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车子开不回去了,我朋友在附近富豪的家里当司机,我去他那里歇着,先走了。”司机推开门,不顾两个人就跑了。
余温打开车门,冰冷的雨水跟巴掌一样拍在她的脸上,不用做什么,她的衣服霎时已经透了,紧紧的贴在她曼妙的身段上,胸口更是隐约可见内衣的颜色。
“我回不去了,今晚借宿在你这里。”盛闻打开车门,不等余温说什么,跟着她跑到了她的家里。
房门打开,里面一片漆黑,但里面的装修已经乱七八糟,几个窗户全开着,狂风将屋子里弄得一团糟。
余温只得先开灯去关窗户,毕竟是老早的设计,甚至还有天窗,必须要踩着椅子才能够得到。
她搬着椅子过去,踮着脚去摸天窗的把手,雨水直接往她的脸上冲,脚下的椅子上也全是雨水,连后半身也湿透了。
等她关上窗户,目光不经意的瞥向旁边的镜子,她身上的衣服恍若无物,甚至连浅色的内衣也成了虚无,她站在椅子上,就像是一个供人欣赏的展品。
而偏巧在这时候,去楼上关窗的盛闻走了下来,还是看见了她如此的一幕。
这次他没有任何绅士风度了,冷冷的看着眼前漂亮的身体,仿佛要看穿她的肺腑一样,直到她狼狈的蹲下身体,眼底愤怒的说道,“盛先生,您对盛太太的感情,我是知道的,我想您别毁了自己的深情。”
“深情?她不配。”盛闻眼底带着支离破碎,“在我没回家的时候,另一个男人打扮成维修工的样子,躺在我们的床上,跟她一起睡,然后依旧在我的面前演绎着情深义重,她值得我的深情吗?”
余温的血刹那间冻结了,她身体的皮肤紧绷着,几乎不知道回应什么表情。
恐惧再次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那时候她没跟迟书上过床,但确实在他们的床上相拥而眠过,甚至连他压在自己身上索取的时候,余温都是闭着眼的,想着的全是迟书那张脸。
甚至她能在那时候,在床单上一遍遍的写着迟书的名字,盛闻永远都不知道,那些被指甲撕扯坏的床单上,写了千万遍迟书的名字。
她甚至疯狂到,迟书躺过的床单一直不洗,盛闻回来的时候,换了别的床单,等他离开,她抱着床单,贪婪的在上面寻找着迟书的气息,她曾经就是那么熬过来的。
她那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个婊子,身边睡着不爱的男人,却还是去讨好他。
她不知廉耻的辜负着盛闻的痴情,她给不了他任何东西,她生来得到的爱就少,只能吝啬的全给迟书一个人,如果她生活在一个恩爱的家庭,享受着一切,那她真的会喜欢上迟书。
可惜,她什么也没有。
余温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盛闻离得远,只是稍微的抬起了一下手,却没有过来扶,而余温就这么跌坐在地上,眼底全是泪,不知道是疼哭的,还是想到了别的。
“盛先生可以再找更好的。”余温踉跄的站起来,幸亏刚才是蹲着身体的,摔的不严重,但脚踝还是很疼的,“您现在有钱有势,什么样的深情换不来。”
第215章 认定
这场洪灾来的猝不及防,余温刚换完衣服下楼,就听“啪”的一声,周围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只剩下窗外的风雨声。
她换上了一身运动衣,甚至将腰上的带子拽到最紧,死死的勒着自己的腹部,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盛闻正站在门口,满脸淡漠的看着涨起来的水没过台阶,院子里的花盆都飘起,短短半个小时之内,暴雨将整个城市给淹没了,显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
“家里有防洪袋吗?”他转过头来,那是一双冰冷锐利的黑眸。
“有,在储藏室。”余温指了指一楼的最左边的屋子,将手机调到最亮,摸着墙带着他去拿。
因为家里刚装修完,储藏里市里一堆东西,留着的缝隙很小,沙袋又放在了最难拿到的位置,她力气小,根本拽不动。
“我拿。”盛闻冷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毕竟等她拽出来,洪水都能将家给淹了。
余温只得侧身,狭小的缝隙中,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一起,隔着单薄的布料,她胸口的起伏从他的身上划过,隔着内衣,却还是带着异样的感觉。
毕竟是做过夫妻的人,身体比谁都能先认出对方。
一股狼狈感从余温的心底钻出来,可盛闻已经毫不在乎的一下将沙袋拽出来,随手丢给余温一袋,自己拎起四袋往外走去。
水已经到了门口的位置了,木质的地板已经被泡了,盛闻过去将沙袋挡住,可瓢泼的大雨好像一直也不停,看来一楼的东西也保不住了。
余温只得将值钱的,能搬得动的弄到二楼,盛闻在门口堵着水。
而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敲响,盛闻将房门打开,瓢泼的大雨之中,一个满身湿漉漉的女人用雨衣裹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满脸哀求。
“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要去我母亲那里,她现在联系不上,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孩子在哭,但暴雨声实在是太大了,掩盖了一切声音,透明雨披里,那张小嘴长着,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好。”余温过来接住孩子,这个女人她见过,附近的邻居。
女人随即将一包东西递给盛闻,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孩子的东西都在里面,还有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