在一条船上。”犹格说，“除此之外，我爱你。”
这具化身在莎布下意识的反应中彻底溃散了，甚至没能活过的一整个日夜，她被惊吓到弹出来的小触手上还挂着些时空碎片，呈现出五颜六色的黑。
猫被吓得炸了毛，从莎布身上跳了下来，跑去了厨房的方向，当然有即将到饭点的原因，女仆会偷偷喂给它一些美味但不太健康的东西。
不管莎布开不开心，至少犹格前半句说得一点儿都不错，至于后半句，暂且存疑。因为他称爱时候的表现就和说早安没什么区别，今天能让莎布生气的地方太多了，以至于被召唤出去的黑山羊幼崽们都格外暴躁。
有谁来敲了门，犹格没了肉身，奈亚在楼上，女仆们都被勒令不准进客厅。
莎布只好认命地去开了门，没有旧支会愿意主动找上门，那现在正在浪费她宝贵发呆时间的就只会是本地人和那些所谓的玩家。
而门外站着的是赛缪尔，还有抱着粉色兔子的爱丽丝。
整整一章的剧情解释，不愧是我
第23章
他们来是为了感谢莎布的帮忙，邀请她一起去剧院，今晚会有阿卡姆最好的歌剧团在那儿表演。
莎布本来想拒绝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但考虑到自己在家里就要面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犹格，还有是不是就闹出点麻烦的奈亚，她还不如出门去浪费时间。
“今晚上演的是什么？”
“尼伯龙根的指环，只会上演一个片段，不是全部。”爱丽丝踮起脚对莎布说，在后者毫无异象的表现中，把兔子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纳格和耶布说的没错，这个时间点上的母亲对于他们的存在毫无印象，他们还给兔子和爱丽丝加了一个能够暂时屏蔽母亲感知的封印。
听到歌剧名的时候，莎布沉默了一瞬，她似乎觉得这是在内涵些什么，比如里面糟心的神明一家子，但面对真诚的兄妹又实在难以证明这一看法。
“那晚餐后我们在——”
“不，现在就可以走。”她顺脚踢上了门。
即使现在还只是下午茶时间，还得去和奇奇怪怪的人混在一起，也不能影响她出门的决定，至少暂时她不想见到任何有关外神或者旧支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