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已经很久没见到蝶蝶了,她一直说很忙,但余温对她一点也不了解,只知道她对迟书唯命是从的,不知道迟书拿着什么威胁她了。
她正想着,迟书已经翻身起来了,大喇喇的去柜子里翻找衣服,“我去找一趟邢宝和商量对赌协议的事,晚上有事忙,你留在这里接着睡,咱们睡得也没几个小时。”
………………
谷沉昨晚跟同事们打到凌晨的麻将,他的存款输的一干二净,自从离开医院之后,他跟着这些同事学了一身的坏毛病。
他们公司也就是个捞偏门的,勾结医院吃回扣,油水很大,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人学坏只是朝夕之间的事,以前谷沉好歹算是人模人样的。
他睁开眼,就见房间里一团糟,他儿子的奶粉罐子被打开了,不知道被谁扔满了烟头。
孩子的衣服也被人烫的全是洞,他在屋子里转了转,这才发现自己的老婆没回来。
他知道姜曦带着房卡走的,以为她消气了就能狼狈的回来,她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要是真出事了,那就完蛋了,就算姜家不管,盛闻还在那里摆着呢,伸一根手指都能将他给弄死了。
他刚爬起来,拿着手机给姜曦打电话,没想到手机在行李箱响了,他顿时骂了起来,“贱人,死哪里去了?”
谷沉的话刚落,酒店房间的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却见成荀之一马当先的进来,嘴里叼着一根烟,杀气腾腾的,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成先生?”谷沉惊呆了,毕竟他知道姜曦跟成荀之的关系不算太好,平常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联系的。
第263章 夺人
洗手池里放满了水,保镖按着谷沉的后脖颈,让他整个头都淹在里面。
谷沉拼命的挣扎着,但哪里是膀大腰圆的保镖的,双手抓着水池的边缘,水花四溅,却被烟头烫的收回去。
“妈的,这么个玩意儿欺负小曦,还将人家母子赶出去,狼狗都嫌你的心肝脏。”成荀之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又踹了保镖两脚,“哎哎哎,水淹着他耳朵能听得见吗?把他头揪出来。”
保镖知道这个公子哥难伺候,只得揪着头发将人拽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谷沉双腿虚软的跪坐在地上,曾经作为医生,还是知道如何急救的,拼命的咳着肺里的水。
“你一个癞蛤蟆配了天鹅,不烧香祭拜自己的祖宗,还欺负她。”成荀之可是个混不吝,一口痰吐在他的脸上,“我告诉你,就算我在马来弄死你也不怕,花点钱有人替我顶罪,要不是我怕孩子没爹,早就淹死你这杂碎玩意儿。”
谷沉已经将肺里的水吐全部吐在瓷砖上,抖着嗓子说道,“小曦在哪呢?是她让人来折磨我的吗?我们就是夫妻闹矛盾,等她回来一定给她赔罪,我给她跪下。”
“她已经住院了。”成荀之一脚踹在了他肩膀上,“我盛哥应该来了,他有话要问你。”
谷沉不怕成荀之,对方不过是个混不吝,但盛闻可不一样,手段极其的狠厉。
成荀之拽着他后脖颈,跟拖死狗一样将他拉出去,然后故意使坏将他的头往门框上撞,撞的他整个身体弹起,当即惨叫连连,额头被撞的成了紫灯泡。
昨天晚上那些人将卧室里弄的跟猪窝一样,沙发上全是烟灰,一个修长笔挺的身影只靠在唯一算干净的墙上,他极冷的目光落在满是烟蒂的奶粉罐中,宝宝的衣服廉价到都是地摊货,难怪孩子的后背起了那么多的痱子。
“小曦是我妹妹,姜家不管她,还有我。”盛闻点了根烟,火机声音清脆,“一会去医院跪着给她道歉,你们分居,她的一切我负责。”
谷沉刚才差点憋死,此时也不敢说什么,狼狈的咳嗽着。
“还有一件事,你瞒不过我,你当初拿住了余温什么把柄?跟她什么关系?”盛闻目光如刑具相逼。
“也没什么,就是知道那个余温是个冒名顶替的,我认识那个真正叫余温的姑娘,她曾经是我的病人,得了癌症晚期,后来不治就走了。”谷沉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说,就说着真真假假的话,“我就拿着这个威胁她过,别的没什么了。”
“那她是谁?”盛闻眼皮微微一跳,他仿佛抓到了最致命的东西。
“我不知道,谁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的。”谷沉捂着受伤的脑袋,眼底带着一抹狠劲儿。
盛闻走后,他踉跄着爬起来,想找根烟,将屋子里找遍了也只找到了几个空了的烟盒,他拿出钱包想要去买,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打麻将,输光了手头上所有的钱。
他想也没想,找出手机,熟稔的输了一个号码,很快那边传来朱助理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说道,“这个月的钱已经打过去了,迟先生说过,没事不要有任何的的联系。”
其实迟书说有谷沉的把柄不过是安慰余温的话,这两年他每个月给谷沉一笔钱,堵住他的嘴。
“下个月的转给我,我手头有点紧。”谷沉看了一眼手机,今天才不过五号而已,“刚才盛闻来找过我,这次我隐瞒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朱助理恨透了这个骨子里坏透了的男人,只能咬牙道,“我去问问迟先生,一会给你答复。”
他刚挂断电话,就有人敲门,他满脸警觉,站在门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