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认真说道:“你工作、实验的地方得有我的办公室,类似迦世的布局,最好隔着玻璃能看见你。”
时韵双眼弯了起来,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抱着自己吃吃笑了起来。
许攸忍不住推了推她:“你在笑什么?”
时韵只是弯着腰笑,她一手叉着腰,一只手摆了摆,表示没什么。
许攸才不信,抬手作势要挠:“快说,在笑什么?”
一开始时韵还有点宁痒不从的坚持,但车里空间狭小,没有腾挪地方时韵很快败下阵来,求饶道:“好,我说,你快放手。”
许攸及时收了手,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就是想起有人说过,”时韵喘了一会才笑够了,她笑着咳了一下才说,“你那样子就挺像看门的大……嗯大哥。”
许攸乜了时韵一眼:“你说的'有人'是高瑞理吧,你居然还护着他。”
时韵“唉”了一声:“只是没卖的彻底罢了。”
时韵的活动范围几乎是围绕着实验室展开的,能和她说上话的人不多,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能编排许攸的人更少,只剩一根指头。
许攸淡淡道:“以瑞理的那张损嘴,恐怕说的也不是什么看门大哥,而是看门大爷吧。”
时韵默默为高瑞理挽尊,她可真帮不了啊!
看了眼时韵的反应,许攸肯定道:“看来是了。”
时韵试图挽救一下:“真不至于,你才20几岁。大爷也叫得太老了。”
许攸有点委屈:“你还为了他骗我。”
时韵:“……”
“我会吃醋的。”许攸认真地说。
时韵试着找补:“高瑞理说你不喜欢其他人看见我在实验室里的样子,所以才会一直在办公室里。”
许攸摸了摸下巴:“你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他怎么说了那么多?”
“他话痨?”时韵干脆把高瑞理卖个彻底,反正也救不了了。
“瑞理说的没错,我不喜欢别人看见你过于专注的样子。”许攸顿了顿,干脆承认,“我会嫉妒。”
时韵:“?”
“专心的你特别美。”
时韵:“啊?”
她不理解。
“真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特别漂亮。”
时韵:“……”
审美这事儿吧,真的就挺主观的,他说是就是吧。
许攸自嘲地笑了下:“还好你没有要找助理的意思,否则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
说着,他转头看着时韵,试图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如果以后你真的需要助理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得把关。”
说罢他又扯了扯嘴角,“即使人招来了,可能也会更换得比较频繁。”
有些事情,与其发生了造成了裂痕之后才解决,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
时韵眨了眨眼:“可你已经做了助理绝大部分工作啊,甚至许多助理做不了的事情你也做了,比如管理公司什么的,还要帮我建实验室。”
简直自带干粮。
1000年后助理工资可不低呢。
不,许攸何止是自带干粮,他简直是在给她发工资!
“是吗?”许攸放松地笑了,悬在许攸心里最后的一根弦也松了下来。
时韵点点头:“我又没有做什么大型项目,不需要做实验的助手,对我这种人来说实验过程是种享受,如果不是实在忙不过来,是不会把实验交给其他人的。所以其实助理的工作就是提供实验需要的各种器材和材料。”
“巧了,”许攸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我也在享受给你提供各种器材和材料的过程。”
“你说,我们是不是天作之合?”
他侧着头看着她,温和的眉眼脉脉含情,说不出的好看。
时韵觉得自己被29.84%的偏差值击中,心跳得有点快。
“是不是呀?”许攸追着时韵问。
“是。”
时韵爽快的点头,也飞快的亲了他一下,许攸大约没有防备,明显愣了一下。
原本时韵只是想要清浅地亲一下脸颊,许攸却抱紧了她另起炉灶。
他的吻技已经练得有些火候,等许攸放开她的时候,许攸的脸色有些难过,时韵的呼吸也有点急促了。
不过这个空间,这个场景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这里可是闹市区的停车场。
1000年后也没有开放到没脸没皮的程度,相反由于巡逻机器人的普及,对一些事情的标准比21世纪高些。
时韵脸有些热,她偏过头去看他,他仰头坐着,闭上眼睛喘息,眼尾微红,喉结滚动,压抑隐忍着什么。
有点传说中破碎的美感。
平时许攸不怎么打领带,大约是觉得束缚,为了拍结婚照今天出门的时候许攸特地打了一根条纹领带,不过现在已经被扯松了,散漫不羁的挂在脖子上,原本严谨穿着的衬衫也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肌肤上有她一时兴起留下的红痕,冷白的皮肤衬着,雪中的梅般,白的冰晶似的,红的格外鲜艳,半遮半掩在白色衬衣下,秀色可餐。
“别看。”许攸声音沙哑,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也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的视线。
即使闭着眼,许攸也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被她看着许攸很难冷静下来。
“哦,不看。”时韵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