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后面几个字,她越发羞涩,难以说出口。
“你刚刚说什么?”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夹杂着隐隐的怒气。
时屿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双眸子落在她身上,眼底寒意渐浓,闪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苏时墨心里一慌,不知这人听到了多少,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应对。
身边有人,比她反应更快,露出一脸欣喜的笑容:“时哥哥,你是特意过来这边看我的吗?”
时屿白没有开口说话,选择沉默不语。
他本以为,经过昨晚一夜的冷静,她能想明白,哪里想到,一早醒来,次卧已空无一人,跟着消失的还有她的行李箱,担心她又像十八岁一样,任性玩消失,赶紧跑来这边。
第34章 分居
他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脑海中最先想到的便是公司,于是急匆匆地跟了过来,未曾想竟听到这般惊世骇俗的话语。
在苏时墨眼中,他这一举动,无疑是默认了林薇薇所说的话。
她内心的委屈好似即将决堤的洪流,汹涌满溢。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整整一晚上都被气得几近崩溃。
这人在主卧里不仅睡得香甜,竟然还有闲情去关怀其他女人。
想到此处,苏时墨心里再度泛起一阵苦涩。
在她工作的这些年,时屿白来公司接她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只手便能数完。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叫她,苏时墨甚至没给那人一个眼神,便跟着离开了。
看着她这般无视自己的模样,时屿白不禁有些恼怒。
他不过是出了一趟差,一周未见,这人就仿佛浑身长满了尖锐的刺,对他充满了不满与怨怼。
公司这边的工作结束后,她跟着米丽丽来到楼下。
只见时屿白站在两人的车旁,米丽丽瞬间一脸惊讶,反应极大,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是时总,您好……您好……”
时屿白轻轻“嗯”了一声,那凌厉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直接看向她。
苏时墨却毫无反应,伸手拉过米丽丽的胳膊,说道:“我们走。”
车厢里,米丽丽脸上满是好奇的神情,问道:“你和时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吗?”
“不仅认识,还吵架了。”苏时墨神色坦然,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这……”作为苏时墨的经纪人,从上次的聚会聊天中,她知晓苏时墨家里住着个男人,却从没想到这人会是权势滔天的时总,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疑惑。
她浑身紧绷着,脑子里的警铃顿时大作。
这时苏时墨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递给米丽丽。
“时屿白的,我不想接,你帮我跟他说一声,这一周,我工作非常繁忙,不回家了。”
“这不好吧。”米丽丽有些胆怯,毕竟这可是大老板的电话。
苏时墨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手机递给她时,直接就滑开了拨号键。
“苏时墨。”时屿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米丽丽一听,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时总,是我,她的经纪人。”米丽丽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说着,接着又搬出了苏时墨工作忙那一番托词,拒绝了他想要找人的想法。
这通电话,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她还处在能和时总通话,自家艺人还是时总女友的震惊之中,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冷淡的女声。
“他说了什么?”
米丽丽看了她一眼,斟酌着开口说道:“时总说了一个地址,让你立刻过去。”
“我不去。”她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米丽丽没敢再替她接电话,索性直接开了免提。
传来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要我亲自过来请你?”
听出他这话中的威胁意味,她没把话说得太绝,含糊其辞地开口:“我在忙,有时间我会过去的。”
“苏时墨,当初结婚是你主动求得,如果是因林微微,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与我闹?”他这话一出口,苏时墨消了几分气焰,将心中的委屈压下:“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显然看出了她的态度,便没再继续为难她,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她依照时屿白所发的地址,来到了一处私人庄园。
整座庄园依水而建,远处的河流蜿蜒曲折,宛如一条灵动的巨龙;绿草如茵,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柔软的绿毯;湖面波光粼粼,犹如无数颗璀璨的宝石在闪耀。
各种娱乐设施沿湖而设,有网球场,那绿色的场地犹如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洲;有篮球场,那坚实的地面见证了无数次的激情对抗;有射箭场,那紧绷的弓弦仿佛随时准备释放力量;有健身房,里面的器材一应俱全;还有游泳池,清澈的池水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芒等等。
室内的别墅建在湖中心,进出之间,全得依靠小船。
她上船之后,大概耗费了一刻钟的时间。
侍者划着船缓缓而来,引领着她来到了最大的一间屋子。
她轻轻推开门,入眼便看到时屿白正坐在主位上,伴随着他的还有屋内那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和热烈的交谈声。
苏时墨扫了一眼,发现他身边的位置已经被坐满。
他没有主动招呼她,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凑过去,心里想着找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就这样把这段难熬的时间消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