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允也回忆了一下，紧接着开口说，“我去派出所接的人。”
林成余眼眶有些微红，道：“那她有没有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姜允沉默了一下。
其实这个事情到现在林佳雾都没有说明，或许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是两个人的心结，提起来十分的不愉快，加上林佳雾本人似乎也不太喜欢这个话题，所以姜允就一直都没有说这个。
但不说，就不代表事情不存在。
事情终究是存在的，只不过是看人怎么去藏好罢了。
姜允只好笑了笑，低声说：“这件事是伤心事，当时出事的时候发生的太突然，大家都不高兴，也不想回忆这些，我的愿望其实就是……只要佳佳还在就行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确实，确实是最好的结果了。”林成余点点头。
两人在厨房忙着，姜允打算帮忙，但是他这动作显然对厨房不熟悉。
一看就能够看到端倪。
林成余很快也发现了姜允的不自在，也看出来姜允实际上似乎不太熟悉厨房，毕竟姜允连这几个土豆都没有弄干净。
林成余没有拆穿他，只是默默的开口：“我听说程家好像出事了，是生意上的事情么。”
“您在哪听说的？”姜允随口回答，手底下是一条鱼的内脏，整打算给丢了。
林成余说：“电视上都在放。”
姜允笑着转移话题：“想不到您还喜欢财经类的新闻？我还以为您应该喜欢一些竞技类的。”
林成余其实是想打听一下程家的事情，比如程母，毕竟当年是夫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再跟人领证结婚，就能够看出来当中情绪不一般。
至少是有点感情的。
林成余自以为自己的打探很高明，应该没人能够看懂。
但姜允只是稍微一想，基本上就知道了林成余的想法和心思，姜允也没拆穿，笑着说：“您的爱好我有些没摸准。”
林成余只说：“没有，我就是忽然想起来，问一下。”
姜允说：“您是真的想知道吗？还是八卦一下？”
林成余继续：“毕竟这件事好像挺轰动的，据说上边都来人查了，他们程家会有事吗？”
估计这才是林成余的目的，想知道程家经过这件事之后，还会不会有什么机会。
姜允低声说：“您也知道上边来人来查了，这件事要是属实的话，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机会能够翻身了。”
听到这句话，林成余似乎才算是终于松懈了一口气。
第158章 秘密
两个男人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在互相套话，虽然套话的手法并不高明，但是也能够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把对方彼此的心思给摸的一清二楚。
姜允是知道林成余是想关心谁，故意没说程母的事情。
但他不准备开口的话，这边林成余就会想方设法的把话题引到程母的身上去：“那程家犯事了，程家的家里人岂不是很倒霉？他家里人会怎么样？”
姜允笑了笑，知道林成余的想法之后，也开始摊牌问：“我比较关心佳佳的事情。”
林成余微微愣了愣。
姜允见状，继续询问说：“您也知道，佳佳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好像是遭遇了一些意外，上个星期刚刚参加了一个同学聚会，大家都在说这件事，我也是很好奇，有点想了解佳佳的过去，但是又不想直接去问佳佳，这才准备从您这儿得到点什么信息。”
林成余手底下的动作都停顿了下，紧接着才说：“毕竟是佳佳的事情，你要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佳佳应该更好。”
“我也舍不得让佳佳伤心难过，这些伤心的事情忘记了更好，我也不忍心让佳佳再回忆一遍，您说是吗？”
姜允继续开口。
这番话直接摊开了说，让林成余终于意识到，姜允故意跟来厨房，估计不是单纯的想为了帮忙做饭，这才应该是他的目的。
询问一些关于林佳雾过去的事情。
林成余是想知道程母的近况，以及现在程家要是倒闭了，那程母作为现在的程家人，会面临怎样的后果和下场。
但如果是为了知道这些，去告诉姜允林佳雾一些以前的事情……
权衡利弊了一下之后，林成余犹豫着没有开口。
姜允这边倒是看出来了林成余的想法，继续逼迫了一句：“既然是佳佳以前的事情，我觉得我作为丈夫，应该是有权利知道的。”
“再说了，当时同学聚会的时候，大家都在说佳佳，说佳佳是命大，所以才没有在上学的时候就被……”
姜允适当的卡了话题，没有把话题说完。
引人遐想的一段话，落入了林成余的耳朵里，那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林成余是一个父亲的视觉，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女儿，自然不可能接受的了。
林成余几乎是比较激动的开口说：“他们都说什么了？”
“他们在外边说什么？”
林成余连续反问了两句同样的话，可见情绪已经不一般。
姜允这才低声开口说：“他们也没说什么，就是当年的事情大概有些严重，或许还牵扯到了别的人，所以才会……”
林成余的脸色不太好看，外边的人怎么说他都不要紧，但不能说他的阿舒。
阿舒已经死了，死去的人都得不到活人的尊重，那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