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为了这么点事儿不值得,家里人多眼杂,被别人知道传出去又是话题,姜允不想节外生枝。
但林佳雾头疼仿佛不是装的,原本透着粉色的脸颊越来越苍白,额头处的汗水,紧促的眉头,看着挺真的。
正好佣人上楼送醒酒汤,姜允去门口接了,回来喂给林佳雾喝。
他亲力亲为,佣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说:“您夫妻感情还是这么好。”
姜允垂眸盯着面露痛色的林佳雾,头也没抬的饰演自己的剧本:“我亲自上门求娶回来的老婆,我不疼谁疼。”
林佳雾迷迷糊糊看见他故作深情的脸。
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庆幸。
幸好她还没有沦陷在这场所谓的温柔里,两年前的那场事故,让她知道姜允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
没有真情,事儿就好办。
“阿允,”林佳雾扬起漂亮的脖颈,主动凑上去亲吻他的薄唇,这个吻来的自然,自然到根本不需要解释,“我只剩下你了。”
说完这句话,林佳雾失去意识。
姜允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有片刻失神。
“这是怎么了?”姜母还在客厅喝茶,见姜允把人抱下来的时候多问了句。
姜允没解释,抱着人朝外边走:“我出去一趟。”
佣人跟着下来,在后边跟姜母说了情况:“太太应该是发烧了,挺严重的。”
“娇生惯养,”姜母跟着出去看,“她倒是比别人真千金还娇气。”
姜允亲自开的车。
也得亲自把人送到医院。
哪怕他再不想管林佳雾,他给众人的人设不能倒,从他开车出去还没到大道,车子反光镜下就看见好几个摄像机在偷拍。
他侧头看了一眼林佳雾:“出身不好,单亲家庭,从小到大一个人一边赚学费一边读书,一般来说你这样的都皮糙肉厚,怎么比程双还娇贵?”
不就是多喝了点酒,淋了一阵,再顶着花洒做了么?
压根儿不算什么事儿。
还烧到39度了。
林佳雾睁眼都费劲,时不时清醒,调笑了句:“跟程双试过?”
姜允被她一堵,顿时没接上话。
错过了最佳回答的时间,再说什么都像是找补,姜允干脆冷着脸没出声。
林佳雾却不依不饶,安全带都没系,侧着身子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程双身材怎么样?有我好吗?”
她的语气蛊惑人心般,气息不稳,带着些许喘。
但又十分的内敛,平白有些撩人:“阿允,回答我。”
姜允单手扶着她的腰,指尖轻颤,黑夜里他的眸色幽深暗沉。
林佳雾笑了笑,亲他的喉结:“我记得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在这辆车上,你把我摁在车窗旁,我的裙子很短,你一只手就能撕开,握着我脚踝翻转,我只能搭在你的肩上,你穿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那些力气,我是心甘情愿臣服在你身下的,我恨不得再努力点,让你再高兴点……”
姜允忽然握紧手,沉默不语把她推回到位置上。
“怎么了?”她歪头。
清纯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好像方才那些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几秒后,姜允亲手给她系上安全带:“不是这辆车。”
林佳雾笑了:“车子都长的差不多。”
姜允发动车子,林佳雾也没闲着,伸出小脚去勾他,也不算妨碍他开车,但就是若有若无的撩拨,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终于,姜允沉着嗓音开口,回答:“没跟程双做过。”
林佳雾捧着脸,饶有趣味:“干嘛跟我解释?我不在意啊。”
他偏过脸,脸色很难看,嗤笑着说:“哦。”
第20章 你在吃醋吗?
林佳雾达到目的,也就不再骚扰他。
毕竟身体娇贵这方面她无话可说,姜允要是继续追究下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用这样直白的方式转移话题。
收回这些若有若无的撩拨,撤回去的时候干净利索,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姜允的那句不算解释的解释,林佳雾确实不怎么在意,她偏过头,盯着窗外看,烧的太狠了,脑子不清醒,眼前都有重影。
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姜允一个晚上都不爽。
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男人在面对性的挑战总会有失手的时候,姜允把自己刚才莫名对她解释一遭的行为称之为是林佳雾太浪,他本可以不解释,但她浪的他烦不胜烦,所以才说了那句话。
大概他的低气压太明显,林佳雾都注意到:“我明天早上想吃城西那家海鲜粥。”
“跟我说什么?”姜允一个眼神都没给。
林佳雾适当的递台阶:“我肯定要住院,每次生病都是我一个人。”
姜允面无表情:“不是说要出去找别人?”
说完,他眯起眼,似乎想到什么:“李闲就很合适,给他打个电话,他肯定给你送。”
只不过这话语气太不友善,因为他现在还在气头上,所以难免控制不好这个度,说出去之后姜允才发现怎么听都像是在吃味。
姜允脸色更难看。
果然,林佳雾笑的淡然,漫不经心的询问:“你在吃醋吗?阿允。”
姜允猛然踩下刹车。
惯性力量让林佳雾整个身子都朝着前边倾倒,她闷哼一声,露出痛苦的神色,轻轻捂着嘴像是知道自己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