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下，衣摆随着水浪摇曳，若隐若现，水面上，衣料湿哒哒的黏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曲线，露出白皙的脖颈和……
许攸呼吸一窒，俯身抬手将一缕调皮的发捋到她耳后，诚心提议：“要我帮你吗？”
其实他知道时韵多半会拒绝，但心底免不了期待。
许攸有些后悔，昨天穿的衬衫不是白色的。
罢了，各有各的美。
时韵的眼睛忽的圆睁，连忙拿起洗发液瓶子按了几下，胡乱在头上打了泡沫，很快头顶就被厚厚的泡沫包裹，仿佛戴了顶软绵绵，毛茸茸的白色帽子。
时韵一边揉搓着头发一边说：“我自己来就行了，哦，你帮我把办公桌的文件放到我的包里呗。”
那神情，那语气，想要支走他的意图过于明显。
许攸大笑起来，只觉得时韵可爱得不行，他可以抱着她亲很久，但他到底按照她的意愿克制了，只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就走出浴室。
再留下许攸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他更加不想看见她懊恼。
有了“帮洗”的巨大flag悬在头顶，时韵的速度很快，许攸按照时韵的吩咐将办公桌的文件装好，又去换下了那件其实没怎么沾水的衬衣，等许攸把早餐摆上餐台的时候，时韵已经穿好衣服，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了。
见时韵要过来，许攸道：“先去把头发吹干，外面冷。这样出去容易感冒。”
时韵“哦”了一声，又去吹头发，顺便化了淡妆。
等她整理好一切的时候，许攸已经坐在餐桌边翻了一会儿文件。
见她过来，许攸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勺子。
饭后，两人很快出门了。
坐在车里，时韵拿起手机刷了两下不由打了个呵欠。
刚刚吃了早餐的缘故，刚刚醒来不久的时韵更困了，整个人都少了几分精气神。
时韵哀怨的看了眼某个早起不早睡的人。
“睡一会儿吧。”
许攸说着，把时韵的座椅放了下去。
“唔。”
时韵揉了揉眼睛，应了一声，她是真的很困。
时韵入睡向来很快，几个呼吸间她就睡着了，睡着后的她向来是没有防备的。
许攸失笑，这样一个人没有人看着怎么行？
在1000年后她有所谓的机器人管家辅助，现在许攸不会把跟她相关的事情交给其他人。
虽然他的睡眠时间也少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抱着她入睡总是特别安稳，睡眠质量比之前好许多，只睡几个小时就神清气爽。
反倒是时韵变得嗜睡起来，有空的时候她会小憩一会儿，距离她的熬夜计划越来越远了。
早高峰时间，路上有点堵，许攸开车走走停停了一会儿才到公司，把车停好的时候时韵仿佛也有感觉，揉揉眼睛醒了。
“赵小璐的热搜还在前排挂着，他们就没点反应吗？”时韵问，其实刚才时韵就想问的，只是那个时候太困了。
睡觉前时韵去X博刷了下，赵小璐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突出一个装死，可是那条热搜都在X博上挂了一个多星期了，这样僵下去有意思吗？
又或者，其实赵小璐不怕外面的舆论？
“应该快了。”许攸道，“司法启动需要时间，高梧资本会在那之前做出反应。”
说着，许攸看了时韵一眼：“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你，高梧资本的反应会更快一些，但是赵小璐的状态注定了她需要时间斟酌，将事情交给合适的人去做。而新人掌握那套体系需要时间。”
“所以他们会怎么做？”时韵有些好奇地问。
许攸沉吟片刻说道：“如果我是赵小璐，会自爆嗑药，对外解释那些话是在无法自控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并不是真的，就说宋泽的死是编剧的灵感，那条新闻编剧年轻的时候看过，这个念头20年前就有，写剧本的时候刚好用上，又把思路详细给赵小璐说了。赵小璐才会在药物的作用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反正以她现在的样子也不适合经常出现在人前，索性就让媒体把她封杀了，日后赵小璐的名字不会因为娱乐圈相关出现在公众面前，但是赵小璐对高梧资本的控制却不会减少，还因此减少了被媒体曝光的烦恼和隐忧。”
时韵：“所以，她会出来承认自己磕了？”
许攸摇头：“也许会自己承认，也许自己会被抓住。”
时韵：“？”
“我更倾向很快就会有某某群众举报她，然后赵小璐会被警察抓住，在公安局做个检测。蓝底白字公告发出来，有了权威机构的认证就不会有人怀疑她了，之前的失语也有了解释。吸毒只会被拘留几天，之后赵小璐就可以彻底在人前消失，推出一个傀儡摆在台面上帮赵小璐处理一些事情，而她对高梧资本的掌控却不会改变。20年前的事情本来就极难找到物证，如果有了合理解释，司法即使介入也有可能会沦为过场，反向证明赵小璐是无辜的。”
许攸摸了摸时韵脑袋，他明白时韵想把赵小璐绳之以法，为偶像出一口气的心思，他也是和赵小璐有仇怨的人，又何尝不想让她得到惩罚？
只是法律终究是要讲证据的，事情毕竟过去太久了。
仅凭那枚戒指无法指证赵小璐和吕波。
时韵却摸着下巴问：“所以为了那个检测，赵小璐是真的会去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