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上去是平平淡淡的语气,可言语之间威胁力十足。
自知理亏的贺家二老听到这话,面露担忧之色。
贺母温和的样子,“这夫妻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床头吵架床尾和。这种事情就给他们两个自己解决,我们就不要干涉太多了。你觉得呢?”
闻言,萧目屿面色沉了下来,“那按照伯母的意思,我姐就白白挨打了?”
因为贺母的袒护,让萧目屿十分不爽,所以口气不好。
“今天如果不是我姐打电话向我求救的话,说不定就会被贺云洲打死。”
“你们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想息事宁人,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面对萧目屿的话,贺母一时语塞,无力反驳。
贺父急忙出言解释,“目屿,你伯母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那是什么意思?”萧目屿口气不善,蕴含着一丝愤怒。
贺父见他面色沉了一下,立刻道歉,“今天这事,就是云洲的错,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动手打人,是我教子无方,对不起南音。”
“不过你放心,今天这件事情,我们贺家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萧目屿见贺父态度良好,就没有继续为难他们,不过依旧还是冷漠的样子。
“云洲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贺母低声抱怨,声音里满是无奈。
“是啊,我们会好好教育他的,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浑小子。”贺父应承着,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知道,贺云洲的行为不仅仅是对萧南音的伤害,更是对整个贺家和萧家关系的考验。
一旦他们夫妻之间出现问题,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麻烦。
萧目屿只是淡淡的样子,望着眼前的二老。
贺父之所以这样,不过是为了合作还有利益,究竟有几分真心,不得而知。
不过,他懒得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
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贺云洲,替姐姐讨回公道。
“我还有事,就不留二位了,你们慢走。”
说完之后,萧目屿抬脚离开。
贺家二老相视一眼,面色复杂,担忧起来。
今天这事处理不好,会变得很麻烦。
可贺云洲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贺父给贺云池打电话,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让他赶快把贺云洲找到,押着他过来给萧南音下跪道歉。
挂断电话,两个人一起离开。
贺云池接到父亲的电话后,眉头紧锁,心中既愤怒又无奈。他深知贺云洲的脾气,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但家族的利益和荣誉不容有失,他必须尽快找到贺云洲,平息这场风波。
这事如果解决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萧南音的背后可是萧家,何况以他对萧目屿的了解,贺云洲,包括整个贺家,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驱车前往贺云洲常去的几个地方,贺云池一边打电话询问,一边四处搜寻。
最终,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内,他找到了正借酒浇愁的大哥。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贺云池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出言,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动手打人女人,亏他做得出来。
贺云洲抬头,醉眼蒙眬地望着弟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云池,你来了。来陪我喝酒。”
贺云池脸色沉下去,“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话落,他伸手抢过酒杯,放到桌子上。
“你怎么能动手打嫂子?”
听说嫂子被打得住院,贺云池都震惊了。
贺云洲表情丰富,“我……我只是太生气了,加上喝了点酒,我……没有想太多,脾气上来就没有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住口!”贺云池打断了他的话,“无论什么原因,动手打人都是不对的!尤其是对自己的老婆!你知不知道,现在萧目屿在到处找你,爸妈因为这件事很着急。”
贺云洲闻言,脸色苍白了几分,酒意似乎也醒了大半。他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
更多的是害怕。
如果萧目屿找到自己,会怎么样,他完全不敢想。
“我……我知道错了。”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悔意。
“知道错了就好。”贺云池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现在,你必须跟我去医院,向嫂子道歉,求得她的原谅。这是目前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贺云洲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如果再不赶快挽回,事情只会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贺云洲在贺云池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出了包房,刚刚来到大厅里,就被一群保镖堵住。
看到来势汹汹的人,两个人面色苍白,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贺云池保持冷静,“各位有事?”
阿杰淡漠开口,“我们是奉萧先生的命,找贺大少有点事情。”
话落,不等对方说什么,直接强行将贺云洲拖走。
贺云池想要阻止,阿杰提醒,“贺二少,不想吃亏,我劝你还是三思而行,不要冲动。”
无奈之下,贺云池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被带走。
“云池,快点救哥。”贺云洲声嘶力竭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