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死在床上吧。
顾肖却勾起一点笑，“什么耕坏的地，哪有这么说自己的。不过……”
他凑近顾南湘的耳朵，轻声道：“我们真的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到底哪款最好用。”
“好好研究”几个字被故意咬重，顾南湘的耳尖被热烘烘的气息扫过，红得厉害。
“我……我要吃饭了，你不想吃就算了。”
“想吃。”
“……”
不知道是不是被顾肖的话洗脑了，顾南湘总觉得自己现在脑子里的废料有点多，仅仅一句“想吃”也能轻易让她浮想联翩。
摇摇头，摒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顾南湘在桌边坐下，刚要去挑菜，顾肖却盛了一碗热汤放在她面前。
“先喝汤，暖胃。”
顾肖自己也捏起汤匙，舀了一小口，鲜香的海带虾仁入口，他觉得顾南湘还是谦虚了。
明明就很好吃。
“味道怎么样？可以……吃吗？”顾南湘是有点紧张的，严格来讲，这还是她第一次做饭给别人吃。从前和周年、杨雪在一起，她根本也没什么下厨的机会。
顾肖抿唇，放下汤匙。
顾南湘跟着严肃起来，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很难吃吗？”
难吃到……不愿意再吃第二口。
“我只是忽然在想，自己上辈子究竟是积了什么德。”
“嗯？”
“这辈子可以有这样的福气。”顾肖眼底凝起笑，“顾念念同学，你连做饭都这么好吃，你还有缺点吗？”
顾南湘红唇微张，着实没想到顾肖说出的竟是这样一番话。待回过神的时候，她唇角弯起，“怎么办，我也要开始怀疑了。”
“什么？”
“怀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报了什么语言培训班。”
不然，说出来的话怎么都像是裹了蜜糖？
“这还需要学吗？”顾肖摇摇头，“我只是，实话实说。”
唔——
真的又被取悦到。
*
饭后，顾南湘依然不许顾肖来帮忙，只准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等顾南湘收拾好厨房，顾肖果然还听话地倚在床头，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头发也微微泛湿，显然是洗过澡了。
顾南湘看一眼时间，还不到九点钟。
“把头发吹干再睡，不然以后要头疼。”
“我没打算睡觉。”
“？”
“哦，也可以睡。”顾肖捉着顾南湘的手腕将人拉近，顾南湘几乎整个人都快跌进他怀里。
“但是——要念念陪我……一起睡。”
“……”顾南湘微微挣扎，“我还没洗澡。”
“我帮你洗。”
说着，顾肖一手箍住她的腰，吻上她薄白的耳廓，
顾南湘是有过这样的经历的，只是这一次又不同。
洗手间做了单独的淋浴房，两个人一起挤进来就显得有些拥挤。顾南湘推拒顾肖，“你出去，我自己……”
身后的开关被轻轻一拨，水柱毫无预兆地兜头浇下，将两人瞬间浇湿。
顾南湘身上还穿着奶白的居家服，单薄的布料被水打湿贴在皮肤，将文胸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
顾南湘从前最喜欢各种花哨的内衣，什么蕾丝、绑带、刺绣、镂空……五颜六色，每一款都热烈又大胆。
但现在，好像都是这样简单的款式，纯色系，柔软的一层，毫无装饰。
顾肖观察得认真，“我记得你以前最不喜欢这样的款式。”
“……”顾南湘没想过有一天会和顾肖讨论这个话题，即便两人已经有过许多次亲密关系，眼下也还是会有一点尴尬，尤其顾肖落下来的视线那么直白炽热。
“那……人总是会长大的嘛。”
不同的年龄，不同的阅历，不同的心境。
她不可能永远都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哦？”顾肖似是理解，手掌覆上，“那我看看念念长大没有。”
“……”
他就是坏的，黑心肝。
温热的水柱细细密密落下，将头发打湿，乌黑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身前的珍珠扣被一颗一颗挑开，顾南湘长睫轻颤，挂在眼睫上的水珠莹莹。
顾肖像是在拆一件极合心意的礼物，小心翼翼又慢条斯理，直到包装被全部拆解开。
“冷？”
顾南湘双手环在身前，明明纤细苗条的一个人，只微微拢着，就有种沉甸甸的重量感。
“还好。”
顾肖将人拉进怀里，拿起花洒，拨开手柄上的开关。娇气的姑娘需要被妥帖照顾，后背同样也不能受凉。
“想要哥哥帮你洗吗？”
到这个时候，他还问这样的话，还故意用哥哥这样的称呼。
也不知道从前是谁，连接个吻都不许她叫哥哥。
顾南湘咬着唇，“我说不要，哥哥就不洗了吗？”
“当然不是。”
那你还问。
顾肖眼底凝起一点笑，“念念说要，哥哥就温柔一点，念念说不要——”
微顿，顾肖凑近顾南湘的耳际，低声道：“哥哥就……凶一点。”
“……”
左右不了结果，那就只能选择过程，有人帮忙，顾南湘落得轻松。于是，在顾肖凝定的视线里，她乖乖点头，整个人依偎进顾肖怀里，眼底带着点水濛濛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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