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音跟薛槿茹见到萧目屿牵着陆心窈的手一同出现时,已经目瞪口呆。
震惊地望着他们两个。
显然陆心窈的出现让她们觉得不可思议。
病房门关着,证明她一直都在洗手间。
而萧目屿跟她一直都在卫生间里。
都是成年人,她们自然都懂。
不过,毕竟人家是夫妻,这也不奇怪。
萧目屿忽略她们惊讶的表情,淡定从容的道:“你们陪爷爷聊,我跟心窈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话落,将手里的果盘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转身过来,牵起陆心窈的手,陆心窈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一下。
两个人一起离开。
安静的房间里面,萧南音跟薛槿茹面面相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
智鑫科技。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萧目屿姿势闲散的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对面坐着的男人。
“秦医生,今天不用上班,跑来我这里。”
难得他这么闲。
半个小时前,他跑来公司,当时的萧目屿在开会。
秦以衡自己在办公室喝咖啡,点外卖。
俨然把这里当作他的地盘。
秦以衡跷着二郎腿,懒懒散散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开口:“这不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能不能别这么恶心。”萧目屿忍不住想翻白眼。
秦以衡笑而不语,觉得是挺肉麻的。
萧目屿合上笔记本电脑,睨着他直截了当的道:“无事不登三宝,说吧什么事?”
他才不会这么无聊。
“真没劲。”秦以衡往沙发上一靠。
萧目屿还算了解他,所以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地跑过来。
秦以衡饶有兴致的样子:“老实说,你有想过跟陆心窈离婚吗?”
萧目屿抬眸,目光陡然冷了几分:“有话直说,不要绕圈子。”
“离婚”他没未想过。
何况当初结婚就没有想过要离婚。
莫名其妙地跑过来,说一些不着四六的话。
萧目屿觉得他有病!
觉察到对面男人的威慑力,还有隐隐的寒气,秦以衡急忙解释:“我随口一说,开玩笑的,别当真。”
萧目屿若有所思的样子,手指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了几下。
片刻之后,正色道:“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时间宝贵。”
兜了这么大个圈子,重点还没有说。
秦以衡坐起来,与对面的男人对视,故弄玄虚的样子:“我有一条关于你老婆的重磅消息,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萧目屿神色淡然,微微挑眉,无所谓的样子。
见他这样,秦以衡有些看不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萧目屿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而且深藏不露,很难猜测出来他的真实想法。
哪怕自己跟他是多年好友,生死兄弟,有时候也摸不透他的心。
默了一下,萧目屿才淡淡道:“说说看。”
究竟是什么事,可以让他大老远跑过来。
秦以衡言归正传:“今天陆心窈来医院找舒苓,我无意间听到她们两个的对话。”
谈话内容让他有点震惊。
萧目屿深邃的眼眸一凛,神色微顿,很快就恢复正常。
忍不住吐槽:“你还有偷听别人谈话这种癖好?”
早上的时候,陆心窈确实是在医院。
根据时间推断,他遇到她的时候,应该就是她刚刚见完舒苓。
秦以衡挑眉,有些好奇地问:“你不好奇吗?”
当时他在休息里面,距离不远,所以听得清清楚楚的。
萧目屿耐心全无:“你能不能不要故弄玄虚,干脆点。别磨磨唧唧的。”
他确实好奇,究竟是什么事,可以让秦以衡特意过来一趟。
毕竟,秦以衡很忙。
对面的秦以衡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陆心窈有病。”
闻言,萧目屿一个冷冽的眼神射过去。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他已经灰飞烟灭了。
秦以衡知道他误会了,急忙解释:“我不是骂她,意思是她生病,在吃药。”
因为好奇,他特意去查了一下。
结果让他有点意外。
“舒苓开的是帮助睡眠的药,不过……”
听到这话,萧目屿神色复杂,表情讳莫如深。
这个他确实不知道。
不过以陆心窈的个性,她有意隐瞒,他不可能知道。
秦以衡望着眼前的男人,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查了一下她的就诊记录,她情况有点复杂。”
当时看到的时候,他觉得很惊讶。
闻言,萧目屿脸色微沉,明显很震惊。
搭在沙发上的手不自觉手紧握成拳,语调轻缓:“知道是什么病吗?”
秦以衡把他看到的简单的告诉了萧目屿。
虽然医生不能泄露病人隐私,可萧目屿是陆心窈的老公,他有这个知情权。
秦以衡一直死死盯着对面男人的表情,希望可以捕捉到一点他的情绪。
可是没有,他始终都是波澜不惊神色淡然的样子。
萧目屿神情有些严肃,继而问:“这件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秦以衡立即表示:“没有,就我跟舒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