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可是有教会和骑士四面围攻的。
爱丽丝点点头,疲惫地坐在床上,双臂展开向后一躺: “我明白。”
自己还天真地以为可以保护别人。实际上,今天晚上,自己才是那个被保护的人吧。
洛洛: “根据你的说法,她身上的魔力不正常,应当是教会造成的。”
如果她原本就有那样强大的魔力,何苦隐藏在克索斯,大可直接单挑主教。
“而且反噬的速度太快了。”爱丽丝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向前,好似要抓住什么一样, “我从来没见过那种恐怖的反噬效果。教会一定在她身上做了手脚!”
“这个思路不错。”洛洛罕见地夸奖, “但是我们没办法调查。除非有机会去教堂内部看看。”
这样难度就大了。
“会有办法的。”爱丽丝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等到有机会……”
正说着,她突然觉得胯骨位置硌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便伸手向下一摸。
“这……”爱丽丝维持着僵硬的侧躺姿势不动了,震惊地看着手心里那枚小小的戒指。
她左思右想的魔女之戒,怎么就突然出现在口袋里了!
“这是什么”洛洛问道。她能从戒指上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爱丽丝干巴巴地解释: “你不认识吗这是魔女之戒啊!”
“这就是魔女之戒”洛洛用爪子笨拙地捧起那枚银色的戒指,甚至低头,粉红色的鼻头嗅来嗅去, “上面有光明魔法的残留。”
爱丽丝怎么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待在自己的口袋里。
不是说被教会拿走净化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快速回忆起今天晚上所接触过的人,筛选掉那些绝对和教会没有关系的,唯二有可能的,就是魔女和阿诺德了。
可是,不管是这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看上去都似乎没有理由给自己吧
洛洛也是不得其解,正想着呢,就看到爱丽丝急匆匆站起来,十分鬼鬼祟祟地把窗户和门都反锁好: “你做什么”
爱丽丝戏剧性地压低声音: “不能让别人听到。”
得知道隔墙有耳这种事。
洛洛扒拉那枚戒指,不耐烦道: “你就放心吧。一个破戒指,还是被净化过的,能有什么……咦”
“怎么了”
“奇怪。”洛洛说, “这上面有一个隐匿气息的光明护符,戒指蕴含的黑暗力量,被护符挡住了。”
爱丽丝眨眨眼: “就是说,它还能用”
洛洛肯定地点头: “没错。而且戴上之后,还能隐藏掉你自己的气息,护符会加在你身上……真是奇怪,为什么要这么做”
爱丽丝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宝贝似的把戒指戴在手上,银色的花纹在烛光下闪耀。她美滋滋地说: “那就相当于一个隐藏身份的利器啊。”
这倒是不错。起码那些教会的人若是要来检查,自己也不用慌了。
洛洛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她威胁/性/地踩了踩爱丽丝的手指,不想让这丫头太得意: “劝你还是不要太放松。这东西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呢。 ”
对方是抱着什么心态,偷偷把戒指放进爱丽丝的口袋里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一定知道爱丽丝的真实身份是魔女。
排除掉阿诺德·布莱斯特,就只剩下那个已经死去的魔女了。
……
哈迪尔站在广场上,大面积放出净化魔法。
无数淡淡的白色光点,从他身上溢出来,飘散在空中,最后落在地上的学生们身上。
原本在这处上空,笼罩的黑色烟雾,也渐渐消失了。
被黑暗之力侵蚀的学生们,逐渐苏醒过来。
“啊……”麦吉感觉浑身酸痛,困顿地眨眼,艰难坐起。
“怎么了这是”她疑惑地问道。
记忆好像在她和罗伯特跳舞之后就中断了,只记得当时狂风大作,场地中央的火焰被风吹得飘摇,然后自己突然生出恐惧怨恨的情绪……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大部分学生都和她一样迷茫,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好像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过来。
“咳咳。”一口气放出如此多的魔力,就算是哈迪尔也觉得异常吃力。
他抬起袖子遮住嘴巴,从下属身边接过来一块凉凉的冰袋,敷在脸上。
冰凉的感觉透出,哈迪尔才感觉头晕的症状好了点。同时,不免还要在心里痛骂那个魔女。
在夏祭上惹事也就算了,扫尾工作还不是得他们这些公/职人员做!
他深呼吸,又摆出那副最擅长的和蔼面孔: “我的孩子们,不用害怕。企图危害你们性命的魔女,已经被消灭掉了。而你们身上沾染的黑暗气息,也都被我清除掉了。”
麦吉惊讶: “魔女”
教士们端来从食堂运送过来的热茶,递给这些可怜的学生们和平民。
热乎乎的茶水进肚,更加驱散了他们身上残留的寒冷。
“原来如此。”罗伯特喝了口茶,慢慢说道, “难怪我们会突然晕倒……应该都是魔女作乱。”
麦吉不赞同: “哈迪尔那个人油嘴滑舌,他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你怎么知道不是教会的人把我们整晕,再把我们恢复过来,贼喊捉贼呢”
罗伯特既震惊又无奈: “你在说什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麦吉哼哼唧唧,没有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