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像什么？”
“像……”顾南湘想象了一下，耳尖更热，“像小时候，哥哥最喜欢吃的糯圆。”
“念念好聪明，哥哥是最喜欢吃这个糯圆了。”
“……”
“那宝贝现在，用手指捏一捏糯圆上簇起的玫瑰酱。”顾肖话停一息，似是在给顾南湘感受的时间，“还记得那个玫瑰酱吗？”
顾南湘轻嗯。
“用一点力气，最好把玫瑰酱的汁液都捏出来。”
顾南湘听得面红耳赤，但还是依言照做，簇起的玫瑰酱已经变得红艳艳，她用指腹去捏，又加重一点力气。
隔着手机，顾肖听到了顾南湘的轻唔声，“现在告诉哥哥，玫瑰酱的味道甜吗？”
“不……不知道。”
“那尝一尝。”
“要……要怎么尝？”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顾肖脑中已经有了画面，“闭上眼睛，把手指放在嘴巴里，想象这是你亲手挤捏出来的玫瑰汁，带着香浓的奶味，就当是在品尝……你亲手酿制的玫瑰牛奶。”
顾南湘将手指放进嘴巴里，指腹上好像真的沾了香甜。
“念念。”
“嗯……”
“把镜头打开。”
片刻，白光闪了闪，镜头里出现女孩子吮吸手指的画面。
顾南湘斜靠在柔软的床头，软白的糯圆半边入镜，屏幕的边缘刚好卡在玫瑰酱的位置。她乌软的眸底盈着水色，正将食指探入口腔，一点点吮吸咂弄。
顾肖只觉脊背紧绷，喉结轻动，他低声开口，“再放一根手指到嘴巴里。”
顾南湘又依言加入一根中指，柔软的唇肉被指腹压着，她吸弄着自己的指尖，身体隐隐约约有种奇异的感觉。
好像，这不再是她的手指。
“哥……”她开口，软乎乎的声音，“我……不太舒服。”
“什么感觉，告诉哥哥？”
眼底泛上水气，顾南湘看向镜头，看到了屏幕上顾肖英俊的一张脸。
“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
“乖宝贝，那现在，我们开始进入正题。念念知道，该碰哪里？”
顾南湘莹白的肩膀缩着，微微抬起上半身，因此让更多的画面落入镜头。
这种感觉很神奇，自己触碰自己，指尖一点点下移。
她清秀的眉头蹙起。
顾肖不会错过顾南湘这些细微的表情，“找到了？”
“找……到了。”
“对，就像现在这里，给它做一个按摩，帮它放松，轻一点。”
“就像哥哥平时亲它一样。”
顾肖的声音温柔且淡定，听不出一点狎弄，可隔着一道屏幕，顾南湘听到了细微的，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
“告诉哥哥，它现在有没有变化？”
“有。”
“什么变化？”
“……”
顾南湘不想形容，原本软麻的感觉被放大，在身体啃噬的小虫子好像钻进了血管里，沿着血脉，将酥麻软痒的感觉送抵四肢百骸。
“好，宝宝不说。”顾肖微微勾唇，“哥哥知道。”
“那现在，放松好了，我们就再用力一点，快一点。”
顾南湘咬着唇，指腹摩擦的速度变快，力道也加重。
“乖，不要咬，别弄伤自己。”
“哥哥想听你的声音。”
顾南湘松开齿关的一瞬，嘤咛出声。
顾肖眸色变暗，阒寂的空间里响起空气被□□的声音。
“哥。”
“嗯。”
“你……你在干什么？”
顾肖沉默一瞬，声线更哑，“在想念念。”
“让哥哥猜猜，念念现在是不是变成了水宝宝？”
“告诉哥哥，是不是？”
顾南湘羞于承认，可顾肖一直追问，好像这件事格外重要。
“是不是？”
“是。”
“那给哥哥看看。”
顾南湘眼尾泛红，想要拒绝，又在屏幕里触上顾肖的视线。那样直白锐利，好像要钉进她的身体里。
心口发颤，顾南湘下意识拒绝，“不要。”
“那哥哥可就不教了。”
“……”
顾南湘不得不承认，顾肖的威胁奏效了，她正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她需要顾肖的帮助。
将手机的位置重新调整，顾南湘闭上眼，不去看眼前的画面，却听到了清晰的吞咽声。
顾肖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屏幕上，一切都被清晰放大，艳艳水色，淋淋生光，一张一翕。
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广州。
见顾肖迟迟没有说话，顾南湘轻轻扭动身体，“哥……”
“我在。”
“然……然后呢？”
“记得哥哥平时是怎么做的吗？”
“记得……”
“一样。”
“可是……”顾南湘难为情极了，“我不敢。”
“不会，不疼的。”
“平时也不疼，对不对？”
顾南湘轻嗯，回忆着之前每一次顾肖的手法。
“慢一点，不急。别弄伤自己。”
因为这句话，顾南湘将手上的动作放得极慢，在顾肖的视线里仿佛变成一帧一帧，让他将翕动和吞吐的每一个画面都看得清晰细致。
“现在，告诉哥哥，是什么感觉？”唯恐顾南湘又不好意思，顾肖补充道，“不用难为情，这是很正常的事，念念喜欢，哥哥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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