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大孙子,可把奶奶想坏了。”
因为生病的缘故,她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到他,感觉他长大了不少。
禹禹搂着奶奶,奶声奶气的:“我也超级想奶奶的,想的茶饭不思了。”
说完之后,小家伙吧唧亲一口奶奶的脸。
于婉莹望着自己的孙子,心里既开心,又难过。
掩饰住内心的痛苦,她慈爱一笑,在禹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见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的画面,陆心窈心里暖呼呼的。
“太太,恭喜你出院回家。”
宋姨在陆家做了十多年,跟陆家想亲人一样。
当初陆家落败,家里所有佣人都离开了。因为禹禹没有人照顾,陆心窈把宋姨留下。
对于宋姨,她十分信任,所以把禹禹和妈妈交给她照顾,陆心窈很放心。
四个一起吃了晚饭,宋姨和妈妈陪着禹禹在客厅看电视。
陆心窈出来外面,跟保镖谈话。
她雇了两个保镖,一来是保护家人安全,二来是守护妈妈。
妈妈的病才刚刚恢复,需要人守着,以防万一她突然发病到处乱跑。
有保镖在,她才安心。
等处理好所有的事情,这才想起来一件事。
陆心窈拿出手机,给萧目屿拨通电话。
估计再忙,他没有接。
收起电话,她转身回屋里。
萧目屿看到未接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结束完会议的他回到怡景别苑。
平日里,这个时间点别墅里应该灯火通明,毕竟时间还早。
可今天却有些奇怪,屋里黑漆漆的。
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他给陆心窈回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坐了一会儿,萧目屿正准备上楼,犹豫片刻之后又去儿童房。
打开灯,房间里面没有人,那个小朋友不在。
就连他的玩具和生活用品都不见了。
意识到了什么,萧目屿给家里的管家打电话。
从管家口中得知,今天中午,宋姨和禹禹收拾了行李,傍晚的时候就离开了别墅。
萧目屿上楼,发现陆心窈的东西都在。
一颗悬浮着的心,得到片刻的安稳。
对于陆心窈这莫名其妙的决定,一股怒火在他的心上燃烧起来。
陆心窈真的有办法轻而易举的惹怒他。
第40章 有一点做老婆的自觉吗
晚上11点,陆心窈回到怡景别苑。
别墅里漆黑一片。
看来萧目屿还没有回来,又或许他不回来。
换好鞋子,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客厅。
懒得开灯,住这里三年,对这里她已熟悉到摸黑都碰不到东西。每件物品的陈列摆设她都一清二楚。
明明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可她始终没有归属感。
总感觉差点什么?
来到客厅,不远处的红点在黑暗之中尤为明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隔着距离,陆心窈对着沙发上倨傲的身影开口:“你怎么不开灯?”
原本以为,他不在家。
萧目屿靠在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淡淡的烟雾从香烟的末端袅袅升起,烟雾缭绕。
“不是搬出去了,还回来做什么?”
醇厚浓郁的嗓音清冷响起,没有温度,带着几分温怒,几分质问,几分她无法辨别出来的情绪。
空旷寂寥的客厅,陆心窈一怔,心下一紧。
“我没有。”
将臂弯里搭着的外套和手里的包包放到沙发上,陆心窈朝着男人走去。
来到他面前站定,男人敞着大长腿,坐姿闲适。
陆心窈小心翼翼的开口:“萧目屿,你听我解释。”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将它缓缓送至唇间,轻轻吸了一口。随即慢条斯理的吐出来,那烟雾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独特的烟草香味。
一语不发的男人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危险且神秘。
陆心窈将他手间的烟蒂取过来,转身走到茶几旁,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对于她这种不怕死自作主张的操作,萧目屿未做一词。
只是饶有兴趣的想看看她到底想怎样?
陆心窈折回去站在他面前。
屋里光线昏暗,萧目屿的表情她看不清楚,只感觉冷冰冰的,他浑身都散发出来的一股冷气,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在她到家之前,不知道他抽了多少,偌大的屋子里,都有一股味道。
沙发上的男人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身材窈窕,穿着衬衫搭配黑色及膝半身裙。
在暗夜里显得格外的清冷。
半晌后,他不咸不淡的说:“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管?”
完全无视他的存在,现在又一副虚情假意的样子。
听出来他口气不好,陆心窈继而回:“以萧目屿老婆的身份可以吗?”
闻言,男人轻笑出声,嘲讽着:“陆心窈,扪心自问,你有一点做老婆的自觉吗?”
或许,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她的丈夫来对待。只是把他当作提款机,利用的工具。
需要就来哄,不需要就丢弃在一边,不闻不问。
陆心窈不太会哄人,尤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