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轻声问道。
然后她被拉到他的怀中,枕在他的臂弯里。
那一只欣长的手,隔着衣料将指尖放在她的后背处,一节节细数骨节,然后手毫无痕迹地探了进去,从后腰开始描摹脊梁骨节。
“啊……”她不禁惊呼,浑身像触电一般,颤抖着险些背过气,她稳了稳呼吸,“你在报复我……”
那昨晚刚发现的小爱好,闲暇的时候微微一碰,像是一种奖赏,但是此刻却有些强烈了。
曲知恒左臂微收,能让她的耳朵靠近自己,他在她耳畔轻声道:“谁让你,想故意让我吃醋呢?”
在他顺着那脊梁一路往上的时候,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碰到了搭扣。
他动作微顿,凌疏还没来得及尴尬,就感觉到他的眉头蹙了几分。
“难道你都是穿着睡觉的吗?”
像是意识到什么严重的问题一样,他那双宁静的眸子中此刻并没有欲望的回荡,反而是一种隐忍的担忧。
“按理说平时没有,但是昨晚和你一起睡,就穿着了。”她以为自己的理由寻常又充分,有些不理解他忽然严肃的神情。
但是他似乎察觉到凌疏的迷惘和紧张,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的孩子。
他将神情放缓,看着凌疏说:“乳腺癌是女性最高发的癌症,你需要多关注下自己的健康,从方方面面注重起来,可以降低你患癌的风险。”
凌疏能够感觉到,他对癌症这件事非常敏感,她只好试着宽慰下他,故作乐观地说。
“其实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的,我现在感觉自己方方面面都挺健康的,我连熬夜的习惯都改了,你不用过于担心。”
他沉默着,像是心里藏了很多东西,但是他不说,凌疏也看不出来。
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他说:“如果我们一起睡会让你感到局促,我今晚也可以去楼下睡……”
“不局促不局促,醒来能看到你我就很开心,晚上你在我身边我终于可以关灯睡觉,睡眠质量都更好了。”
接连摆出好几个进步的事实,她连忙紧紧环抱住他。
“我今晚就穿着,但我到时候把搭扣解开就好了,没什么耽误的。”
当他们在谈论这件事的时候,是很严谨的健康交流的范畴。
曲知恒对待她健康问题无比重视,对待自己的健康却有些置之不理,而凌疏也正相反。
所以好在他们是两个人,交叉为对方的健康担忧,这肯定好过独行的。
“那你也答应我稍微……多吃点,你的事物里面几乎没有蛋白质,既然你能接受水牛奶酪,那以后就吃它补充蛋白质好了。”
曲知恒愣愣地看着她,眼底闪烁着柔光,他近乎失措地摸摸她的头。
他其实虽然是严肃,但是从未让他们只见陷入不愉快,但是他意识到自己有时候的严肃,虽然带着善意,但是会带给她很多紧张感。
“别紧张,我会好好吃饭的。”
因为有时候那种呕吐感一上来,是不可控的,呕吐得严重的时候胃酸甚至会有些灼伤喉咙,让声音发生变化。
所以在可控的范围内,他会尽量按照她说的去做。
“好,我们都各退一步。”
既然他已经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于是她伸手将身后的搭扣解开,以示诚意。
她从未有一刻担心过曲知恒心有杂念,她反而担心他心无杂念。
“问你个问题?”这次她没有等曲知恒同意,就率先问了出来,“你有正常的人的欲望吗?”
他知道她的意思,然后如实回答:“有,我是个正常人。”
“不,我觉得你没有,你像个灭欲的人。”她一本正经地跟他来玩笑。
“这好像,我也不好证明。”这次轮到他无奈了。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无需证明,正好,我想自己采撷高岭之花……”
“当然可以。”他笑容如常,似乎丝毫没有被她撩拨到。
两人起床淋浴之前,凌疏说她在网上看到一个让洗澡过程变得极其享受的好方法。
“据说在淋浴的时候吃橙子,是一种巅峰体验,我给你也拿了一个,一会儿你试试。”
凌疏从楼下的厨房内取来两个橙子,递了一个在曲知恒手里。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橙子,眸间染上笑容。
她总能每天都能找到一些奇特的点子。
“一定要先把水流开到最大,等浴室内充满水蒸气且没那么多氧气的时候,慢慢拨开它,让橙子皮的香味弥漫在周围,任由那橙子的汁水顺着手指流淌下来。”
“由于在浴室,你无需担心弄脏衣服和地板,让自己充分享受这份自由和酣畅。”
她非常详细地为他讲解了过程,因为这个过程很多人都说非常治愈,说不定也能让曲知恒心情愉悦。
“好。”他淡笑,感谢地看着她,爽快地答应了,倒没有多说什么,还真的带着橙子走进了浴室。
后来据曲知恒说,在淋浴中吃橙子的过程确实是比较不错的体验之后。
他们吃了早餐了后就去外出去市场采购了更多新鲜的柑橘类水果,放在冰箱里冰镇上,力图等晚上沐浴的时候感受到更好的体验。
就这样白日走走停停,偶尔两人聊聊天,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就可以度过一个可爱的白天。