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不确定他看见了多少。
但林佳雾决定先发制人：“身上有不属于我的香水味道，跟谁厮混去了？”
姜允笑了笑，双手插兜，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开了个房，玩了点小游戏。”
林佳雾横眉冷对：“行。”
她转头就走。
心情差到极致。
这样的坏心情大多数都是因为见到了沈临，失落他的离开，但又遗憾这样的选择，因为如果让她再选择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姜允的。
她要跟姜允结婚，要挤入上流圈子里。
这些，沈临并不能给她。
姜允见她怒火冲冲，愣了下，提起脚步追着过去：“我瞎说的，我一下午都在等你，你去哪里了？”
林佳雾现在没心情应付他。
如果是平时，她可能会像模像样的给予他情绪价值，至少会让他觉得很开心，没有开心也让他觉得她这个人很有意思。
但她现在懒得去经营这样的形象，一路上电梯，到走廊。
“喂。”
姜允快步过去，拽住她的手腕：“干什么了？送你回来的那个男的谁？”
他果然看见了。
林佳雾回过头，只说：“以前的一个朋友。”
“你还有这么老气的朋友？”姜允开口。
林佳雾听不得“老”这个字，毕竟在她心里沈临并不老，而且沈临给予她的感受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她冷了脸，第一次给姜允彻底的甩脸色：“怎么样？碍着你了吗？”
姜允一愣。
大概是没想到林佳雾这么反常。
或许更大的原因是林佳雾竟然为了一个老男人跟他翻脸，人都是敏感的，姜允更是，他几乎能够一秒看出来林佳雾对那个老男人不一般。
“你该不会是喜欢老男人吧？”姜允没什么语气的说。
林佳雾回答：“你可以喜欢程双，喜欢许姗，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他？”
姜允皱眉：“你能跟我比？”
林佳雾觉得好笑，确实是笑了：“我确实不能和你比，毕竟你顶着姜家独生子的头衔，你是姜氏的继承人，花天酒地对你来说就是理所应当，你做什么我不管，我做什么你也别置喙，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姜允。”
从来没有把话说的这么清晰过。
直白露骨。
从前林佳雾只是委婉的提起来，从来没有撕破脸。
但今天或许是喝了酒，又或许是在沈临跟前想到了旧事，林佳雾的心情糟糕透顶，这时候想到要撤回这些话已经来不及了。
姜允听到之后，脸色阴沉难看，道：“合作关系？对。”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姜允冷冷开口。
“既然这样，许姗那边你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搞破坏，我想选谁，想跟谁一起，也是我的权利，我劝你以后手脚放干净点。”姜允丢下这句话，转头就走了。
林佳雾头都大了。
她刷卡进门，洗了个澡。
冷水冰冷冷的顺着头发浇灌下来，林佳雾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冲动之下犯了多大的错误。
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跟姜允撕破脸。
她还很需要姜允。
姜允那些话的意思，看起来像是对她还有点情份。
但是可能吗？
姜允那样冷血无情的人，他还能对谁有情分？
林佳雾想了一圈，实在太累了，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姜允的影子，姜允应该是一晚上没回来睡觉。
但他去哪里，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他有钱，可以自己给自己开房，如果他愿意的话，还可以喊别的女人陪着他一起睡觉。
压根儿不用她去操心。
林佳雾一直在想昨天走廊上的那些话，仔细想一想，她确实冲动了，冲动的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但要她拉下脸去找姜允求和，她不想去。
算了。
就这样吧。
林佳雾洗漱完，给自己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看起来就像是素颜一样，她本来就天生丽质，随便涂点口红都是绝色了。
门开了，姜允从外边走进来。
林佳雾看见他的时候还愣了下，惊讶他怎么自己回来了，道：“吃早餐了吗？”
她的声音很正常，好像不记得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姜允心里一肚子气，见她竟然没事人一样，冷冷的开口：“有些人记性真不好，一个晚上就能忘干净了。”
“别这样老公，”林佳雾梳了梳头发，笑着说，“我昨天喝酒了。”
姜允火气冲天：“所以呢？”
林佳雾见哄不好，也就不哄了，起身准备下楼。
“林佳雾。”
“林佳雾！”
第72章 乘凉
林佳雾刚打开门，听到后边姜允的声音，停下了脚步等了他一会儿，转头看他：“我听见了。”
姜允脸色很难看。
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依旧认为林佳雾应该给他一个解释，就像林佳雾出门去参加音乐会之前，她明明还是很粘他的，像只粘人的小猫。
她甚至出门的时候还会和他报备一下，用尽方法讨他的欢心，让他点个头。
但是从音乐会回来之后，她就变了。
整个人都变了。
心思敏感的人思考问题的时候渠道有很多种，什么可能性都会想一些，而姜允能够想到的最差的一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