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透着疲惫,那眼神中也满是倦意。
她这句话刚说完,身边的人却突然缠上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惊讶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用力拍开他的手:“时屿白,你要做什么?”
他抬起头,露出无辜的眸子看着她:“你说了让我自便,我现在想要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只让她更加愤怒。
“你是米青虫上脑?脑壳里全是黄料?”她出声骂着,实在无法理解,在这种气氛下,他怎么还有心情想这些事情。
时屿白微微一怔,随即又恢复成了一脸的坦然。
他此时并非米青虫上脑,只是在今晚,面对苏时墨时,他面上看着无恙,心里却很慌。
明明人就在他的身边,他却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随时都可能失去她。
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抓住些什么,想借此证明她的存在。
这些他埋在心里的话,并不打算解释,也不想告诉她。
在这一刻,言语似乎变得多余,他只想用行动来平复内心那汹涌而复杂的情感。
他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唇。
苏时墨瞬间瞪大眼睛,惊愕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奋力挣扎着,双手不停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男人的占有欲上来,被这种强烈的情感驱使着。
时屿白紧紧地搂住她,不容她挣脱半分。
他的吻炽热而霸道,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第66章 晦涩
苏时墨的反抗渐渐减弱,在强烈的情感冲击下,她的理智也开始变得模糊。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心中的愤怒逐渐被一种莫名的情愫所取代。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炽热,灯光昏暗,仿佛为这一切增添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给整个屋子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苏时墨是被一串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些昏沉。
她身边的位置空了下来,只留下一片冰凉,她心中涌起几分晦涩的情绪。
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是“林天海”。
她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林天海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苏苏。”林天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关切:“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她握着手机,声音冷淡得仿佛能凝结空气:“有什么事,直说吧。”
手机那头,林天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讨好:“苏苏,今天婉婉的生日,晚上家中举办宴会。我也借此机会将她的身份告诉大家,私生女的名声不好听,我在宴席上会认她为义女。你和时屿白一起过来吧。”
她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厌恶,讽刺说着:“你对她还真是看重啊,这么迫不及待就想让人认祖归宗了,也能理解,她毕竟是唯一冠了你姓氏的女儿。”
林天海对她这话非常不满,碍于老爷子和时家都在,压下怒气,好声劝着:“苏苏,婉婉这些年也不容易,我不想让她一直流离失所,飘荡在外面。”
她冷笑一声:“你知道体恤她不容易,那我母亲呢?她又容易吗?当年你在我母亲快要生产的时候,把林婉婉带回家,导致我母亲情绪激动,提前早产。最后她生下小景就离开了人世。你现在却在这里为林婉婉着想?”
林天海一时语塞,半晌才说道:“苏苏,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母亲,但婉婉也受了许多苦,我总得弥补一个吧。”
“弥补?你还真是虚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竟会捡好听的话来讲。”她沉下脸来,拆穿他虚伪的面具。
林天海若是真想弥补,愧疚她母亲,就不会想着在今天,小景的出生日,来为林婉婉举办宴会。
林天海叹了口气:“苏苏,我知道你恨我,但今天的宴会对婉婉很重要,希望你能来。”
沉默片刻,冷冷地说道:“我会去,毕竟答应外公的事情,我会做到。”
结束林天海的通话后,她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走向洗漱间,简单地梳洗了一番。
她来到楼下大厅。注意到时屿白身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站在餐桌旁,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食物,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时屿白抬头看见他,嘴上扬起笑容:“吃饭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立即沉下脸,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向餐桌,刻意挑选了一个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整个过程,她全程静默,一言不发,仿佛时屿白是一个透明人一般。
时屿白微微皱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跟着坐下来,一起用餐,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用过早饭后,时屿白看着她,声音沉静平稳:“我送你去剧组吧。”
她本想拒绝,可还没等她开口,时屿白已经迅速拿过她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先一步迈了出去。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认命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