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不就跟你和方星牧谈恋爱的感觉差不多吗?”温若凝想了想说。
“跟我们俩差不多?”余嘉瑶摸摸下巴，有些惊讶，“凝凝，你……你真喜欢上周浔也了?”
没等温若凝回答，她又继续震惊地自言自语，“凝凝你封心锁爱了这么久，竟然两个星期就喜欢上他了?果然还是周大佬魅力无穷!”
“……”
封心锁爱是什么鬼?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严重的情伤。
温若凝脸上浮起淡淡的红云，犹豫一下，决定告诉余嘉瑶实情，“嘉嘉，其实……我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他。”
“什么?”余嘉瑶眼睛睁得又圆又大，比杏子还大，一度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你……暗……恋过周大佬?”她一激动，开始有些结巴。
温若凝食指在嘴唇前比了比，才点头，“嗯，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所以那时候没有想过要跟他有什么故事。”
余嘉瑶震惊过后，其实也能理解。
因为高中的时候，周浔也是很多女孩子青春里一道惊艳的光，温若凝喜欢过他一点也不奇怪。
“凝凝，原来你也藏得很深呢!”余嘉瑶笑着捏她脸，“那周大佬也知道吗?”
温若凝摇摇头，“还不准备告诉他。我跟他现在才刚开始，还不想这么毫无保留。”
“行，我会帮你保密的!”余嘉瑶保证道。
“谢谢嘉嘉。”温若凝嘴角轻轻扬起。
“凝凝，你能踏出第一步真的太好了!”
余嘉瑶转身抱住温若凝，在她耳边小声道：“凝凝，虽然你瞒着我，但看到你暗恋成真，我还是很开心，你和周大佬一定要幸福!”
温若凝双手也搂着余嘉瑶的后背，“嗯，嘉嘉，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也希望你和方星牧一直幸福!”
“嗯，我们都要幸福!”
两人抱着对方互相祝福，说着说着，余嘉瑶眼圈有些泛红，说话也带着哽咽。
温若凝拍拍她的背，笑道：“你干嘛啊?别这样，你哭我也会哭的。”
余嘉瑶松开温若凝，仰起脖子，擦擦眼角，“我是开心，喜极而泣懂吗?”
她整理好情绪，又展开笑颜，挽着温若凝的手臂，“走，我们去后面的园子。”
温若凝微笑点头，“好。”
第30章 那个大妈
绕着荷塘走了一圈，两人在走廊一角寻到一个出口，走出去后面是一个小庭院。
这里应该是一个小花园，石板路两边种了很多花草，但天色太暗，花园里的也只有昏黄的地灯，两人也看不真切，只沿着小路走到中央的小亭子。
亭子内屋檐中间亮起了灯，光线比周围明亮，温若凝和余嘉瑶在那里坐下聊天。
想起今天在咖啡馆遇到的那个大妈，余嘉瑶拍拍温若凝的手臂，“凝凝，你知道吗?下午我跟方星牧在咖啡馆遇到一个大妈，巨奇葩，还迷之自信。”
“什么大妈?”温若凝眼眸抬了抬，有些好奇。
余嘉瑶便把下午的事简单说一遍，完了后她又评价：“我看那大妈绝对是小三，满身都散发着两个字，庸俗。也不知道哪位老总眼神这么差，喜欢这种类型的。”
“她还想着靠关系让女儿进星跃工作，然后能攀上周大佬，有些人怎么能做到普通又自信的呢?最恶心的是，她女儿的名字还跟你是同音的……”
原本温若凝就当作听笑话，但这时她突然打断道：“你说她女儿名字叫什么?”
“全名不知道，但大妈喊的是‘Ningning’。我当时听了一阵反胃，中午饭都快要吐出来了。”余嘉瑶说。
温若凝眸光微微颤动，又问：“那个人长得怎么样?”
“谁?”余嘉瑶没注意到温若凝的表情，“那个大妈吗?”
“嗯。”
“眼睛挺大，塌鼻子，大嘴巴，浓妆艳抹，就又普又俗，不过身材挺丰满的，可能老总就喜欢她波涛汹涌吧。”余嘉瑶回忆着魏珍如的样子，一脸嫌弃。
听着余嘉瑶的描述，温若凝思绪不自觉回到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那个打扮艳俗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三番五次来到她和妈妈面前挑衅。
从那之后，家里就没有安宁过，妈妈每天跟爸爸吵架，患得患失，郁郁寡欢。
温若凝瞳孔颤动得更加厉害，脸色白了几分，握着余嘉瑶手臂的手也在收紧和颤抖。
余嘉瑶察觉到好朋友的异样，担心地看过来，“凝凝，你怎么了?”
温若凝一时没说话，痛苦、愤怒、无力、憎恨，复杂的情绪在心里交织涌现，最后温柔的眉眼渐渐冷得如同蒙上一层寒冰。
余嘉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也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握着她的手，在旁边陪着她。
良久，温若凝才说了一句话：“那个害死我妈妈的人也长那样。”
余嘉瑶身体陡然一震，抬眸看向温若凝，那双向来澄澈平静的眸子，此时冷如霜雪，闪过愤恨的寒光。
“凝凝……”余嘉瑶张了张嘴，“应该不会那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