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窈承认,她说不过他。
抵达名宿,都不用办理入住手续,萧目屿直接带着她进去房间。
入住手续萧目屿已经让手下提前办理好的。
这次虽然只有他们两个出来,可还是有保镖在暗里跟着。
两个人洗完澡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刚刚躺下来,男人就伸手把她捞过去抱着。
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而她习以为常。
陆心窈趴在温暖紧实的怀里,闻着属于他的清冽气息,非常安心。
原本在路上时,她有些昏昏欲睡,可担心他开车无聊会犯困,所以她强忍着睡意,一直陪他聊天。
这会洗完澡,却把睡意给洗没了。
她无聊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有意无意地抚摸着,跟玩似的。
当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萧目屿后背的那条伤疤,那粗糙的触感让她的心猛地一紧。
她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好奇,微微颤抖着声音问道,“你这伤疤……是怎么来的?”
其实,陆心窈问过他两次,可他都是避而不答,要么就是转移话题。
在陆心窈的记忆里,这道伤疤之前没有,是他在泰国出事后,回来之后才出现的。
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异常安静。
她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的呼吸一顿,身子微微有些僵硬。
沉默片刻,他低沉开口,“在泰国时,发生点意外,那个时候弄到的。”
萧目屿只是简单地说了由来,并没有打算把细节告诉她。
闻言,陆心窈呼吸一滞。
果然没有猜错,确实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沿着伤疤的轮廓轻轻滑动,温柔抚摸着。
“当时一定很疼,对吗?”
暗夜里,她的嗓音温柔,带着心疼响起来。
萧目屿的身体微微一僵,声音温沉而沙哑,“不疼,打了麻药的。”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不屑和安慰。
陆心窈仰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可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有轮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怜惜。她知道,这条伤疤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在泰国时,他一定发生过惨烈的事情,否则,不会刻意隐瞒她。
以她对萧目屿的了解,他不可能也不会绝情残忍到,在知道她去泰国找他时,而无动于衷,不选择跟自己见面。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当时他受伤了,没法去见她。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一言不发,默默盯着他看,而且呼吸明显沉了几分,萧目屿睁开眼睛。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解释,“老婆,真的不疼,而且已经过去了,别难过了好吗?”
知道她这是在心疼自己,这也就是,他为何一直没有跟她说那件事情的原因。
陆心窈莫名的觉得有点难过,还有一丝生气,“嗯。”
冷哼一声,她直接翻身背对着他睡觉。
感觉到她在生气,萧目屿忽然有些慌了。
他急忙贴过去,从后面拥着她,他低头凑到她耳边问,“生气了。”
“没有。”她冷冷地丢出两个字。
男人轻笑一声,“明明就是生气了。”
属于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清冽而温热。
“睡觉吧!”
陆心窈心情复杂,这种情绪来源于他的避而不答。
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敷衍她的这个问题,关于伤疤的真相,她很想知道。
萧目屿搂着她的手臂收紧,无奈地叹气,“就这么想知道?”
回应他的依旧还是冷冰冰的四个字,“爱说不说。”
想不到,他对自己还有所隐瞒。这让她越发心里不舒服。
男人知道她的脾气,叹笑一声后吻了她的耳朵,只能妥协。
“那你转过来,我告诉你。”
真的是拿她没有办法。
闻言,陆心窈终于动了一下身子,转过来。
萧目屿趴在她上面,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语气颇为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老婆,你赢了。”
之前几次,陆心窈见到他的伤疤,就问过他。只不过,他没有想过让她知道,就想着敷衍了事算了。
可,想不到她竟然如此执着。
伤疤是在泰国留下来的,他并没有说谎。
那天萧目屿确实上了游轮,不过几分钟后下来。
原本他准备回酒店,却在路上遇到杀手追杀他。
对方是训练有素的人,两个人在巷子里发生激烈的打斗。尽管萧目屿身手不错,可对方招招致命,他还是受了伤。
抵不过对方,他开车逃跑,对方一直紧追不舍。
追逐的过程中,对方车子失控,冲下悬崖,车毁人亡。
萧目屿被路过的人送到医院救治,幸运的是,他的伤没有生命危险。
他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多星期。
听完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陆心窈心里揪得紧紧的。
也就是说,他差点就没有命了。
“所以,我去泰国的那几天,你在医院里躺着。”
陆心窈满眼都是心疼,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多危险。
差一点他就没命了。
萧目屿伸手将她搂过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已经都过去了,不提了。”
“我已经跟你坦白了,所以不许再生气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