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周总,冒昧地问一句,你是北城人吗?”
听他的口音,就是本地人。
周盛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从容道,“是的,土生土长的北城人,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搬家去了A市。”
说话时,他打量着陆心窈。
眼前的女人相比较于以前,更加有魅力,褪去青涩稚嫩,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如今的她,越发有气质,美艳动人。
陆心窈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周总,你有点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朋友。”
今天看到周盛的资料时,她总感觉名字很耳熟,之后看到他照片,也有这种感觉。
可她想不起来,记忆里有些模糊。
只感觉像,但是她不确定。
周盛保持微笑,好奇的样子,“什么朋友,我们很像吗?”
虽然在笑,可笑意不达眼底。眼镜下,他的眸子有些晦暗不明。
陆心窈淡淡开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那个朋友已经出国,算下来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过了。”
周家出事之后,周盛就跟着母亲一起销声匿迹。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而她也没有见过。
“是吗?”周盛饶有兴趣的样子,“我都开始好奇了,陆总的朋友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真的跟我很像吗?”
闻言,陆心窈微微怔了一下。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就不提吧。”
毕竟也不是很好的关系,只是认识而已。
顿了一下,她言归正传,“我们还是来聊一聊合作的事情吧!”
见她公事公办的样子,周盛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一顿饭下来,两个人已经把合作的事情敲定。
结束饭局后,两个人一起出包房。
却意外在电梯里面遇到萧目屿和白依雪。
该不说,真的是冤家路窄。
陆心窈站在门口,一时忘记反应。
想必,他们两个是过来吃饭的。
萧目屿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四目对视的瞬间,他莫名觉得有些尴尬,还有心虚。
周盛先抬脚进去,见陆心窈不动,他提醒,“陆总,进来吧。”
听到他喊自己,陆心窈回过神,抬脚迈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
密闭的空间里,莫名感觉有点压抑。
白依雪先开口,“心窈,你们也是过来吃饭的吗?”
面对她的明知故问,陆心窈并不想搭理她。
可碍于周盛在,她只好礼貌性回答,“是。”
就一个字,多余一句话都吝啬于给她。
“太巧了,我跟目屿也是刚刚吃完饭。现在正准备去看电影。”说话时,她自然地往萧目屿旁边靠。
脸上的笑容甜蜜,只是笑容有些扎眼。
面对她的故意为之,陆心窈懒得搭理她。
周盛却说,“陆总,这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只是认识的关系。”陆心窈干脆利落地解释。
应该是仇人的关系才对。
压制住内心的怒气,陆心窈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
来到门口,陆心窈跟周盛道别。
之后,自己去停车位找车。
周盛望着那抹纤细窈窕的背影,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好久不见,陆心窈。
也不是好久不见,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偷偷关注着陆心窈。
只不过今天,终于正式见面。
……
萧目屿和白依雪乘坐电梯直达负一层。
电梯门打开,萧目屿阔步走出去。
他的步伐又快有急,白依雪穿着高跟鞋,行动不方便,有些许的吃力。
加快速度都追不上他。
来到萧目屿的巴博斯面前,白依雪委屈巴巴的样子,“目屿你慢点,等等我。”
他浑身散发出来一股子冷意,脸色冷沉。
给人一种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萧目屿满脸不耐烦,语气冷凛,“你自己打车回去,我有事要回公司处理。”
再多跟她待下去,萧目屿担心自己会发火。
这段时间以来,他为了七七,已经一忍再忍。
一直容忍眼前的女人。
若不是为了找到女儿,萧目屿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白依雪委屈的说,“可你不是答应了,要陪我去看电影的吗?”
就因为这个,她推掉了一个工作,就为了能够跟他在一起。
萧目屿神色冷沉,“白依雪,适可而止。”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再这样下去,萧目屿不敢保证会做什么?
以她对萧目屿的了解,一般这样的时候,就代表着他马上就要发火生气了。
“好吧,那你先去忙工作。”白依雪立刻放软语气,“不过,你可别忘记,明天要带我见萧家的长辈。”
婚礼的日期已经定下来,只要见过家长,之后就可以结婚。
眼看结婚日子越来越近,她的心里,即开心,又忐忑。
开心是她终于可以嫁给萧目屿,嫁给自己爱慕多年的男人。
这是她多年的心愿。
而忐忑是因为,担心会婚礼会出现什么意外。
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白依雪目光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