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身影。
沈霁川轻声感慨：“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值不值得。”
林茵接上话茬说：“一定值得。”
沈霁川低头和她对视。
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带你给岚翎找点不错的业务。”
沈霁川的手和她握着，朝着前方的几个人过去。
如今，沈霁川在沈家和沈氏的地位不同于之前，谁见到他不得给几分薄面。
随着时间流逝，已经九点半。
乔云岚找了借口离开，看到了一个人站在外面透气的沈宏盛，走了过去。
“我有话跟你说。”乔云岚站在他面前。
“说什么？”
乔云岚直截了当的问：“你一定要和小叔争夺吗？公司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沈宏盛盯着乔云岚。
她严肃的模样简直和她的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她。
不由得让沈宏盛想到了当年和她吵架的场景。
她也是这副质问的口吻，让他不爽。
从乔云岚到来，已经听见她叫了好几次小叔。
对沈霁川比对他这个父亲还要熟络，沈宏盛的心里很不痛快。
冷笑着问：“你还真把他当成亲戚了？”
“爷爷认他，他就是。”
“呵。”沈宏盛不屑一笑，“他年纪大了糊涂，你们也跟着糊涂？”
当下没有第三个人，有些话也不用藏着。
沈宏盛问：“从他回来，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哪一件和他没有关系？他落了多少好处，你应该听说了，难道还认为他是一个简单的私生子吗？”
大半年的时间，沈霁川有多少动作，都没能逃得过沈宏盛的眼睛。
他看着，默默地记在心里。
乔云岚当然知晓，并不想和他掰扯这些。
只问他：“你从来没想过放手吗？权利有那么重要？”
“是！”
沈宏盛斩钉截铁的回答，“谁劝我都没用，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退让！”
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
只在此时，对他的女儿乔云岚说出了心里话。
看着他坚定的样子，乔云岚就知道劝说没用了。
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老样子。
低声笑了笑，乔云岚说：“我终于知道我妈当年为什么想和你离婚，因为你不可理喻，冥顽不灵！”
提到她的妈妈，乔云岚的心中悲恸。
她永远都忘不了她临死前说的那番话。
忘不了她那绝望的眼神。
而沈宏盛是另一种情绪。
乔云岚母亲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根刺，他不想提及。
默默地攥紧了手，气恼的回应：“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是我女儿，竟然帮别人说话！你别忘了，沈霁川是让你破产的人！”
乔云岚也提醒他：“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好啊，这是沈氏的庆典，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两人谁也不相让。
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已经没必要继续。
乔云岚对他很失望。
原先准备好的话根本没机会说出口，也不需要了。
眼眶中积满了泪水，强忍着不落下。
看着沈宏盛的那张脸，点点头说：“是，我确实不该来，更不该跟你说这些，简直浪费时间，因为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说完，转身进入了会场。
沈宏盛看到她难过的样子，心中一阵痛楚。
他也不想这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嘴巴不受大脑控制的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他有点后悔，却不愿认输。
林茵在一旁等了许久。
看到低着头回来的乔云岚，连忙把准备好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感受到温暖的那一刻，眼泪也跟着落下。
“我没想到他竟然……”
说到这，声音哽咽住说不下去了。
乔云岚哭得很伤心，林茵轻柔地抚摸她后背安抚情绪。
她什么都没有问，只看她的情况就知道谈话并不顺利。
这个结果早就在意料之中。
看来，是无法避免了。
林茵感觉到肩膀的湿润，又拿了几张纸巾给她。
情绪发泄的差不多后，乔云岚抬起头望着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抱歉，我没帮上忙。”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换做是以前，乔云岚绝对不会主动和沈宏盛说话。
她能够迈出这一步，足够有诚意。
可惜，对方不愿意接受。
擦拭了眼角的泪，乔云岚又看着外面。
刚才沈宏盛的位置已经没人了，再看向场内。
他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和客人们交谈。
沈宏盛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这个笑却刺痛了乔云岚的心。
“你们接下来……”乔云岚轻声问。
林茵竟有些不敢和她对视，“沈霁川没跟我说后面的计划，我不知道。”
这是真话。
沈霁川很少和林茵谈起公司的状况。
除非是她主动过问，或者是沈霁川想说。
大厅内。
钟凝正到处寻找林茵，询问了服务生后终于找了过来。
“茵茵姐，出事了！”钟凝很严肃的说。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