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心窈确定,白依雪确实知道关于七七的事情。
以她对自己的怨恨程度,说不定,七七就是被她抱走的。
说不定白依雪早就有预谋,或者说,她在报复自己。
不管是什么,陆心窈现在要做的就是答应她的要求。
因为没有什么比知道七七下落更重要的事情。
白依雪望着陆心窈,有片刻怔愣。
她的干脆利落,还有她的威胁,白依雪听得出来。
“我自然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你,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会让你梦想成真。”
默了一秒,她又说,“陆心窈,你放心,你知道我有多想跟萧目屿在一起,自然不会造假。”
只要结婚,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陆心窈只会要孩子的,这一点,她无比确信。
“好,一言为定。”
白依雪带着白慎离开了。
既然条件谈妥,必然要守承诺。
客厅里面,只剩下萧目屿和陆心窈两个人。
萧目屿起身打电话。
“跟着白家兄妹,不要打草惊蛇。”
“嗯。”
“把白依雪给我查一遍,一定要详详细细的,包括她身边接触过的每一个人,通通查。”
结束通话,萧目屿转身。
之后,他又拨打另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件事。”
“嗯。”
“找人,一个孩子。”
既然是在A市丢的,就应该从那里找起。
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白依雪身上,那个女人心机深沉,竟然隐瞒了这多年,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以防万一,他们必须做好其他准备。
陆心窈此刻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脑袋里,全部都是妈妈的话,还有关于白依雪的话。
她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复盘,希望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现在的她,已经心烦意乱,心乱如麻。
她无比后悔,悔不当初的感觉。
如果,当时是她自己带七七去医院,就不会把七七弄丢了。
想到七七,她心如刀绞。
那种自责愧疚感快要将自己吞噬了。
一想起妈妈骗了自己这多年,她真的好恨,好恨。
更多的是恨自己。
现在,她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白依雪身上。
只要能找到七七,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当然,只要找到七七,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里是萧目屿的别墅,懒得来回折腾,他们两个决定今晚在这边住下。
萧目屿在隔壁的书房里面打电话,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他在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关系,还有能力,目的只有一个。
找到七七。
因为只有小时候的照片,而且事情过去这么些年,找起来很困难。
陆心窈从洗手间出来,房间里面没有人。
这边没有生活用品,萧目屿打电话让人送过来。
手机在震动,陆心窈拿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直接掐断。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妈妈是病人,不能刺激她。可现在的陆心窈已经失去理智。顾不得其他。
那种怨恨和愤怒侵蚀着她。
这么多年,妈妈选择瞒着自己七七被人偷走的事情,甚至编了这么大一个谎言骗自己。
每每只要想到七七那么小就被人抱走,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过着什么样子的生活,她就心中刺痛。
她无法原谅妈妈的所作所为。
将手机关了静音,陆心窈才出去寻人。
来到过道,隔壁书房的房间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来一丝光亮。
隐隐约约间,还有男人的嗓音传来。
陆心窈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推门而入。
男人坐在椅子上,一手握住电话,另一只手夹着烟。
白色烟雾弥漫着,他面色冷沉。
听到推门声,萧目屿抬眸看向门口处站着的女人。
四目相对,只一眼她并移开视线,朝他缓缓走来。
萧目屿目光追随着女人,嗓音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挂断,将手机放在桌子上。
望着站在面前的女人,问,“怎么还不睡觉?”
或许是因为打电话讲话久了,或者是因为烟抽多了的缘故。
他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但也不影响,很好听。
“睡不着。”陆心窈的目光落在桌子上面的烟灰缸里,里面一推烟头。
一眼望去,大概有7.8根左右。
她蹙眉,他抽了这么多烟。
萧目屿将手里夹着的烟换到另一只手上,伸手摸了摸她的手。
“因为我不在才睡不着吗?”
说话时,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陆心窈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迈开腿,骑到他的腿上。
“昂。”
语落,她伸手将他夹着的烟取过来,侧身在烟灰缸里按灭。
随即转身,与他面对面,“别抽了,你嗓子都哑了,一会该难受了。”
知道他心烦,可他在抽的话,明天起来,嗓子不得疼死。
萧目屿伸手单手搂住她腰,听话的样子,“好。”
刚刚一直在打电话,不知不觉间就抽了好几支。
其实,他烟瘾不大,平时很少抽的。
今天晚上,有些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