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苏时墨有些疑惑的声音:“喂?你这会不应在医院陪着林婉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有关离婚的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她微微一愣,随即回应道:“什么事?你说吧。”
手机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她的心猛地一沉,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时屿白亲口说出这句话,还是感到一阵刺痛。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为什么突然这么决定?是因为林婉婉吗?”
时屿白没有否认:“是,她怀孕了,现在的情况非常不稳定,为了让她安心,我必须和你离婚,早些娶她。”
她苦涩地笑了笑:“好,我知道了,明天几点?”
时屿白微微一愣,恍惚片刻,没想到她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平静,他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平淡说着:“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好。”她轻轻“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紧紧握着手机,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场景,以为自己可以洒脱地面对,可真正到来时,心中的疼痛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昨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没睡着。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时屿白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直到天光微微凉,疲惫不堪的她才有些许睡意,这短暂的睡眠也并不安稳。
她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再次醒来,是被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睡眼惺忪,伸手划开接听键,里面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我在楼下等你。”
她的心中微微一颤,声音有些沙哑地回应着:“好,我知道了,马上下去。”
她迅速起床,不敢耽误时间。
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看着镜子中憔悴的面容,她轻轻叹了口气,简单地化了个淡妆,想要掩盖住自己的疲惫和困倦,收拾离婚要用的证件,走出了家门。
来到楼下,她的目光瞬间被远处的身影所吸引,只见身姿挺拔的男人静静地靠在车上,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完美。
宽肩窄腰,双腿笔直而有力,每一处线条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高贵。
她微微定了定神,迈步向他走去,当凑近了,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多嘴问了句:“你提前过来了?”
时屿白不常抽烟,这么浓的烟味,只能说他早这里等着了。
等待的时候,可能抽了不止一根烟。
时屿白垂下眼睑,目光暗淡,低头嗯了声。
昨天他回到家里,心绪未宁,索兴开车来到她家楼下,在呆等了一夜。
“证件都带齐了吗?”他清冷的声音忽然想起。
她点点头:“嗯,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时屿白说完,转身打开车门。
她默默地坐进车里,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点点头:“嗯,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时屿白说完,转身打开车门。
她默默地坐进车里,车内的气氛有些安静,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她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满是茫然。
那些曾经熟悉的景象如流水般掠过,却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随着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陌生,她才意识到问题,张嘴询问:“这不是去往民政局方向吧。”
她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时屿白微微点头,有意拉长时间,语气平淡地说:“离婚之前,一起吃顿散伙饭,这不过分吧!”
她想了想,没什么意见,点头嗯了一声。
时屿白穿过狭小老旧的街道,带她来到一家老餐馆。
餐馆的门面虽然不大,散发着一种古朴的气息,斑驳的墙壁和古旧的招牌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时屿白主动介绍着:“这家做的北城菜,非常正宗,可以尝一尝。”
“好,那就尝尝吧。”她轻声说道。
走进餐馆,里面的布置简洁而温馨。
木质的桌椅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让人感到格外温馨。
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服务员很快就拿来了菜单。
时屿白把菜单递给她,“你看看想吃什么。”
她接过菜单,随意翻了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心思点菜:“你点吧,我随便。”又把菜单又推回了他。
时屿白微微皱眉,点了几道招牌菜,服务员离开后,他们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家餐馆,你以前来过吗?”她打破沉默,主动找着话题,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他摇了摇头:“没有,身边人介绍的,正宗的北城口味。”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
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在他们面前,却无法勾起她的食欲。
“尝尝吧,味道应该不错。”时屿白夹了一块菜放到她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