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摇晃着酒杯,漫不经心的道:“是你坏事做绝,脑子进水,竟然让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帮你处理那些女人,你这个父亲做的也实在是尽职尽责,我记得第一次帮你料理的是一个姓童的明星。”
“闭嘴!”盛父气的扶着胸口。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带着一个女人去妇科打胎,我还记得当时有多蠢,医生问我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时候的盛闻拎着书包,靠在医院的墙上,保镖在一旁站着,唯独他忍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
他的这个父亲,说是为了考验他,其实他就是骨子里谁也信不过,怕人留下证据,自己不方便出面,竟然交给一个孩子去解决所有的事情。
他那时候漠然的告诉医生,孩子是他爸爸的私生子。
他第一次看见医生手里血淋淋的东西,他在医院的洗手间里,吐的肝肠寸断。
“我还不是瞎了眼,想不到背刺我的竟然是我的亲儿子,覆巢之下无完卵,公司跟我完蛋了,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盛父恨得咬牙切齿。
“这就急了?”盛闻叹了口气,“证据还多着呢,那些女人中,还有不少被胁迫的,要是那些放出去,你说不定得进去,真可惜你这么大把的年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出来。”
“你谋划了这些年,还在我面前演什么父慈子孝,还真是委屈你了。”气的盛父抓起一本文件砸向盛闻,他都没躲,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就急了,盛总的的形象喂狗了吗?”盛闻冷笑着站起来,皮鞋踩在掉在地上的文件上,“咱们本可以相安无事的,我离开盛家,你的家产给阿猫阿狗我都管不到,可您太不孝了,我自然有样学样的,毕竟咱们骨子里一样肮脏的血,我比你下手更狠。”
盛父跌坐在自己的真皮办公椅上,坐着一辈子的位置,马上就要被股东们联合踹下去了。
“要不你将公司传给我,要不我继续放猛料,下次就不会这么不痛不痒了。”盛闻的眼底带着凌厉,“我记得有个小姑娘从四楼跳下去了,现在还瘫痪在床上,很不巧,我有当时的视频,我当时收买保安偷录下来的。”
“你……”盛父心脏病差点犯了。
“我回去等您的消息,是等着公司跟你共沉沦,还是留下最后一点体面。”盛闻举起咖啡杯,像是庆祝一样,“再见。”
他放下杯子刚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冷漠一笑,“对了,您养在花洲别墅的那个女人,刚才去医院堕胎了,一个十九岁的姑娘,看来一点也不愿意给你这个老头子生儿子。”
盛父眼中最后的希冀也当然无存了。
等他从大厦出来,随手拨通了余温的电话,已经晚上八点钟了,今天还是元旦,他想起在日料店她惶恐难安的样子,一直很担忧。
“在哪?”盛闻黑色的眸,温和清恬,“花店吗?我去接你。”
余温此时正站在穷街陋巷,冰冷的风跟刀子一样的刮,包裹严实的拇指阵阵刺痛。
“我正要去机场呢,给花店谈个供应商,去种植基地看看。”余温说着谎话,现在可不敢遍体鳞伤的回去。
盛闻对她的话没有怀疑,不解的说道,“怎么大过节的去了?几点的飞机,落地了给我发个消息,酒店的地址给我……”
他不是一个絮絮叨叨的人,还第一次这么关切的样子,或许他真的将中午的话当了真,竟然真的想着,要跟余温好好的将日子给过好了。
可余温却在谋划着一场死亡。
“等我回去了,教我开车吧。”余温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
第158章 捉奸
那个混蛋将余温的身上搜刮一空,连那个名牌钱包也被拿走了,幸亏她的手机放在仓库里,才躲过一劫,但没有身份证,自己又是这么鼻青脸肿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去大酒店,只能找廉价的旅馆住几天了。
余温带墨镜跟口罩,刘海遮不住额头上青紫的痕迹。
老板看着她这个样子,又拿不出身份证,刚想拒绝,没想到却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影,“余姐,你怎么在这?”
陆未刚下班,外套里还穿着酒吧的制服,目瞪口呆的看着余温狼狈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余温推了推脸上的墨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怕余京南知道这件事。
“被抢劫了,受了伤,已经报案了,怕盛闻担心,就没回家。”余温随便扯了一个理由,“现在没身份证,入住有点困难。”
“没事,这几天我住校,你在我房间里睡。”陆未满眼的关心,“我在酒吧打工才租了这里,周六日才过来,一会我就打车回学校。”
余温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住了下来。
狭小的房间内只有一扇窗,陆未是个很干净的人,东西不多,放的很整齐,摆着几盒空气清新剂掩盖屋内原本的气味。
“您就将就一下。”陆未摸了摸脑袋,目光落在余温包裹着的手指上,想问的话一直没问出来,“这里点外卖很方便的,一会宿舍该锁门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将手里铜黄色的钥匙放在桌子上匆匆忙忙的走了。
陆未还是没舍得打车,等了最后一班公交车,空调车比平常贵了不少,他心疼的一会。
他长得很俊,又是个大学生,小姑娘们更是偷偷的看他。
然而等他在公交车上,却接到了舒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