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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爸爸的情况好转一些,终于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陆心窈每天公司医院两头跑。
萧目屿那边没有任何消息,这让她很沮丧。
或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何况这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也有。
慢慢地,她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情。
……
周末这天,陆心窈跟舒苓去酒吧里喝酒。
最近她们两个的心情都不好。
陆心窈是因为家里的事情,爸爸状态一天不如一天,妈妈也是,间歇性地发病。
她被这些事情压得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舒苓则是因为离婚的事情。
李思远一直拖着不肯离婚,不仅如此,还无理取闹。
经常上家里闹,折腾舒苓的父母。
舒苓因此报了几次警。
面对这种无赖,她真的很无语,可也无可奈何。
还有就是,她的私人感情遇到问题。
最近,她跟秦以衡关系变得很复杂,情况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已经焦头烂额,心烦意乱。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喝多了。
从酒吧里面出来,各自找了代驾。
晕晕乎乎的陆心窈上了车,报了地址,整个人倒在车后座,呼呼大睡起来。
她报的地址是蓝枫景别墅,这两天萧目屿出差,不在北城。
因此,她回家陪家人。
车子行驶了一路,陆心窈昏昏欲睡。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真的睡着,所以闭着眼睛,这才减轻头晕目眩的感觉。
车子停下来,陆心窈拿出钱包,准备付款。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司机师傅,麻烦你了,这是辛苦费。”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接过钱。
陆心窈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刚刚出来,还没有站稳,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来不及看清楚容貌,对方眼疾手快,拿出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一阵奇异的香味闯入鼻间,不一会儿,陆心窈就浑身无力,眼前一黑,彻底昏睡过去。
第119章 被人陷害了
陆心窈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都是各种可怕的东西在追着自己跑。
她一直拼命在跑,可身后的怪物一直紧追不舍。
最后,她被怪物包围,面目狰狞的怪物将她撕碎,咬得血肉模糊。
她绝望的痛苦挣扎,撕心裂肺地哭泣着,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萧目屿的名字。
让他来救自己。
当萧目屿出现时,他不仅不救自己,还冷眼旁观,看着自己被怪物一点点撕碎,拆骨入腹。
最后,萧目屿冷漠无情地离开,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萧目屿,不要走。”
陆心窈终于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如梦初醒的她只感觉头痛欲裂,浑身无力。
缓了一下,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刺目的白光。
她眯缝着眼睛,头昏眼花的感觉。
胃里翻江倒海的,很想吐,陆心窈十分难受。
她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
而且自己身上未着寸缕,浑身赤裸。
抬眼望去,她的旁边,竟然躺着一个男人。
贺云池!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有一瞬间,陆心窈头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停止了流动。
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陆心窈快速整理思绪,回想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叫了代驾,回到家门口,下车的时候被人挡住路。
那个人捂住她嘴,然后她就彻底晕了。
之后的记忆,就彻底没有了,断片了。
轰的一下,五雷轰顶的感觉。
她开始去查看自己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不适感。
可是没有。
除了没有穿衣服,身上并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
所以,她确定,应该没有发生过什么。
陆心窈快速拿过浴袍,穿在自己身上。
然后,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睡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贺云池醒了过来。
他感觉头晕眼花,脑袋昏昏沉沉的。
看到陆心窈站在床边,正在用错愕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顿时愣住。
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不可置信的样子,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眼睛花了。
确定是陆心窈没有错,他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窈窈,你怎么在这里?”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心窈冷若冰霜,口气不好:“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
现在这种情况,很明显了。
这一切,想必都是出自男人之手。
贺云池不解,疑惑地问:“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抬眼望了四周,发现这是酒店房间,而且他浑身赤裸。
而陆心窈在房间里面,用冷冽的眼神盯着他。
一副要杀了他的表情。
陆心窈怒火中烧:“贺云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脸阴沉得可怕。
这是第一次,贺云池看到陆心窈这样的一面。
贺云池想解释,可是却无力辩驳。
脑子里一片空白,宕机了。
“心窈,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